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佳期頓了頓,隨後點頭,“去,如果這次順利的話,很可能就會解開這種病毒的起源。
對了,你幫我找個巴圖尼爾文明的專家,我想要找他問些事情。”
“好,交給我。”
葉韶說完,沈佳期將最後一批文件扔進焚燒器,“好了,我這邊弄完了,剩下的交給你了。”
她拍了拍手,“孫季明這次沒得手,估計他會消停一段時間了。”
一聽到她這樣說,葉韶望向她,臉上露出一抹複雜。
“那幾個受傷的人被送進醫院後,被記者收到消息,晚上的新聞,進行了報道,說是某種不明狂犬病毒,現在相關機構已經介入了調查。我擔心會查出什麽,佳期,需要和師傅說一聲嗎?”
聽到他的話,沈佳期淡淡笑了下,“不要緊,我用的又不是病毒,而且隻要藥勁消失,身體裏是查不到任何殘留的。
我就是為了嚇唬孫季明,那幾個人好了後,除了不會記得發生了什麽,身體不會留下任何後遺症。
這件事情,你隨他們去查,查不到什麽的,放心。”
聽到沈佳期這麽說,葉韶總算放了心,“你現在厲害啊,這種好東西,下次給我點。”
“你要?給你。”
沈佳期看向實驗台上,從上麵拿起一個小瓶子,裏麵是青色的**,小小的一瓶。
“這種神經控製藥物,放在針上,紮進身體裏後,會迅速幹擾到大腦裏的神經元,讓腦退化到原始屬性。
我原本用的是狗做實驗的,所以那幾個人才會出現犬類屬性,但藥效隻會持續十分鍾。”
她將瓶子遞給葉韶,又拿起另外幾個不同顏色的,“這裏還有魚類屬性的,藻類屬性的,各有用處,你喜歡,就都拿去吧。”
“魚類?藻類?用了會怎麽樣?”
葉韶好奇的看向那幾瓶藥水,他這個師妹,在病理和藥物學研究方麵,簡直就是鬼才。
“大概會認為自己是條魚,或者一根海草,我還沒機會試驗,等你用完了告訴我結果。”
聽著她這輕描淡寫的語氣,葉韶腦海裏瞬間浮上某個中了這兩種藥的人,一邊像魚一樣縮著嘴巴,一邊扭動著身體。
那畫麵,著實有點辣眼睛。
猛地搖了搖頭,將腦子裏這種詭異的畫麵甩開,葉韶看著沈佳期已經拿上了包。
“你現在要回去了?要不等我會,我送你。”
“不用了,我去席翊琛家裏,孫季明昨天給我寄了隻假斷手,這幾天待事情完全過去,我和孩子們再搬回去。”
她話音落下,隻見葉韶瞬間瞪圓眼睛,“你要去那個男人家裏住?”
他的反應讓沈佳期蹙了蹙眉,“這有什麽問題嗎?”
“當然有問題,他住在你家,因為你們的雇傭關係,還能理解。
但你如果住到他家,我是個男人,別怪我沒提醒你,這會讓他覺得,你有想跟他進一步發展的可能。”
葉韶的話,讓沈佳期略一思忖,“隻是幾天,孫季明那邊徹底消停,我就搬回去住,不是每個男人都會這麽想的,至少我覺得席翊琛不會。”
想到他為孩子們考慮的那些話,沈佳期隻想到敬業盡心,至於別的,她一開始就說的很清楚了,相信他是很有職業操守的。
“行吧,你覺得沒問題,那就當我沒說過,你趕緊走吧,我還得替你善後,命苦啊。”
葉韶嗚呼一聲,沈佳期拍了拍他的肩膀,“師兄,謝啦。”
說完,她走出實驗室,驅車前往席翊琛給她的地址。
40分鍾後,車停在一棟兩層小樓前,沈佳期再次核對了遍地址,確實是這裏後下了車。
按響門鈴,隨著門被打開,沈佳期走進去。
古樸舒適的小院子,打理的十分整潔,院子裏還種了一顆果樹,這個季節,上麵掛滿了叫不出名字的紅豔豔的果子。
好奇心作祟,她墊起腳,正準備去摘一顆下來,結果卻在這時,聽到聲音。
“那是海棠果,很好吃,酸甜口的,你應該喜歡,我摘了很多,已經洗幹淨了,進來吃。”
沈佳期手一頓,伸到一半的手,還是沒忍住,把那個果子摘了下來。
看著她這孩子氣的舉動,席翊琛忍不住彎起眉,“幾個孩子和你一樣,今天來的時候,也是鬧著要抱著摘果子。”
說著話,席翊琛走到她麵前,看著她拿著果子擦了兩下,就要往嘴巴裏塞,連忙阻止。
“得洗洗。”
“這上麵沒有打過藥,我能聞得出來。”
沈佳期說著話,將那個果子咬了口,酸甜味道的口感,非常好吃。
“很好吃。”
她說完,又咬了口,席翊琛看著她,伸出手,又摘下一個,同樣擦了擦,也跟著咬了口。
“你怎麽不洗洗再吃?”
看見他也這樣,沈佳期挑了挑眉,卻見他抿抿唇。
“你說沒有打過藥,那我陪你一起吃。”
他的話,讓沈佳期彎起眉,“萬一吃出毛病,我不負責的。”
“那你也別吃了。”
他從她手裏將剩下的半個果子拿走,“我做了夜宵,晚點再吃水果。”
沈佳期聽了他的話,兩個人走進客廳,房間裏布置的十分舒適,看上去不像單身男人該有的整潔。
“孩子們呢?”
感覺到屋子裏靜悄悄的,沈佳期不禁開口,隻見席翊琛做了個禁聲的手勢。
“他們在樓上已經睡著了,你可以去看看,我去把宵夜端出來。”
聽到他的話,沈佳期走到二樓的房間,輕輕推開門,就看見房間頂上亮著的星空燈,看上去就像是露營在外麵一般。
而幾個孩子睡在帳篷狀的小**,周圍還放著很多的玩具,都是他們喜歡玩的。
她走過去,替孩子們將被子理了理,這才放心地走出房間,來到樓下。
席翊琛已經將宵夜端了出來,看見她下樓,主動開口。
“小家夥們等你等困了,明天還要上學,我就讓他們先睡了,你今天參加講座怎麽樣?”
沈佳期走過去,看著桌上的海鮮粥,鮮香撲鼻,還配了幾樣小菜,頓時胃口開了。
“講座臨時取消了,我車壞在路上,就去修車了。”
她端起碗,淺嚐了口,眼睛頓時亮了亮,“這個粥熬的好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