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獸飛走,菡黛轉身看向陌生的府邸,再想到之前離炎同她說的話,神色有些驚慌。

“……阿離哥哥,這是哪兒啊,你帶我來此處是做什麽?”

“狐魘咒困了你五百年,本君本也以為無數可解,偶然聽聞臨鬆君常年醉心於狐族咒術,前些日子正不巧得了破解之法,本君便帶你來瞧瞧。”

離炎說著,雙目不眨的看著菡黛,而後抬手勾起不知何時被吹到前麵的一縷發絲挽至她耳後,勾起唇角,淺笑道:“早些將你這咒術去了,你也好少受些苦難。”

離炎語落,菡黛卻是心慌。

去除咒術!?

菡黛早就串通好了藥魔,五百年來想盡各種理由一次次的將離炎瞞了過去。

若是如今同他一起去見臨鬆君,豈不是一切都會被拆穿!

不!她決不能去!

“……不,我不怕苦難大,阿離哥哥,更何況如今我的魔力已然可以壓製狐魘咒了,就更無須麻煩臨鬆君了不是?!”

菡黛因為心急,臉頰浮上一抹紅,她輕晃著離炎的胳膊,眼中滿是委屈:“就當菡菡求你了,阿離哥哥,你知曉我害怕見生人的,更何況還要叫他瞧病……”

離炎看著菡黛臉上的心慌,心中早已有了答案,他勾起唇角,笑中滿是冷冽:“你這般害怕做甚?莫不是做了些見不得人的勾當?”

“不!我沒有……”

菡黛矢口否決著,心中一狠,她決計不能同他去見臨鬆君。

若是讓離炎知曉這五百年來她一直在騙他,他定然會將自己挫骨揚灰!

思及此,菡黛整個人霎時神情一變,沒了剛才的鎮定,滿目恐懼。

她緊緊拉著離炎的手,驚叫道:“我不!阿離哥哥救我!菡黛不要死!塗音,你走開!你們都別過來……”

“嗬!”

若是之前不曾聽到玉玨裏麵的話,離炎定會被菡黛再次欺騙。

可他知曉了一切,又怎會再被蒙蔽!?

他嘴角掛著一絲冷笑,狠下心定要將事情查個水落石出。

他掌心魔力翻湧,直接將掙紮的菡黛捆綁起來,扔進了洞府。

“不!阿離哥哥救我!我不要!”

被魔力緊箍的菡黛隻能是徒勞無功的掙紮的,以她的魔力在離炎麵前根本不值一提,遑論掙脫!?

按著以往,她如此哭喊,離炎定會將她攬至懷裏小心嗬哄,可今日,他卻視而不見,強硬至極!

許是菡黛的聲音太過吵鬧,臨鬆君剛一露麵便直接一個揮袖將人弄暈了過去。

臨鬆君是仙,卻不曾對魔族有任何的輕蔑,是以不管是仙還是魔,都會敬著他三分。

他的神識從菡黛的魔魂上一一探查著。

而等待著結果的離炎,其實心中早已經有了答案。

他看著手中已是這些日子裏數不清換的多少塊通鏡,隻覺得滿心疲累。

塗音那個女人,到底去了何處,為何半點消息都不曾有!

塗音啊塗音,你究竟在何處……

“魔君陛下……”

耳邊聲音陡然響起,離炎迅速回神看向通鏡。

“塗音殿下的事,查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