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錦桓睜開眼,往果園北麵跑去,以他的身手,不到一分鍾,便來到了這裏,隻見馬路邊停著一輛寶馬三係,一個男人正站在圍欄外麵伸手夠裏麵的果子。

“幹什麽!”葉錦桓一聲暴喝。嚇得他一屁股摔倒在地。捧在懷裏的幾個果子也掉了一地。

“這裏是承包果園,禁止采摘。”葉錦桓走了過去,想要攙他起來。

男人一把打開了他的手,“不用你管!”

接著他一骨碌站起來,撣了撣身上的塵土,指著葉錦桓的鼻子說:“你吼那麽大聲幹什麽?你把我嚇得摔傷了,這個責任你負得起嗎!”

葉錦桓隻覺得好笑:“明明是你在偷果子,我才出聲阻攔的,又沒碰過你,我要負什麽責任?”

男人狡辯道:“你不要含血噴人,我哪兒偷了?”

葉錦桓看了看地上散落的果子,“這些可是從你身上掉下來的。”

“這是我剛剛摘的野果!野果懂嗎?跟你果園裏的沒關係!”男人狡辯道。

“野果?你敢吃嗎?”葉錦桓譏諷道。

“有什麽不敢吃的。”說著,男人就撿起一個來在衣服上蹭了蹭,擦了擦,一口咬下去,“看見沒有,這野果,比你們果園裏的不知道強多少倍。”

“好吧,幸虧是野果,我這果園裏剛打了農藥,要是吃了,搶救都來不及。”葉錦桓故意調侃道。

男人一聽,臉都綠了,連忙扣嗓子要把果子吐出來。

“哎,幹嘛,不是說野果嗎?誰沒事往野果上打農藥啊,放心吃。”

“你管不著!”男人用手指摳著喉嚨,可怎麽也扣不出來。

葉錦桓過去,輕輕一拳,打在他的胃上,頓時男人覺得胃裏一陣翻江倒海,別說剛吃的那兩口果子,連早飯都吐出來了。

“這下應該沒事了,下次可別亂吃東西了。”葉錦桓說完就要走。

你給我站住!那男人叫住了葉錦桓。“打了人就想走?沒門!我要你立刻給我道歉!”

“我要是拒絕,你又當如何?”葉錦桓雙臂交叉,看著眼前的男人能玩出什麽花樣來。

“你小子有種別走。”男人說著跑回車去,從汽車後備箱裏拿出一根球棍來,“老子今天好好教訓教訓你這鄉巴佬!”

說著揮舞著球棍就朝葉錦桓打了過來。

葉錦桓不慌不忙,隨手一揮,球棍啪的一聲斷為兩截。

看著手裏的半截球棍,男人愣在原地,他知道今天討不到什麽便宜了。

“鄉巴佬,算你運氣好,要不是我今天趕著去求親,這事兒沒完!”說著,他連忙鑽進了寶馬車裏,一溜煙地跑了。

看著寶馬遠去的煙塵,他吐槽了一句:“求親還偷果子,自己不會買?”

時間到中午了,葉錦桓準備回家去吃飯。剛進大門,就聽到裏麵有陌生人說話的聲音。

“家裏來客人了?”

“伯父伯母,這是我帶給您二老的禮物。”一個年輕人躬身將禮物交到了喬玄手中。葉錦桓遠遠一看,這不就是剛剛在果園偷果子的那家夥麽?

見此情形,葉錦桓躲到一邊,想看看這小子葫蘆裏賣的什麽藥。

“來得匆忙,未曾帶得水果,本來買了一籃水果,半路上不小心摔爛了,還請伯父伯母見諒。”

“沒事,你伯父在後山包了一個果園,我們家自己都吃不完呢。”焦蘭客氣回應道。

後山?果園?男人一陣冷汗,幸好沒把偷摘的果子帶過來,否則豈不是當場被識破了。他定了定神,繼續說道:

“我叫李昭,是喬如玉的同學,實不相瞞,這麽些年以來我一直都喜歡她,今天來是想向二位提親的,希望二老能將你們的女兒許配給我。”

“提親?可是我家女兒如玉三年前就已經結婚了。”

“我都聽說了,那是之前被村裏的惡霸脅迫,不合法的,如今那惡霸已經被趕出村子,如玉她理所應當重回自由啊,你們說是不是?”

