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兄,恭喜恭喜啊!”拍賣會剛結束,還沒等其它賓客走完,陳百滔就帶著兒子來給喬玄祝賀。

“陳兄,客氣客氣了,咱們有言在先,陳兄說了這一趟贈送我一樣拍賣品,不會是想食言而肥吧”喬玄調侃地說道。

“嗨,喬兄說哪裏話,大丈夫一言既出,駟馬難追,我陳某人豈能說了不算?你能拍到這件寶貝,完全歸功於你的眼光獨到,陳某佩服,佩服啊!”

“非我之才,今天其實全靠我女婿,才淘得這麽一件寶貝。”喬玄連連擺手道,這會兒他可是大大方方地承認葉錦桓女婿的身份了。

“看不出你女婿居然對古玩如此有研究,真是英雄出少年啊!”陳百滔大加讚賞道:“我那個不成器的兒子,要是有你女婿一半的才華,那就......唉!”

說到這裏,陳百滔看了看自己的兒子,歎了口氣,又對喬玄說道:“喬兄,我有件事想與你商量,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還請移步隨我來。”

說著,帶著二人穿過主會場,宴會大廳,乘坐電梯將喬玄和葉錦桓二人帶到了靈鶴山莊一處僻靜的會客廳。

“這裏看起來十分嚴密,不知道陳兄有什麽話想說呢?”喬玄看了看周圍,忍不住問道。

陳百滔先讓兒子陳洋出去負責送客,又命人上茶,這才坐下,點了一支煙,緩緩說道:

“喬兄,今天你收獲這麽一件帝王級珍寶,我是很為你高興,卻也很為你擔心啊。”

“怎麽?”聽了陳百滔的話,喬玄頓時有些緊張起來。

“實不相瞞,現在是信息時代,今天晚上赤煞紅蓮一問世,不出兩個小時,就會傳遍各大網絡,用不了二十四小時,全世界就知道,你喬玄手上有這麽一件稀世珍寶啦。”

“這......”喬玄隱隱品出了其中味道,憂心忡忡地看了看葉錦桓。

葉錦桓和嶽父對視一眼,明白了他的擔憂,又看了看陳百滔,微笑著說道:“陳伯伯,我想您找我嶽父聊這件事,恐怕是已經想好了解決的辦法了吧。”

“你看看,你的女婿果然是才智過人,一語中的啊!”陳百滔看著葉錦桓,由衷地讚歎道。“不錯,我是想了個解決的辦法,就是不知道喬兄你願不願意,所以請您到這裏來商量的。”

“但說無妨,喬某洗耳恭聽。”喬玄拱手作揖道。

陳百滔抽了一口煙,頓了頓,把身子往前傾斜了一下說道:“我的意思是:喬兄能不能把這件珍寶,交由我們靈鶴集團保管?”

“交給你們?”喬玄詫異地問道。

“不錯,靈鶴集團是大型跨國公司,負責各類拍賣已有數十年的經驗,無論安保,保養,修補,運輸都具備了目前國內第一流的水準,這件寶物放在靈鶴集團,絕對是最好的選擇。”陳百滔剛說完,見喬玄麵有難色,連忙解釋道。

“喬兄不要誤會,這件珍寶的主人還是你,隻是放在靈鶴山莊,由靈鶴集團負責保管它的安全。畢竟這樣一件帝王級珍寶,豈可等閑視之,無論是保養還是保管,都是需要花費大量的人力和物力的。”陳百滔循循善誘道。

聽了陳百滔的話,喬玄為難了。畢竟他說的沒錯,老話說,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他一個普通人家,住在一處小山村,如何有能力保得住這赤煞紅蓮血玉像?可是就這麽白白地交出來,相當於白給陳百滔,自己還要欠他一個大人情,畢竟人家在幫著保管。

左右為難之下,喬玄看向葉錦桓。“錦桓,你看該如何......”

葉錦桓忽然哈哈大笑了起來:“陳伯伯,請恕我冒昧,您這算盤打得可精啊!”

“說起來赤煞紅蓮是我嶽父所有,替我嶽父保管,但本質上等於是還給了你們靈鶴集團,合著我們這一趟來,還是兩手空空,您才是這次拍賣的大贏家啊,財也得,寶也得,我說得對不對?”

被葉錦桓識破了自己的如意算盤,陳百滔有些尷尬地笑了笑。“賢侄說笑了,我這也是跟你們商量嘛,絕對沒有要奪人所愛的意思。”

葉錦桓端起桌上的茶杯,品了一口說道:“我也知道陳伯伯是出於一番好意,當然,也不能讓我嶽父這趟白來一趟,我想了個兩全其美的主意,既能讓寶物妥善處置,又能讓雙方都不吃虧。”

喬玄和陳百滔異口同聲地說道:“什麽辦法?”

葉錦桓站了起來,走了兩步,緩緩說道:“嶽父不如將這赤煞紅蓮租借給靈鶴集團,至於這租金方麵麽......”

陳百滔心領神會,立刻接話道:“作為租金,以後每年靈鶴集團的拍賣會,喬兄都可以免費挑選一件拍賣品,直到喬兄決定收回這件赤煞紅蓮血玉像為止,你看如何?”

喬玄一聽,高興得連連點頭。“好,就這麽辦!”

第二天一大早,昨晚靈鶴山莊拍賣會的新聞就成了網絡熱門話題。

“靈鶴山莊年度拍賣會驚現帝王級珍寶!兩千年前赤煞紅蓮血玉像再現人間!”

“一件僅僅三十萬成交的拍賣品竟然開出了上億的帝王級珍寶,令人難以置信!”

“眾多富豪為求赤煞紅蓮不惜出價上億,物主不為所動!”

“赤煞紅蓮血玉像的主人宣布將這件帝王級珍品租售給靈鶴山莊,具體租金未對外公布!”

“靈鶴集團表示會將赤煞紅蓮血玉像作為鎮莊之寶陳列,供遊客觀賞!”

看著第二天的報紙,喬玄心裏樂開了花,這一趟靈鶴山莊拍賣會之行可以說是滿載而歸。

“爸你可開心了,白得一個什麽帝王級血玉像不說,以後每年還能去陳伯伯那裏白拿一個寶貝。”喬如玉看見父親樂嗬嗬的樣子,忍不住吐槽道。

喬玄一聽,笑得合不攏嘴:“這都是錦桓的功勞啊!”

葉錦桓在旁邊,隻是淡淡地笑了笑,並沒說話。

“對了,錦桓,晚上我有個同學會,你和我一起去。”喬如玉像是想起了什麽來,轉臉對葉錦桓說道。

“什麽?同學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