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靜,葉錦桓端坐在那盆素冠荷鼎跟前。

它看起來情況不是很好,雖然葉錦桓已經為其進行澆灌,但它似乎還是很萎靡。

看來,單憑常規的培育方式很難救活它,要如何才能讓這株素冠荷鼎重新恢複活力並開花呢?他雙手抱臂,陷入沉思。

一陣風吹過,素冠荷鼎的一片葉子被吹得搖搖欲墜,葉錦桓條件反射地用手去護住它。

就在他的手碰到葉子的瞬間,葉錦桓的耳中仿佛聽到了一個微弱的聲音。

“好疼......”

葉錦桓心念一動:莫非玉扣靈氣可以與這花溝通?想到這裏,他收斂心神,催動掛在胸前的玉扣中靈氣,引導著它緩緩傳入素冠荷鼎中。

“舒服......好舒服......”一陣輕柔的聲音通過靈氣反饋到了葉錦桓心中。

他仔細一看,那片原本幾乎要脫落的葉子已經被靈氣修複,又恢複成了生機勃勃的狀態。

他欣喜地再次用手去輕輕碰觸素冠荷鼎,試圖與它溝通。

“餓......好餓......”素冠荷鼎有氣無力地垂著,似乎是需要施肥了。

“餓啊......”葉錦桓想了想,從屋外找來一些肥沃的泥土,又去院子裏大黃的窩裏摸了幾下,和泥土混合在一起,做成了一份特製肥料。

“夜宵來了!”他將自製的肥料稀釋以後,小心地撒到了花盆裏,又去摸了摸葉子。

“......真好吃......真香......咂咂......”看起來,素冠荷鼎對這份美味十分滿意。

葉錦桓高興地點了點頭,看來用靈氣和這盆素冠荷鼎一起溝通真是個好辦法,他又用靈力問道:“你還有什麽想要的,我都會盡力為你解決的。”

很快,素冠荷鼎又傳來了一陣輕微的聲音:

“......想要......女朋友......”

“滾蛋!”葉錦桓氣得差點把花盆給砸了。“三更半夜我還得給你找女朋友來?我警告你,別得寸進尺!”

啪嗒!

一片葉子掉了到地上。

“......凶......怕......”

“祖宗,我求你千萬別死,我以後再也不敢跟你大聲說話了!”葉錦桓嚇得就差給素冠荷鼎跪下了。

經過了一晚上的交流嚐試,葉錦桓大概摸清楚了這株素冠荷鼎的脾氣,知道什麽時候該給它澆水,什麽時候該給它施肥,什麽時候該給它說好話,尤其不能當著它的麵大聲說話。

“等等......”葉錦桓好像意識到了什麽:“我這不是請了個祖宗回來了麽?”

沒辦法,自己請的花,含著淚也得養。很快,葉錦桓又遇到了一個新的難題:該把它擺在哪裏好呢?

由於這株花太過名貴,如果隨便擺放,又要擔心被鳥給啄了,又要提防讓大黃給啃了,思來想去,葉錦桓終於想到一個擺放它的好地方。

咚咚咚!

“進來。”喬如玉納悶這麽晚了,誰會敲自己房間的門。

葉錦桓的腦袋呲溜一下探了進來。

“錦桓?你要幹什麽?”喬如玉的心一下子緊張了起來。雖說葉錦桓名義上是她老公,但畢竟這麽多年都是瘋瘋癲癲的,不用太過擔心;現如今他瘋病已愈,反而做出來瘋狂的事尤勝從前。

先是為父親驅邪,打跑蛇哥,又鑒定絕世名畫,拍到帝王級血玉像,尤其是最近的同學會,他不知從哪裏結識的神秘朋友輕而易舉就把凶神惡煞的惡棍趙霸天收拾得服服帖帖。這些在以前是喬如玉完全無法想象的事情。

如今葉錦桓稀奇古怪的舉動讓喬如玉越來越捉摸不透,這會兒他半夜突然來敲自己的房門,莫非是有所企圖?

想到這裏,喬如玉連忙抓過一件外套裹在身上。

“有件事想拜托你......”葉錦桓說著進到屋裏。

“什麽事?”喬如玉越發緊張了,生怕他有什麽不軌的舉動。

葉錦桓有些不好意思地從身後掏出那盆素冠荷鼎,端到了她麵前:“這盆素冠荷鼎十分名貴,我擔心放在外麵會不小心碰壞,思來想去,覺得放在你房間裏最安全。你意下如何?”

原來是花啊,喬如玉鬆了一口氣。“給我吧。”

“你隻要把它放在陽台上每天曬太陽就好,但不要讓它吹風,施肥澆水的事情我來就好。”在三叮囑之後,葉錦桓才放心出門。

後麵的日子裏,他每天到喬如玉房間裏給花施肥澆水說好話,喬如玉漸漸也習以為常了。

這天,葉錦桓像往常一樣去的時候,突然發現喬如玉窗台的窗戶不知是誰打開了,那株素冠荷鼎葉子發黃,奄奄一息。

“不好!”他心頭一驚,連忙跑上前,用手輕輕觸碰葉子。

“......有......蟲子......疼......”

一定是窗戶打開,招來了蟲子!葉錦桓連忙催動玉扣靈氣深入到素冠荷鼎根部感應,果然發現有幾隻蟲子正在這裏肆意撕咬。

他輕輕抽出一支八煞回天針,小心地避開花的根須,將針插進了花盆。

“滅!”

隨著靈氣催動,針上的煞氣在一瞬間吞噬了花盆裏的蟲子,將它們變成了素冠荷鼎的養分,卻絲毫沒有傷到花的根須。

“......謝謝......”感應到了素冠荷鼎安然無恙,葉錦桓總算鬆了一口氣,幸好搶救得及時。

在葉錦桓的悉心照顧下,這株素冠荷鼎一天比一天長得精神,看來距離開花的日子也越來越近了。

在照顧花的過程中,葉錦桓早已習慣了與花的交流,這天,他像平時一樣輕輕觸碰與它溝通。

“......她......身材......真棒......”

葉錦桓一驚,似乎想起了什麽,“如玉,你是不是在房間裏換衣服了?”

“這話說的,我不在房裏換在哪裏換?”喬如玉滿不在乎地回答道。

“你個臭流氓!”葉錦桓被這盆色花氣得差點把花盆給砸了。

啪嗒!

一片葉子掉了到地上。

“......凶......怕......”

“祖宗對不起,是我態度不好,我向你道歉,你千萬別死,你死了我就沒法跟人交代了!”

“錦桓你幹嘛呢?”喬如玉不明白葉錦桓為什麽對著這盆花這麽求爺爺告奶奶。

葉錦桓鬱悶地看著喬如玉,卻又不知該如何向她解釋。

“如玉,你以後換衣服別當著那盆素冠荷鼎的麵......”

“怎麽了?”喬如玉一臉的莫名其妙。

憋了半天,葉錦桓又氣又惱地憋出一句:

“這花它......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