方便房
老王最近到處托申二找出租的房子。
“你不是有兩套房子嗎?要租給別人用?”申二沒弄懂老王是要把自己的房子租出去還是自己要租房子。
“房子是有兩套,一套給了兒子兒媳住,另一套自己住。”
“那咋還要租房子?是不是準備開個家庭麻將館啥的?”申二疑惑起來。
“不是。我自己住的那套房子的小區,已經列入政府棚戶區改造了,馬上就要拆遷了。”
“那拆了還不是要給你們麵積一樣大的房子?”
“是啊,那總要有個過渡期嘛,所以不是沒房子住嗎?”
“不對呀,那你不可以住到兒子那裏嗎?”
“不行呢,兒媳不讓跟他們住,說住起來不方便的,兒子哪拗得過她呢?”
“自己租房住方便些,省得看人家臉色,懶得找氣慪。”老王說得還算輕鬆。
深?井
那天晚上,申二一個人在家看電視,劇裏說南方某地某年連續幾個月幹旱。鄉親們的稻田大都幹枯,眼看無藥可救。唯有一戶人家的一畝稻田長勢喜人,正努力地抽穗。原來他家的稻田裏有一股地下水汩汩地流著,灌溉他的一畝稻田綽綽有餘。
某日清晨,這戶人家的男人帶上老婆,揮刀割去自己的一畝抽穗的稻子,又運來打井設備。他說要在那股地下水源處打井,灌溉更多的稻田。在鄉親們的幫忙下,深井很快打成。鄉親們看著一天天由黃返青的稻田,心有不安地對男人說:“你損失了一畝地,救活了我們一百五十畝的稻子,我們每戶賠你一畝的稻子。”男人急了,說:“照這樣算,我可以得到十幾畝的收成呢。我不是做生意的,更不想做這種生意!”
出?名
午夜,申二在出差的賓館看到一則報道,就忍不住給遠在千裏之外的老婆打了個電話,不想她的電話關機了。
那則報道說,一農民歌手因為參加綜藝節目“我要上春晚”出了名,名氣還不小,於是麻煩來了——各種應酬應接不暇,天天奔波在外。
老婆有意見了,總是在給家裏的一頭母豬喂食或者擠完一大桶牛奶後給歌手打電話,有時候一天打十來個,一打就是幾十分鍾。歌手說,也難怪他老婆不放心,以前是天天可以摟著老婆睡覺到天亮,去年變成半個月才回家一次,現在三個月也見不到自己的人影了。
申二真為歌手的夫妻關係捏一把汗。
歌手又說,但自己不像某些歌星、影星,一出名就亂來,跟一些女子鬼混,然後離了婚。
“金窩銀窩,不如咱的狗窩!”歌手哭了,他說想通過媒體給老婆帶個話,如今外麵真的不好混,自己上了春晚就回家,決不等到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