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小龍說完迅速切換了電話,“玲玲寶貝兒,怎麽啦?我們不是說好了今天晚上見的嗎?急不可耐了?什麽,你老公發現了?”

“那個,我這邊信號比較差,回頭我再打給你哦。”他匆匆地掛斷了電話,依依不舍地將玲玲的號碼拉進了黑名單。

“可惡,今晚的約會泡湯了,得在舒藝身上找點兒補償才行。”田小龍自言自語地嘟囔著往回走。

葉錦桓聽在耳裏,知道這田小龍不光欺世盜名,還是個玩弄女人的卑鄙小人,心中更為不齒。

“舒藝,我剛剛和客戶打電話,推掉了晚上的見麵,雖然損失了幾百萬,不過隻要能和你在一起多待一會兒,付出再大的代價我也願意。”

雖然田小龍的花言巧語十分老套,但張舒藝聽來依然十分動心。“小龍,你真好......”

“今晚別回去了,去我那兒吧。”小龍趁機得寸進尺。

“舒藝,你要想清楚啊......”喬如玉不希望張舒藝上當,又沒有確切的證據,隻能以一個閨蜜的身份動之以情。

“我想得很清楚了,如玉,如果你還當我是好閨蜜,應該祝福我才對啊。”沉浸在虛幻幸福中的張舒藝完全不能理解喬如玉的良苦用心,挽著田小龍的胳膊,一臉甜蜜地跟著他就要走。

失之東隅,收之桑榆。田小龍春風得意,尋思著今晚注定不會是個寂寞的夜晚。

正得意著,不成想迎麵跟人撞了個滿懷。

“你特麽走路不長眼睛啊!”田小龍順嘴出溜了一句。卻發現對方胳膊上的紋身,和身旁一個同樣有著紋身的社會人,正滿臉怒氣地盯著他,當時就後悔了。

“你小子說誰呢?再說一遍,我沒聽清!”被撞的那位腦袋上纏著繃帶,一把揪住田小龍的衣領子。

“他剛才說,你特麽走路不長眼睛啊!”張舒藝故意很大聲地把田小龍剛剛說的話重複一遍給對方聽。

“大哥,我不是這個意思......”田小龍當時就慫了,一個勁的賠不是。

“小龍,你怕他們幹嘛,對方隻有兩個人,看樣子就不是好人,你趕緊用你的功夫教訓他們啊。”一心想目睹小龍一展雄風的張舒藝見此情形,在一旁給小龍打氣道。

“你少說兩句吧......”田小龍都快哭了。

“很能打是吧?行。今天這事兒我給你兩個選擇:要麽咱們單挑,你一個單挑我們兩個,要麽你把你身邊這個妞讓給我們伺候一晚上,這事兒就這麽算了。”

“單挑!不就兩個麽,小龍就是一百個也不在話下!”張舒藝自信地說道,可沒想到小龍的話令她大跌眼鏡。

“我...我選第二個。”田小龍低著頭,小聲說道。

這下輪到張舒藝傻眼了,“小龍,你在開玩笑吧?你不是能一個打一百個的嗎?你不是小龍搏擊健身會館的館主嗎?難道那視頻是假的?”

“視頻假不假我不知道,反正那人不是我,其實......我隻是個健身教練。”田小龍尷尬地解釋道。

“視頻?你不會是說夏至戰神的那個視頻吧?他是夏至戰神?哈哈哈!他要是夏至戰神,我就是冬至呂布!”花臂男不由得哈哈大笑。

“大哥,我把她讓給你們,放過我這回吧。”田小龍低聲下氣地哀求道。

張舒藝的內心是崩潰的,小龍在她心中完美男人的形象瞬間土崩瓦解了。“你這個騙子!”說完,她轉身要走,卻被花臂男一把抓住了胳膊。

“想走?你男朋友剛剛已經把你讓給我們了。”

“他現在已經不是我男朋友了!”張舒藝憤怒地吼道。

“你和他的事我們管不著,反正你今晚得陪我們!”說著便一把摟住了張舒藝。

“住手!”

一聲斷喝,眾人循聲望去。

竟然是不放心,尾隨而來的喬如玉。

“如玉,救我!”張舒藝見是閨蜜前來,又驚又喜地向她呼救道。

“喲嗬,又來了一個美女啊!這下咱們兄弟倆夠分了。”花臂男將手中的張舒藝塞到了身後的混混懷裏,獰笑著朝喬如玉走過來。

“那個讓給你,這個妞,是我的菜!”

“田小龍!你還算是個男人嗎?竟然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女朋友被混混欺負!”喬如玉看著在一旁瑟瑟發抖的田小龍怒斥道。

“你......你們的事,跟我沒關係。”田小龍低著頭嘟囔道。

“渣男!”張舒藝憤憤地罵道,轉過臉委屈地對喬如玉哭訴道:“如玉,對不起,我不該不聽你的話......”

“行啦!有什麽話,我們快活完了慢慢說!”花臂男打斷了她們的話,張開雙手,朝喬如玉撲過來。

“如玉快跑!”張舒藝急得大叫,如果因為自己而害得喬如玉也被連累,那她一輩子都不能原諒自己。

突然,花臂男的胳膊被人捏住了,他想掙脫,沒想到對方的手就像台虎鉗一樣牢牢地鉗住他,稍一用力,隻聽得他的骨骼哢哢作響,疼得花臂男呲牙裂嘴。

“放.......放手!”

花臂男用力一抽,冷不防對方突然鬆手,沒有防備的他用力過猛,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好不狼狽。

“誰特麽吃了熊心豹子膽了,敢找爺的晦氣!”花臂男一骨碌爬起來,仔細端詳著這個突然出現擋在喬如玉麵前的男人,越看越覺得眼熟。

“怎麽,前兩天被揍得還不夠嗎?要不要我再幫你送送筋骨?”葉錦桓說著,擺了個掌根推的起手式。

看著他的動作,花臂男更加熟悉了,一股莫名的恐懼擁上心頭。他不由得摸了摸額頭的繃帶,一陣疼痛幫他全想起來了。

“啊?是你!”

葉錦桓笑了笑,“挺勇敢的嘛,那天鼎爺在包廂外麵,你還敢大言不慚地出去教訓鼎爺,是不是又皮癢了?”

“大......大哥,誤會,誤會!上次我也是不知道啊,還請您大人不記小人過,放過兄弟這一回。”

田小龍傻眼了:原來這兩個家夥就是兩個膽小鬼啊,稍微嚇唬嚇唬就慫成這樣了,自己剛剛慫得太早,真是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