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夏至鎮的年輕人都在討論著昨晚的總決賽。
葉錦桓又走到了公園球場,這裏的人大多都在討論著昨天鋼鐵飛龍隊奪冠的精彩場麵,沒什麽人注意到他。
“錦桓哥!”一個高大的身影朝葉錦桓跑來,定睛一看,原來是之前的手下敗將黑熊。
“可等到你了錦桓哥!衛峰哥說一旦看到你就讓我打給他,他有話要跟你說。”說著黑熊遞上了電話。
“喂,是錦桓嗎?是我,易衛峰啊,抱歉昨天奪冠後要電視台采訪和球隊活動,沒能及時感謝你,這樣,今晚我在東坡樓請你吃飯,一定要來哦!”
夜晚的東坡樓,易衛峰點了個包廂,沒有別人,隻請葉錦桓一個。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易衛峰和葉錦桓就稱兄道弟地打開了話匣子。
“錦桓哥,你比我大兩歲,球技和醫術都這麽好,怎麽以前一直默默無聞呢?太屈才了!”
葉錦桓聽出來他想舊事重提,隻是笑,並不答話。喝多了的易衛峰仍然自顧自地往下說。
“錦桓哥,那天在球場上我就看出來了,你的水平不在我之下,想拉你來鋼鐵飛龍其實我也有私心,畢竟是球隊培養了我,如果我就這麽去了國外,沒有合適的人接管球隊,我也放心不下。”
“人各有誌,衛峰,你就不要勉強我了。”葉錦桓說著又倒了一杯酒。
“明白,我明白,你有這麽好的球技,這麽好的醫術,卻不貪功名利祿,我就欣賞你這一點,所以,要跟你結為兄弟!”說著易衛峰敬了錦桓一杯,兩人一飲而盡。
“既然是兄弟,那麽,小弟有一件事想請錦桓哥幫個忙。放心,不是打球的事兒。”
“錦桓哥,昨天多虧了你,居然能這麽短的時間就治好我受傷的腿,沒有你,也沒有這個冠軍。不知道錦桓哥你的醫術是學的哪一科?”
這一問,倒把葉錦桓給問住了。他總不能跟易衛峰說,昨天是我用靈氣治好了你的跟腱斷裂吧,隻好含糊搪塞過去。“其實你昨天腿傷得不重,就是撞麻了,我幫你揉了一下而已,沒什麽的。”
“你就別謙虛了,我的腿我自己知道。之前隊醫就檢查出來跟腱受傷,昨晚是打了封閉上場的,但經過你治療之後,隊醫後來檢查,發現我的韌帶完全好了,他還說簡直是個奇跡!錦桓哥,你是用了什麽神仙手段給我治好的?”
葉錦桓歎了口氣,怨自己還是不會撒謊。“家傳秘方,請恕我不便相告,否則違背祖宗訓誡,天打雷劈。”
“既然是家傳秘方,那我就不強人所難了。隻是不知道錦桓哥除了治療跌打損傷之外,能不能看別的病?”
葉錦桓聽出他話裏有話。“衛峰,既然你我是兄弟了,就別藏著掖著了,有什麽話直說吧。”
“痛快!就衝哥這句話,我再敬你一杯!”說著又一口幹了一杯。
“實不相瞞,家父前幾年癱瘓在床,看了好多大夫,都說這是絕症,治不好了,以前還能說能走的人,現在已經完全不能動了,你說我要是這麽去了國外,怎麽放心得下......”說著說著,易衛峰眼眶就紅了。
“兄弟你別說了,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擇日不如撞日,今天我就去幫你看看。”
易衛峰一聽,趕忙結賬,打車趕往了夏至鎮第三醫院。
易衛峰的父親易英才,正躺在病**,戴著呼吸機,無法動彈。易衛峰看到父親,忍不住眼淚就流了下來。“爸,我給您找了醫生,或許能治好您。”
葉錦桓聯係了林院長,林懷慈一聽是師傅的電話,連忙恭敬地問候。,
“把病人易英才的病曆資料給我看一下。”
聽到葉錦桓的話,林院長不敢怠慢,馬上親自去檔案室找到病曆,一溜小跑地給葉錦桓送來了。
葉錦桓沒有客氣,翻開病曆查閱,才知道易衛峰的父親多年前診斷為有毒物質引發的神經受損漸凍症,現有醫學手段無法解毒,才束手無策。
知道了病因,葉錦桓就有了治療的把握,易衛峰一聽說能治好的消息,噗通就給錦桓跪下了。“哥!隻要能治好我爸,以後就是赴湯蹈火,我易衛峰都在所不辭!”
葉錦桓趕緊把他扶起來,讓他在旁邊守著不要讓人來打擾,讓林懷慈給他打下手,從隨身的牛皮袋裏取出了七煞回天針,輕輕刺入易衛峰父親的身體七個大穴。
葉錦桓先是激活針上的煞氣尋找並清除他身體裏殘留的有毒物質,接著引導靈氣來尋找受損的神經細胞進行複製和修複,最後沿著血液循環到身體各處,通過靈氣刺激肌肉來恢複生理功能。
由於病人臥床多年,有毒物質埋藏極深,身體又及其虛弱,需要長時間地交替讓煞氣和靈氣檢查病人的全身,這對葉錦桓的精神力是一種極大的消耗,加之昨晚治療易衛峰的腿傷時虛耗過度,葉錦桓感到有些力不從心,額頭上的汗水也不斷滲出。
好在兩個小時的治療終於結束了。
“好了......你試著讓老人家活動活動看看吧。”說完,滿臉是汗的葉錦桓癱坐在了椅子上。
易衛峰感激地點了點頭,試著扶著父親動動看,說也奇怪,剛剛還要靠呼吸機才能呼吸的易英才經過治療後,精神了許多,眼睛也轉得靈活了,手腳在引導下,也能自主抬起來了。
“老人家的漸凍症治好了,隻是身體機能由於長期癱瘓在床,有些肌肉萎縮,隻要以後多做些康複訓練就好了。”
“哥!你就是我親哥!是我們全家的大恩人啊!”易衛峰感激得痛哭流涕。
休息了一會兒的葉錦桓感覺恢複了一些力氣,問起了易老爺子的病因。
“易叔,我剛剛在檢查你身體的時候,發現你得的這個漸凍症是由於接觸到了有毒物質才得的,你還記得以前接觸過哪些疑似有毒的物質嗎?”
“我記得......”易英才一麵回憶,一麵說道:“是因為喝了老家附近的水才這樣的。”
“看來是水裏的重金屬超標造成的。”葉錦桓低頭沉思道。
易衛峰笑著說道:“幸好老家那兒現在已經不住人了,聽說有人以極低的價格把附近廢棄的房子都收購下來,要蓋影視基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