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弄傷我的弟兄?”趙霸天沒想到有人敢當著自己這麽多人的麵站出來對抗自己,十分意外,他上下打量了葉錦桓和喬如玉,見他們穿著十分樸素,應該不像是有背景的人物,頓時惱怒了起來。

“小子,你想壞了規矩?”趙霸天惡狠狠地說道。

“規矩?誰的規矩?”葉錦桓反問道。

“偷我魚的,活該剁手;吃我魚的,就得砸牙!我讓你們倆走你們不走,那就隻能跟他們一塊受罪,這就是特麽的規矩!”說著,趙霸天一巴掌拍在了餐桌上,把那些個同學都嚇了一跳。

葉錦桓輕蔑地笑了笑:“笑話,我憑什麽要聽你的規矩?”

見葉錦桓絲毫不懼的樣子,趙霸天把臉一沉:“疤臉,長毛,給這小子上上課!”

“好嘞!”

兩個彪悍的混混一左一右朝葉錦桓包夾了過來,一個臉上有疤的一把抓起了桌上的酒瓶,咯啷一聲砸掉了瓶底,另一個長發的手中蝴蝶鐵片不住地翻飛,一步一步向他逼近。

喬如玉擔心地站在葉錦桓身後,雖然她見識過自己丈夫的身手,但那次雖然人多,卻大多是村裏混混,而不像這些一看就是亡命之徒,又是以多打少,她生怕錦桓會有個閃失。

眼看二人和葉錦桓的距離越來越近,突然,兩個人同時發難,舉起手中的家夥朝他刺去。

“錦桓!”喬如玉害怕地叫道。

疤臉跟了自己許多年,凶狠拚命,打起架來就跟瘋子一樣不顧後果;長毛玩起鐵片來有一手絕活。趙霸天對這兩個手下頗為自信,兩個一起上,還怕不能讓眼前這個狂妄自大的小子躺著出去?

可接下來的一幕讓趙霸天愣住了:原來電光火石之間,葉錦桓先擒住了疤臉的手腕,舉起他手中的酒瓶,接住了長毛刺來的蝴蝶鐵片,輕描淡寫地將兩人的殺招化為無形。

兩人見一擊落空,拚命使勁想要把手裏的家夥抽回來,可酒瓶和蝴蝶鐵片就是卡得死死的,怎麽也分不開。

“沒用的廢物!兩個人連個小年輕都收拾不了,以後不要說跟我混的!”趙霸天在身後罵道。

二人羞憤之下,一齊丟掉了手裏家夥,舉拳向葉錦桓麵門打了過來,沒想到拳頭還沒碰到葉錦桓的身子,兩人就感覺胸口被人重重地砸了一下,猛地甩了出去,啪啪兩下給砸到了牆上,站都站不起來了。

在場所有人,沒有一個看清楚葉錦桓是怎麽出手的,包括被揍的兩個。

“挺能打啊!厲害!”趙霸天拍著手掌誇道:“可是你以為能打就可以為所欲為了嗎?要是那樣的話,世界早就是誰能打誰說了算了,我告訴你年輕人:你太天真了!”

“知道我是誰嗎?這裏方圓百裏,誰不要看我趙霸天的麵子?老子的後台,硬到你想象不到!要你生就生,要你死就死,要你生不如死,你就特麽得給老子生-不-如-死!”說著,趙霸天一抬手把桌子給掀了,好幾個女同學都給嚇哭了。

“就這樣,老子還不用動一個指頭,懂不懂?”趙霸天歪嘴一笑:“這個世界的規矩,就是專門收拾你這樣隻會打架的愣頭青的。能打?屁用都沒有!”

“我勸你跟剛才那個你們班長一樣,有什麽後台趕緊求救,否則,我一定要讓你為今天敢惹到不該惹的人而追悔莫及!”

話音剛落,葉錦桓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他看了看來電,皺了皺眉頭,旁若無人地接起電話來了。

“現在不方便接電話……一會兒打給你行嗎?……我這兒有點麻煩……在白露鎮……對對,就是那個酒樓……吃飯呢,來了一夥人找麻煩……好像叫什麽趙霸天……你認識?……你過來?不合適吧……”

幾個混混想趁機偷襲,被趙霸天一揮手攔住了。“看這小子正找人幫忙呢,這一片附近幾個鎮子都是我在罩著,找誰不得給我麵子?看看他能玩出什麽花樣來。”

說著,趙霸天一腳踢翻了一個男同學,拉過他的椅子坐下。

“小子,隻管叫人!我倒要看看看你能叫誰!”趙霸天翹著二郎腿,抽出一支煙,一個機靈的手下趕忙掏出打火機點上。

放下電話,葉錦桓為難地看了看趙霸天。“我朋友說她就在附近,十分鍾後就到。讓我給她留著。”

“毛還沒長全,真是一個比一個口氣大啊!行,我就等你十分鍾,十分鍾以後,你要是收拾不了我,我就讓你們這一包廂的人統統加倍償還!”

趙霸天這句話一出,包廂裏的同學們立馬不幹了。

“喬如玉,讓你老公少說兩句吧,他要送死,別連累我們啊!”

“他腦子沒問題吧,居然敢跟霸天哥叫板?”

“霸天哥,我現在就砸,砸完兩顆牙,能不能放過我啊?”

“喬如玉,你老公逞英雄,憑什麽把我們拖下水?一場同學,你這樣對得起我們嗎?”

看著曾經同窗的同學這會兒屈膝求饒,醜態百出的樣子,喬如玉由心底裏感到厭惡,這樣的同學聚會她以後再也不會來了。

一直在看表的趙霸天突然把沒抽完的煙頭往地上一丟:“時間到,別怪我心狠,要怪就怪你們不開眼,跟這小子是一邊的。動手!”

十分鍾,趙霸天的手機沒有響過,應該不是他關係網裏的人,想到這裏,他動手就更無後顧之憂了。

“別啊!別啊!我們跟他不是一邊的,我們跟您老是一邊的!”

“放過我們吧,放過我們吧!”不住地有人求饒。

那些個彪形大漢哪會理會他們的求饒,一個個將他們按住,舉起手裏的錘子、茶杯等,就要下手。

可惡,還是來不及嗎?葉錦桓眉間一緊,手已悄悄伸進腰間的牛皮袋,八支八煞回天針隨時準備一起擊發。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一陣強烈的皮鞋踩踏樓梯的聲音從門外傳來,接著,包廂外響起一個男人低沉而有力的聲音:

“趙霸天!還不給老子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