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給我等著,在這揚州的一畝三分地上,還沒有人敢得罪我楊晨。”

楊晨囂張的咆哮道。

“那我今天就要得罪看看。”

宇文灃裝 B地搖著紙扇。

“晨弟…是誰敢打我晨弟。”

一名聲如洪鍾,虎背熊腰的漢子走了進來,他那魁梧的身材,差點沒把門擠爆。

“龍哥,就是他。”

楊晨手指宇文灃。

楊龍看著宇文灃,猶豫地轉向楊晨:“你確定是他?”

楊龍看著宇文灃細皮嫩肉的,也不像那麽囂張的樣子。

“是他指使那人打的我。”

楊晨又指了指旁邊的小桂子。

如果是平時,楊龍就要開罵楊晨了,此時他隻能憋著,這貨就不能把話說全。

“高手?”

這是楊龍看到小桂子的第一印象。

“請問,公子在何處高就,免得大水衝了龍王廟。”

楊龍畢竟是揚州軍的副指揮史,以他的經驗,一個沒有背景的人,不可能這麽鎮定自若。

“我家公子的名諱可是你們能知曉的?”

小桂子不屑道。

“這位公子,與人方便,與己方便,報個家名,也許我們還是朋友。”

楊龍的話一邊給足了麵子,一邊也給到了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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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吆…周都督,什麽風把你吹來了。”

此時的揚州刺史楊虎城笑臉迎接著周玉和神機營的將士們。

周玉回到金州之後,知道宇文灃已經不在京城,連忙和自己的父親說了幾句話就起程趕往青州,他可不能耽誤葉脩攻打蝦夷的進程。

在揚州地界,他也準備給部隊一些補給和休息,自從周玉從青州出來之後,整個神機營都沒有歇過。

此時,大局已定,他準備在揚州休息一天,明天就起程。

自從周玉歸順葉脩以來,整個夏國都已經收到夏梓晨的詔書,周玉也屬於夏國的將軍,所以整個夏國自然得給他麵子。

“楊大人客氣了,我隻是帶神機營的兄弟稍微歇息,明天就出發青州,攝政王還等著我們回去。”

周玉對楊虎城的態度也盡顯尊重。

“大人…大人…不好了。”

這是,楊虎城和周玉還沒有走進府衙,一名士兵就急衝衝地來到楊虎城的麵前。

“什麽事,驚慌失措的,成何體統?現在天下太平,有什麽事不能好好說。”

楊虎城嗬斥道,他覺得他在周玉麵前丟臉了。

“楊晨公子被打了,那人還說要殺了他。”

本來楊晨被打,楊虎城也無所謂,他對自己這個上門女婿並沒有什麽好感,但是誰叫他女兒死去活來的就要嫁給這個偽君子。

但是聽說有人在他的地盤還要殺人,而且是他養家的人,正所謂打狗還得看主人,這分明沒把他楊虎城放在眼裏。

這他可忍不了。

“周都督見笑了,我管轄的地界居然出現這種事。”

楊虎城尷尬地笑道。

“天下之大,無奇不有,我也去湊湊熱鬧,看看誰在這光頭化日之下,揚言要殺人。”

周玉確實很好奇說出這樣話的人是什麽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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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台如果不肯說,就休怪我楊某人不給麵子,你們公然砍斷人手,又揚言要殺我妹夫,還把不把我們養家放在眼裏。”

楊龍見這兩人死活不報家門,頓時也火了。

“你楊家算個屁,就算你們攝政王來了也要客客氣氣。”

小桂子呸了一聲。

“小桂子!”

宇文灃連忙製止小桂子。

攝政王來了也要客客氣氣?難道是大夏皇族?

楊龍皺著眉頭,盯著宇文灃看了又看。

宇文灃確實有皇族氣質,但是總感覺哪裏不對勁。

“是誰揚言要在此地殺人?”

這是,一個威嚴的聲音在門口響起。醫館的大夫已經坐到了地上,今天是什麽日子啊,來了這麽多大人物。

“父親…”

楊龍、楊虎、楊晨同時躬身。

“公務時候,叫我楊大人。”

楊虎城怒視著三人。

“楊大人…”

三人再次躬身。

“楊將軍,你的職責是守護這揚州城,你來這做什麽?”

楊虎城冷眼看著楊龍。

“大人,我…我…”

楊龍一時不知道怎麽回答自己父親的話。

“給我滾回去。”

楊虎城沒等他說完,就嗬斥道。

“可是…”

“可是什麽?你再不滾,就把這身皮給我脫了。”

雖然他楊家在揚州城屬於第一世家,但是他楊家是時代經營出來了,大體上還是受到百姓的愛戴的,所以家風也很嚴格。

“是,我這就回軍營。”

楊龍屁顛屁顛地走了,雖然楊虎城在家對他們兄妹幾個都挺慈祥,但在公務上,楊虎城對他們甚至更嚴格。

“楊虎,你又在這幹嘛?”

楊虎城轉向楊虎。

“我…我…我查案,據說這裏有人行凶。”

楊虎指著倒在地上的老鴇,此時的老鴇的斷臂上已經做了簡單的處理。

“怎麽回事?”

楊虎城自然知道醉生樓的老鴇,心裏疑惑這老鴇怎麽會在這裏。

“他們霸占我們醉生樓的妙音姑娘,我隻不說就說了他們兩句,他們就砍了我,還揚言要殺楊公子。”

老鴇哭哭啼啼地指著小桂子,然而,下一刻,她立即縮回了另一隻手。

“住嘴,你什麽德行以為我不知道?”

楊虎城怒喝道:“她說的可是事實?”

楊虎城問向小桂子。

“她的手是我砍的,因為他竟用她那肮髒的手指著我們公子。”

小桂子囂張地說道。

“指一下你就要殺人?”

這是周玉走了出來,可是下一刻,他就驚呆了。

“陛…”

宇文灃對他搖了搖頭。

而小桂子則一臉的壞笑看著他。

“畢竟這世界是有王法的。”

周玉連忙改口。

“周都督,讓你看笑話了。”

楊虎城見周玉走了進來,連忙拱手。

“額…楊大人還是妥善處理此事,我覺得他們兩人不像胡作非為之人。”

周玉硬著頭皮說道。

楊虎城疑慮地看著周玉,常年在官場的敏銳洞察力讓他不敢對這兩人輕舉妄動。

“楊晨,你給我死出來。”

楊虎城怒吼一聲。

“父親…”

楊晨戰戰兢兢地站了出來。

“把事情的經過一五一十的說出來,但凡有一個字隱瞞,老子今天廢了你。”

楊虎城從周玉的語氣中聽出了一絲其他意思,周玉是第一次來揚州,看周玉的樣子,此兩人肯定是他認識的,而且地位不比他低,按照這樣來說,這兩人有可能就是皇親國戚。

“父親,我是聽說老鴇,不,聽說她被人砍了才來的。”

“砰…”

楊虎城直接一腳把楊晨踹翻在地,指著老鴇:“你說,把事情的原委一一道來,我警告你,有半句假話,你就準備去見閻王。”

“我…楊大人…我…”

“說!”

“哐當”一聲,楊虎城拔出旁邊侍衛的刀指向老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