二老低下了頭,默不作聲。

是啊,雖說三年前確實舉行了婚禮,但卻是受人脅迫,所以這小夥子這麽說,卻也不是完全沒有道理。

自己的女兒仍然有機會追求幸福,尤其是見過昨天晚上葉錦桓的架勢,誰能保證他的瘋病以後不複發,為了女兒的幸福,還是應該考慮一步啊。二老眼神一對,算是達成了默契。

喬玄點了點頭,微笑著招呼李昭坐下:“賢侄,說說看你家裏的情況吧。”

“我家就在村子東邊的鎮上,開了一家化肥廠,鎮上用的基本都是我的化肥。不僅如此,在鎮上的鬧市區還有兩間臨街商鋪,願意做生意也好,出租收租也可,如玉要是和我在一起,我會保證她吃香喝辣,生活滋潤。”

聽著李昭的介紹,焦蘭樂得合不攏嘴,“你看這小夥子,真不錯。”

“剛才伯父說在後山包了一片果園,我那兩個商鋪可以用來賣水果啊,以後咱們一家,自產自銷,沒有中間商賺差價,賺的錢都是自己家的!”

“好,好!”喬玄聽了,也樂得眼睛眯成一條縫。

看著二老高興的樣子,李昭不禁露出了得意的笑容,看來這個事兒,已經成了七八分了。

這時,喬如玉剛好也回到家中。

“如玉,你同學來了。”聽到母親的話,喬如玉一抬頭,恰好和坐著的李昭看了個對眼。

“李昭?你怎麽來了?”

“我......我是來看你的。”李昭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

“你同學啊,是特地來提親的。剛剛還跟我們倆說了家裏的情況呢。”焦蘭笑眯眯地說道,似乎沒有要反對的意思。

可喬如玉的態度就不一樣了。

“李昭,不要鬧了,我已經結婚了。”

“可是,當年是項衛佘逼迫你的呀,不能算數的。”李昭急忙說道。

“是,當年項衛佘是逼我做選擇沒有錯,但我並沒有選他,眼下,我隻想平靜地過日子,這些禮物你拿回去,老同學來看我,我很高興,但要是提親的話,還是免開尊口。”

焦蘭眼見女兒把李昭往門外推,趕忙把她拉到一旁勸道:

“我覺得李昭這小夥子不錯,家裏住在隔壁鎮上,在鎮上鬧市區還有兩間商鋪呢!”

喬如玉一聽就反駁道:“媽,李昭和我同學那麽多年了,我還不了解他?從小就愛吹牛,沒有的事他能吹得跟真的一樣,他那個化肥廠,早就負債累累,你還真信他有兩間商鋪啊?”

焦蘭愣了一下,又說道:“再怎麽樣,人家不還有一輛寶馬車停在咱家門口嘛?聽說那車還挺貴的。”

躲在一旁的葉錦桓看了看停在門外的寶馬車,嘴角露出一絲狡詐的笑容。他朝著門外麵吼了一嗓子:“門口寶馬車誰的啊?小孩拿石頭在上麵畫烏龜啦。”

“別畫!別畫!這車是我借來的!”聽到外麵的喊聲,李昭慌慌張張地趕緊跑出門阻攔。

“瞧見沒?”喬如玉朝著啞口無言的父母眨巴眨巴眼睛。

等李昭衝出門外,看到完好無損的寶馬車,這才發現被人給耍了,等他回身,隻見喬家的大門哐當一聲關上了,門口堆著他拿來的禮物。

一點兒沒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