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裏斯那點小心思,早就被葉錦桓看得一清二楚。不過他並不打算揭穿他,而是順水推舟地點了點頭。
見葉錦桓同意了,克裏斯心裏竊喜:太好了,這小子是個一根筋,這麽容易就忽悠他當這個冤大頭。
二人來到了池家別墅外,卻見一群地痞流氓一個個在那裏叫囂,為首一人不耐煩地看著葉錦桓和克裏斯二人,喊道:“姓池的呢?讓他滾出來!”
聽到這一聲吼,克裏斯當時就有些雙腿發軟,幸好牢牢抓住了葉錦桓的胳膊才沒有一屁股坐到地上。
他忍著雙腿的哆嗦站直了,壯著膽子喊道:“你們是什麽人?在這裏大呼小叫做什麽?”
一聽克裏斯說話,一群人馬上凶神惡煞地圍了上來,將克裏斯和葉錦桓圍了個水泄不通。
“你們兩個算什麽東西,能替姓池的說話?”
“兩個乳臭未幹的黃毛小子,油頭粉麵,除了會騙騙小姑娘還能幹什麽?”
麵對圍在周圍不斷叫囂的混混,葉錦桓看了看緊緊挨著自己的克裏斯,朗聲問道:“究竟池先生和你們有什麽過節,不妨說出來,看我能不能解決。”
葉錦桓平靜的話語,仿佛滴進滾油鍋裏的一滴清水,一下子讓現場炸開了鍋。
“這小子好狂的口氣!你以為你是誰啊?”
“真是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家夥!”
“敢在這裏誇海口?信不信我弄死你就像捏死一隻螞蟻?”
卻見為首一人一抬手,周圍的人立刻安靜了下來,葉錦桓打量著他,隻見他身材魁梧,臉上有刀疤,凶神惡煞,一看就是那種專門為別人收黑賬的打手。隻見他看向葉錦桓和克裏斯二人,頗為不屑地問道:“你想管姓池的閑事,好,那我就給你說個明白,看你怎麽管!”
“姓池的前陣子簽合同從我們這裏采購,談了二十億的生意,現在是讓他付錢的時候,二十億!要麽你替他還,要麽你帶我們去見他,我親自問他要!”
這時,克裏斯壯著膽子說道:“明明是池先生被賒刀會的人給綁架了,逼迫著他簽下了所謂的合同,向他家裏人索要錢財,這和搶有什麽分別?”
克裏斯剛說完,就被一個混混抓著頭發給拖了出去,差點就要挨一頓揍。
卻見葉錦桓眼疾手快,隨手從身旁一個混混腰間抽出利刃,看似不經意地一揮,切掉了混混抓著的那一縷頭發,接著又迅速地把利刃插回原處,整個動作前後不到一秒,以至於周圍許多人幾乎都沒有看清,隻覺得眼前人影晃動了一下。
克裏斯更是驚出一身冷汗,他摸著自己被割掉的頭發,連忙躲到葉錦桓身後,害怕地喊道:“你們敢動我一下,葉錦桓不會放過你們的!”
聽到葉錦桓三個字,混混們頓時不敢輕舉妄動了,隻是疑惑地看向了克裏斯和葉錦桓二人。
見周圍的混混有所忌憚,克裏斯壯著膽子繼續說道:“我說的就是扛刀聯盟的首領,龍都葉家的家主,柴爾德家族的代言人——葉錦桓!怕了吧?”
混混頭目見狀試探地說道:“我們這麽多人,一人一口口水也夠淹死你了,難道葉錦桓還能飛來救你不成?”
克裏斯看著他,雖然雙腳還在顫抖,但做戲得做全套,說什麽也得演到底了。
“哈哈哈,你們這群狗眼看人低的家夥,葉錦桓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混混頭目半信半疑地看著他問道:“你是葉錦桓?”
“不是我,是他!”說著,克裏斯看向了身旁的葉錦桓。
混混頭目盯著葉錦桓的臉看了半天,突然哈哈大笑了起來。
“就算他是真的葉錦桓又怎麽樣?我們有這麽多人,他一個人難道還能翻天不成?”
葉錦桓忍不住掩嘴笑了起來,他很確信這些人不是賒刀會的,因為他挫敗賒刀會那麽多次,光是九獄島救人那次,就讓他以一當千的威名傳得神乎其神。眼前區區幾十號人,如果真是賒刀會的人,怎麽會有膽量在他麵前叫囂。
混混頭目看了看葉錦桓,又看了看克裏斯,心裏揣測著風險,終於,他下定了決心,猛地一揮手:“給我把這兩個虛張聲勢的家夥打得連他親媽都認不出來!”
隨著頭目一聲令下,幾個混混便出手將克裏斯給拽了出去揍了起來。
“讓你小子裝!”
克裏斯此刻無比後悔,顯然這一次他賭輸了,他隻能拚命護住臉,隻希望再怎樣也不能傷到自己騙吃騙喝的家夥。
另外幾個混混伸手要抓葉錦桓,可是在即將接觸到他身體時,幾人仿佛同時感覺到自己抓的不是個人,而是一頭凶猛的野獸,頓時被嚇得愣在了原地。
“幹什麽呢?我讓你們教訓教訓那小子,在那兒磨蹭什麽?他不過是一個人而已!”
幾個混混聽到頭目不滿的吼聲,互相看了一下,又見幾個人正在圍毆克裏斯,隻得硬著頭皮繼續抓向葉錦桓。然而葉錦桓的身形忽然變得模糊了起來,幾人誰也沒碰到他,隻覺得一陣天昏地暗,一個個都栽倒在地,昏死過去。
“這些家夥,一點小事都做不好......”混混頭目不滿地低頭從口袋裏掏出一支煙點上,用力抽了一口,抬頭一看。
發生什麽事了?
一邊是圍著克裏斯毆打的混混,另一邊是一群躺在地上哀嚎的廢物,而葉錦桓一個人站在那群人中間,畫麵顯得十分突兀。
混混頭目愣了半天,這才反應過來,對著正在毆打克裏斯的混混們吼道:“別在那兒給我混日子了!還不快收拾站著的那個!”
混混們這才注意到葉錦桓跟個沒事人一樣站在那兒,立刻撇下被打成豬頭的克裏斯,一窩蜂地擁向了葉錦桓。
混混頭目抽了口煙,看著麵前這場一邊倒的毆打,看著看著,嘴巴長得老大,眼睛幾乎瞪了出來,他不由得在想自己是不是在做夢。
因為所有的混混全都躺下了,唯一一個站在那兒跟沒事人一樣的,還是葉錦桓。
“你........你你......你真是葉錦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