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脩分別給每個人寫了一封信,準備把他們先集合到一起培養下默契。

周玉接到葉脩信之後,葉脩在信中自己所有的構思全部和周玉一字不漏地透露。

周玉看到最後的時候差點哭出來,甚至連宇文灃都沒有這麽信任過他,而他隻和葉脩接觸了短短幾個月。

哪怕下麵的副將大部分都是葉脩的人,但是這麽一支領先時代的部隊,葉脩居然交給他,這時的周玉腦中居然閃過一句話:“士為知己者死。”

就在周玉還在感激葉脩信任的時候,一個不速之客來訪。

“老周,你怎麽來了?”當周玉看到跟著他父親幾十年的老周來到登州之後,眼珠子差點掉了出來。

隨即,便有一種不詳的預感。

“少年啊!你怎麽能和敵國的人混在一起呢,感激和我走吧!再不走周家危險矣。”老周說著居然哭了出來。

“周叔,怎麽了?你慢慢說!”不詳的預感越來越強烈。

“少年啊,你先和我走,我們邊走邊說好嗎?”老周急得團團轉。

“周叔,你容我先寫幾封信。”哪怕再淡定,他也知道老周親自來代表著什麽。

“少爺啊,還寫什麽信啊,都火燒屁股了。”老周徹底跪了下來。

“周數,您別這樣,從小你也知道我周玉從來不是做事不負責任的人,我想如果就因為我寫幾封信的時間,陛下就把我周家怎麽樣,我周玉也算不識君了。”周玉已經猜到什麽。

“哎…少爺快點吧!”老周感歎周玉的機智,也忐忑周玉太重責任。

足足過了一個時辰,周玉才寫好三封信,一封是給葉脩的,一封是給毛文龍的,一封是給他這個第三水師的副將的。

一切安排妥當之後,周玉隨著老周趕往了金州。

“老周,現在說說吧!”在路上,周玉淡定的開口道。

“少爺啊!你英明一世,糊塗一時啊,你怎麽能和葉國和夏國參和到一起呢。”老周哀歎道。

“老周啊,這不叫參和,你看我隻身來到這登州,有啥危險沒有呢?而且所有的人都認可我。”周玉不免唏噓道。

他確實徹徹底底的被葉脩之人格所折服,他又想到郭佳和龐失遠和他說的話,鬼穀三子中有兩子認為葉脩是真龍天子,難道還有錯嗎?

“少爺啊,難道你們看不出他們是離間之計嗎?你在我國是兵馬大元帥,何必來這僅僅做一個將軍呢?”老周努力勸說道。

“老周啊,我且問你,為將者,為的是什麽?”周玉回想著葉脩那些話。

“難道不是光宗耀祖,升官發財嗎?”老周猶豫道。

周玉笑著搖搖頭,也是,老周不過也是一個忠心的奴仆而已,他又哪裏懂得天下的道理。

“老周,有酒不?”

“少爺,您不是不喝酒嗎?不過少爺想喝,老奴現在下車去買。”老周停下馬車。

“算了吧,快走吧,還不知道能不能堅持到金州呢?”周玉感歎道。

聽到這句話,老周心裏一咯噔。

“駕…駕…”老周使命地抽打著馬屁股。

“周尚書,你最好給朕一個解釋。”宇國的朝堂上宇文灃怒吼著把一堆奏折甩到周恭景的麵前。

就是因為周恭景聽到一些不好的風聲,才讓老周親自去勸說周玉回朝地。

此時的周恭景冷汗直冒,該來的終於來了,他戰戰兢兢地跪在地上翻開奏折。

第一封,彈劾周玉在承天之戰中故意不救信王宇文毓,使得宇國兵敗。

第二封,彈劾周玉私下和葉國兩位皇子來往甚密,在葉定邦受困之時不趁機奪取城池,反而不顧本國將士性命,冒死營救敵國皇子。

第三封,彈劾周玉擅離軍營三月,作為宇國最大統帥,把自己的人完全暴露在敵人眼皮子底下,有人猜測周玉定和葉國和夏國有不為人知的秘密。

看到這的時候,周恭景的後背已經濕透,額頭的冷汗直接滴在了大殿的地上。

奏折上麵的內容句句屬實,雖然並沒有讓宇國損失什麽,但是追究起來,件件是啥頭之罪。

當周恭景看完最後一份彈劾周玉的奏折的時候,徹底癱瘓在地上不停地念叨著:不孝之子…不孝之子。

最後一份奏折把周玉私自到青州拜訪葉脩,並被葉脩委以重任的情況一一詳細說明,甚至周玉那句請求也被放大。

“周尚書…你怎麽解釋?”

宇文灃的聲音冷若冰霜,本來周家的勢力越來越大他已經生出想要降罪的打算,這是發生這樣的事情,剛好給了他最好的借口。

正所謂功高蓋主,大概就是這個意思吧。

“臣…臣…臣請求陛下等玉兒回京之後,老臣問清楚之後必給陛下一個交代。”此時的周恭景跪在地上,聲淚俱下,拚命地磕頭。

“交代?你能給我什麽交代?難道等你們周家舉兵造反?”宇文灃的眼神簡直可以殺人。

“陛下,我周家世界代忠良,日月可鑒。”周恭景不停地磕著頭。

“陛下,老臣以為此事蹊蹺。周尚書一心為國,何來造反一說?”一名老將軍出列道。

“臣等附議。”周家這麽多年在宇國積累的威望也不是一下子就能被汙蔑的。

“你…你…你們難道想逼宮嗎?”宇文灃這個時候居然有點害怕。

這下更讓他堅定地剝奪周家兵權的想法。

“陛下,臣願交出伏虎,等待玉兒回來給陛下一個交代。”此時的周恭景不想和宇文氏搞得不可調和。

宇文灃一聽周恭景如此說,急忙吼道:“來人,收了周尚書兵符,暫時剝奪周恭景尚書一職,待周玉回京之後再說,令信王宇文毓接手周玉所有兵權,加強長江一線防守,但凡發現敵人,出兵擊之。”

周恭景雖然不知道周玉如此做的理由是什麽,但是從現在的天下局勢來看,不易和葉國交惡,何況葉國答應的條件均已兌現。

何況葉國定北王成了夏國攝政王之後並沒有對夏國用一兵一卒,他想不通葉脩的打算。

但是此時宇文灃的決定更讓他擔憂,但是他以見麵不想再過問多少,一心隻想著等周玉回來了解情況之後再進行下一步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