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裏,喬如玉似乎想到了什麽。“媽,我出去一下。”說著,便一個人出門了。
晚上,葉錦桓回家後,喬如玉把白天奶奶來過的事原原本本告訴了他後,問道:“你是怎麽做到的?”
葉錦桓明知故問道:“做到什麽?讓奶奶上門來求你?”
喬如玉點了點頭,她真的很好奇葉錦桓是用了什麽辦法。
“其實很簡單:我隻是把來參加評估的喬冠翔給淘汰了。”葉錦桓一臉輕鬆地說道。
“淘汰了?那樣的話,不是等於把喬家淘汰了嗎?”喬如玉詫異地問道。
葉錦桓點了點頭:“按正常流程來說的話,沒錯。”
“可是,奶奶說這次的夏至鎮度假村項目對喬家很重要,如果失去它的話,喬家很可能就要破產了。”喬如玉擔憂地說道。
“那又怎麽樣?喬家風光的時候是你在花天酒地嗎?喬家富有的時候是你擁有名車豪宅嗎?怎麽到破產了就關你的事了呢?”葉錦桓一連串的反問讓如玉啞口無言。
“......可是,咱們到底是喬家人,破產了對我們畢竟沒什麽好處。”
看著喬如玉擔憂的神情,葉錦桓又寬慰道:“放心吧,我有辦法讓夏至鎮度假村的合同重新回到喬家的手中。”
喬如玉高興地看著他,可是很快又露出失望的表情:“你都已經把喬冠翔給淘汰了,那選上的一定是別的公司。”
葉錦桓得意地笑了笑說:“這次的度假村項目事關重大,所以我安排了兩場評估會,最終會在兩場評估會裏選取最合適的合作方。”
他看著喬如玉認真地說道:“我是淘汰了喬冠翔,但我隻是說喬冠翔不具備資格,並沒有說喬家不具備資格,因為喬冠翔的原因,才喬家失去了這次評估機會,所以,隻要喬氏公司任命有資質的負責人再參加第二次評估,就沒問題了。”
原來葉錦桓早有準備,才敢在這麽關鍵的時刻果斷地幹掉了喬冠翔,喬如玉一下子就明白了。
“那個...”葉錦桓忽然有點吞吞吐吐,閃爍其詞。
“什麽嘛?”喬如玉裝作不知道。
“你不會忘了吧,咱們之前可打賭了!如果奶奶來求你回去當總經理,我就得......嗯?”葉錦桓生怕她想賴賬。
看著他著急的樣子,喬如玉噗嗤一下樂了。“當然記得,願賭服輸,我喬如玉一言九鼎,今天你可以睡床了!”說著便拉著他的手,把他帶到了自己的臥室。
葉錦桓心裏那個激動,今晚,終於可以真正地和喬如玉做一對夫妻了。
就在他忙不迭準備更衣的時候,喬如玉卻變戲法一樣從壁櫥裏搬出一張折疊床來。“我今天下午特地給你買的,快試試睡著舒服嗎。”
葉錦桓一把將衣服丟到地上,氣得憋了半天,才說出一句話。
“太壞了你!”
第二天,喬老太太在喬氏公司會議上宣布:任命喬如玉為公司新任總經理,兼夏至鎮度假村項目負責人,並表態全力支持她。
一周後,喬如玉攜重新擬定的合作方案再次參加了雨辰公司的評估會。
這一次,參與評估並符合條件的公司多達十二家,其中表現最好的當初喬氏公司的喬如玉,在評估會議上,她應答自如,完美地展示了喬氏公司作為合作方的資源和資曆等優勢。
最終經過雨辰公司項目組慎重考慮和綜合評估,喬氏公司成為了夏至鎮度假村項目的合作方。
一切似乎朝著皆大歡喜的劇情發展。
隻有一個人很不開心。
喬冠翔心裏的苦,自己最清楚,正所謂福無雙至,禍不單行,除了丟掉了項目負責人的身份,他更氣憤的是葉錦桓這個他一直都看不起的瘋子,一個隻會吃軟飯的上門女婿,居然軟飯越吃越開,路子越吃越野,不光在喬老太太的壽宴上大出風頭,還悄無聲息地混到了雨辰公司總經理的位置。
想到這裏,他一仰脖,又一口幹了杯中的烈酒。
“翔少,別喝了。”看著喬冠翔一杯一杯往下灌,身邊的朋友都看不下去了。
“別管我!”喬冠翔一把甩開了朋友的手,一手攥著酒瓶,看著他,忿忿不平地說道:“你說,我喬冠翔,喬家未來的接班人,自強不息,前途光明,怎麽……怎麽就處處碰壁一路坎坷?”
“她喬如玉有什麽呀,憑什麽就取代我,成為了夏至鎮度假村項目的負責人?呃……不就是人漂亮點兒,身材好點兒,學曆高點兒,資質多點兒,能說會道點兒,除去這些,她還有什麽啊?”
“是是是,除去這些也沒什麽了,翔少說得對。”一圈人附和道。
“還有那個葉錦桓……呃……你們是沒看到評估會那天,他的嘴臉,我呸!典型的……典型的小人得誌!公報私仇!”
“葉錦桓……葉錦桓就是個靠送禮拍馬屁爬到雨辰公司負責人位置的小人!沐塵集團也是瞎了眼,怎麽就看上了這麽個廢物,你看著吧,這個廢物早晚要把沐塵集團的名聲也搞臭!”
“翔少,何必計較一時的得失呢,再怎麽說你也是喬氏公司的大少爺,將來由你繼承喬氏公司是名正言順的事,喬如玉和葉錦桓就是喬家的打工仔,眼下不過是一時得意而已,不用放在心上。”有人勸解道。
“可是……可是我就是看不慣他們倆那小人得誌的樣子!我咽不下這口氣!”說到激動處,喬冠翔憤怒地把手裏的酒瓶砸得稀爛。
“要教訓他倆還不簡單?眼下喬如玉是夏至鎮度假村的負責人,接下來就該進行材料的采購和進場了吧,這方麵,我能幫得上忙。”一個男人的聲音響起來。
喬冠翔醉眼朦朧地看了看他,笑了起來,“對,對!全靠老兄你了,一定要給我出了這口惡氣!我保證,事成之後,虧待不了你!來,我敬你一杯!”
“幹!”“幹!”推杯換盞後,一群人又胡吃海喝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