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霸......"李沐繼續吼著。
“別吼了,老東西。”商州城門緩緩打開,李元霸一襲白袍,一匹白馬,一把青龍偃月刀,走在整個李家軍的最前麵,讓人又想起那個曾經縱橫疆場的夏國第一武士。
“哈哈哈......我還以為你死在封州城了呢?”李沐哈哈大笑。
“老東西,你說什麽?”李致尤開口大罵。
“哈哈哈...老夥計,你這家教不行啊,長輩說話,小輩插什麽嘴。”忽然,李沐眼神一凜,緊緊盯著李致尤。
李致尤心裏一咯噔,他從李沐的眼神中看到了他父親曾經的眼光,可是,現在的李元霸,缺少了李沐那樣犀利的眼神。
“這個就不勞煩你操心了,怎麽?有著定北王做後盾,終於肯出來了?不在你那封州城養老了?”李元霸毫不示弱。
“你別大言不慚了,上次你不也沒有攻下雍州。”李沐反駁道。
“老東西,你怎麽有臉說的,不是你們那個定北王,老子不知道把你按在地上摩擦多少次了。”李元霸哈哈大笑,仿佛他已經是勝利者。
“你別廢話了,老子今天也不欺負你,你說吧,單挑還是群毆,你出多少,我出多少。”麵對李元霸的諷刺,李沐已經失去平時穩重的性格。
“吆,今天這麽強硬,是不是你們還有神秘部隊在後麵等著呢。”李元霸秉承著氣死人不償命的原則,對著李沐瘋狂的諷刺。
李沐平複了一下心情,不怒反笑道:“再神秘,也沒有你們那暗黑軍團猥瑣,幾十年都不敢露麵。”
“暗黑軍團?與我有啥關係,那不是漠北的人嗎?”李元霸一頭霧水。
李沐見他不像裝的,也懶得再和他扯淡下去:”別廢話了,你打還是不打?“
”老東西,嚐嚐我的青龍偃月刀。“說完李元霸拍馬向前。
”父親。“李致尤根本就沒有反應過來,如果是以前的李元霸,李致尤一點都不擔心,但是李元霸的身體,他最清楚,生怕在戰場上有所閃失,那李元霸的一世英明就毀了。
“鐺。”兩把長刀相撞的聲音響起,兩方陣營的兵馬就看著自己的主將在兩軍中間互相來回廝殺。
“哐、鐺......"李沐和李元霸武器相撞的聲音不斷地響起,整整三百回合都未分出勝負。
”哈哈哈......過癮。“兩人爽朗的笑聲響起。
”你個老東西,這麽多年不出城,武藝倒不賴。“李元霸喘著氣說道。
”哼......還夏國第一武士,不過如此。“李沐不屑道。
不過李沐也是喘著粗氣:“今天給你回去休整的機會,明天本將可不客氣了,你就在商州城洗頸待戮吧。”
“老東西,等你能攻下封州城再說。”說完,雙方回城的回城,回營的回營。
“噗……”剛回到城中,李元霸一口鮮血噴出。
“父親。”
“將軍。”眾人嚇一跳,連忙把李元霸扶回內院歇息。
李元霸躺下之後,緩緩道:“我沒事,還辛苦各位守住商州,在我看來,此次葉軍是不破商州不罷休,你們把靠近城牆的百姓全部遷往內城。”
“房屋該拆的拆,聽李沐的意思,陛下肯定有一支秘密軍隊,所以大家也不要太擔心,我們李家軍誓死守衛商州,大家能做到嗎?”李元霸吃力的問道。
“將軍放心,我等必不辱李家軍的威名。”眾將拱手。
“父親,您放心吧,我們不會給您丟臉的。”李致尤強忍著淚水說道。
“好了,你們都出去吧,做好守城準備,致尤,你留下,為父和你說幾句話。”李元霸說完有咳嗽了起來。
待眾將走後,李元霸示意李致尤坐到自己的床邊。
李致尤靠著李元霸坐了下來:父親。”
“尤兒,我知道你是好強的性格,但是你現在的能力還不夠,以後不管遇到誰,一定要謙虛。”
“此次大戰,不管商州守不守得住,夏國已經不是以前的夏國,我李家軍在此一戰中必將受到重創。”
“父親,那為何…”
“為何要自斷雙手是嗎?”李致尤沒有回答,但是從他的表情中表達出他很想知道答案。
“因為這是葉國和陛下都想看到的。”李元霸悠悠道。
“陛下他…”李致尤問道。
“致尤啊,你無須知道這麽多,你隻要記住守衛好商州,靜待陛下支援。”其實,李元霸知道蕭景軒大概率不會支援他,但是他生是夏國的人,死是夏國的鬼,隻是苦了李家其他人,可是如今的他又能做什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