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成了擂台奪寶任務的葉錦桓,總算過了幾天平靜的日子,可是他的生活,注定了不會平靜多久。

這天,他正在公司批閱文件,忽然電話響了起來。

“嗨,葉先生,還記得我嗎?”電話裏傳來了一個女孩爽朗的聲音。

“呃,你是......?”葉錦桓感覺這個聲音似曾相識,卻又一時想不起來在哪裏聽過。

“給你點提示:洛老的素冠荷鼎近來可好?”

葉錦桓一下子想起來了。“姚小姐,是你啊!抱歉沒有馬上認出你的聲音。不知姚小姐今天打電話給我,是有什麽要我幫忙的嗎?”

“嗯。有一件事我思來想去,你是最佳的人選。”電話那頭的女聲聽起來一本正經。

“姚小姐盡管開口,隻要我能辦到的,一定義不容辭。”

“那好......晚上我們一起吃飯吧,我現在就在夏至鎮。”

“今晚?”葉錦桓有點懵。

“對,不過見到我的時候,別亂說話,我說什麽,你要隨機應變,明白嗎?”

葉錦桓雖然猜不到姚若蘭的心思,但還是答應了。

“那好,晚上七點你來夏至鎮東坡樓找我吧,不見不散哦。”

夏至鎮東坡樓,是夏至鎮最有名的酒樓之一,通常有頭有臉的成功人士宴請賓客,或喜宴做壽,都會選擇在這裏舉行,也是身份的象征。

晚上7點,葉錦桓準時來到了酒店,打電話給姚若蘭。

“307包廂,上來吧,親愛的。”對方很快掛了電話。

親愛的?葉錦桓似乎有些不好的預感。

進了包廂,裏麵隻有姚若蘭和一個油膩的公子哥兒,這人葉錦桓也見過,正是上次花王大賽的第三名,被人稱作項少的項鷹。

一見到葉錦桓,姚若蘭就熱情的迎上來。“親愛的,你終於來了,項鷹,這位就是我男朋友葉錦桓。”

“什麽,你男朋友就是他?”項鷹顯然不敢相信。“他不就是洛老的跟班嗎?”

“我說過了,我男朋友必須是個愛花之人,所以,你死心吧!”

“你好,項少。”葉錦桓一邊盡量配合著若蘭的表演,一邊主動地伸手和項鷹示好。

麵對葉錦桓的示好,項鷹顯然不屑一顧:“區區一個跟班也敢追求若蘭,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葉錦桓自然領會了其中意思,收回了手,依然客氣地回答:“我不是跟班,我在沐塵集團下屬的雨辰公司擔任總經理。”

“沐塵集團?你是洛老的親戚?”項少不由得正眼看了看葉錦桓。

“那倒不是,我隻是在洛塵集團裏打工而已。”

聽到葉錦桓的話,項少突然哈哈大笑了起來:“原來是個打工人上人啊!真以為給人挖煤能當上煤老板?你覺得一條哈巴狗配得上若蘭的身份嗎?”

“我配得上和配不上,都是我和若蘭之間的事,隻有她說了才算,別人誰說都不好使。”葉錦桓一句話把項鷹嗆得說不出話來。

“若蘭,你現在接受不了我沒關係,但你也不能隨便找個鄉巴佬就當男朋友,隻有我項家的家業才能和你姚家門當戶對。這一點,你否認也沒用。”

“我沒有看不起項家啊,我隻是看不起你而已。”姚若蘭損起人來和葉錦桓不遑多讓。“項少你財大勢大,家裏有的是洋蠟,什麽樣的女孩找不到,何苦在我身上浪費時間呢?”

“那個小白臉哪裏是真愛,就是饞你的身子!我是怕你被人騙了而已。不信,我可以向你證明!”說著,項少對著葉錦桓說道:“你叫葉錦桓是吧?隻要你肯離開姚若蘭,我給你五十萬!”

葉錦桓看著項少,無動於衷。

“一百萬!”

無動於衷。

“兩百萬!”

還是無動於衷。

“三百萬!”

依然無動於衷。

“五——百——萬!!”

“別光喊,你拿啊!”葉錦桓突然開口說道。

“錦桓你……”姚若蘭楞住了,沒想到區區五百萬,葉錦桓就鬆口了?

項少露出一絲詭異的微笑,心想:隻要你心動,一切就好辦了。隻見他打了個電話,不一會兒,門口來了個小夥子,手裏拎著一隻沉甸甸的皮箱。

“這個箱子裏裝了五百萬,現金!隻要你答應離開姚若蘭,就是你的了!”

“隻要我離開,錢就是我的?”

“沒錯!”

“你不會要回去吧?”

“一言既出,駟馬難追!”項鷹高興地抽了一口煙。

“好,那我走了。”葉錦桓樂嗬嗬地提著箱子走出了包廂。氣得姚若蘭柳眉倒豎,心裏暗罵自己認錯了人。

項少得意地說道:“你看,這就是你看上的男人,隻要錢到位了,哪有什麽忠心可言?我就不同了,錢買不到我的忠心,因為我的心是你的,多少錢都買不走。你......你怎麽又回來了?”

看到葉錦桓空著手又回到了房間,項鷹都愣了。

“哦,我去把錢放好,免得你後悔。”葉錦桓說道。

“咱們不是說好了你離開姚若蘭,才能把錢帶走的嗎?”

“咱是說好了啊,我剛剛不是離開了嗎?又沒說離開了不許回來。”葉錦桓一本正經地說道。

“你特麽,把老子耍著玩是吧?”他看了看身邊剛剛拎錢上來的小夥子。“你就這麽幹看著?我花那麽多錢讓你來看戲的嗎?動手啊!”

小夥子走上前,對著葉錦桓,整了整衣服,傲氣說道:“兄弟,我勸你還是把錢還回來,我保證留你兩條好腿走著去醫院。”

“禮尚往來,就衝你這麽客氣,我就讓你一隻手好了。”葉錦桓也傲氣應答道。

項少得意地掏出一根雪茄點上,看著倆人準備動手的架勢,心裏想:我這個保鏢可是剛從國外海軍陸戰隊退役過來的,精通幾十種格鬥術和殺人伎倆,我花了重金聘為私人保鏢,今天不把你四肢都打斷都對不起他的工資!

姚若蘭心裏卻十分緊張,趕忙說道:“項少,這是你和我的事,何必要傷及旁人,我說過了不會喜歡你的,你就是傷害他也改變不了我的心意!”

“我沒打算改變你的心意啊,我就是單純想教訓一下這小子而已,跟你無關。”項鷹悠閑地說著。

“放心,若蘭,這家夥傷不到我一根汗毛。”葉錦桓輕描淡寫地說道。

“好狂的小子,今天我就要教你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