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遲:……

眼睛望向沈佳期,發現她眼中的笑意,頓時明白了。

這女人,是在護短。

自家老婆才說是席翊琛教壞了三小子,這女人馬上就將始作俑者這個頭銜扣在了他的頭上。

到底還是不是多年的朋友了?

魏遲好冤,張了張嘴,正準備開口,卻被席翊琛搶先一步。

“阿遲這份禮物,倒是挺獨具一格,以後你們結婚的時候,我這三個兒子,給你們當花童時,把戒指也這麽藏起來。”

三個兒子……

呸!

魏遲嫌棄的看向席翊琛。

就沒見過這麽不要臉的人,就一聘用的老爸,還真把自己當真的了。

“舟舟,其實……”。

“老魏,你什麽時候變這麽浪漫了!”

突然間,方舟猛地伸出手,將他抱住,眨著水盈盈的美眸,噘起嘴巴就親了他一口。

“我一直以為你是根木頭,沒想到你還有這麽浪漫的時候,這件禮物,你知道有多酷嗎?

不行,我一定要拍下來發朋友圈,讓他們都羨慕死我!”

方舟說完,鬆開一臉呆愣的魏遲,眼睛看向他黑而濃密的頭發,突然間伸出手,猛地扯下一根來。

“呲!”

倒抽氣的聲音傳來,魏遲看著方舟,“你拽我頭發做什麽?”

“剛才我不是說了嗎?我要發朋友圈,你送我那根掉了,找不到了,反正都是一樣的,再拔一根有什麽關係。”

說完,方舟拿出相機,對著那根頭發就是哢嚓幾下,拍完後,馬上發了朋友圈。

“你們快去點讚!”

她看向沈佳期他們,說完,又將目光轉向還在揉著頭皮的魏遲。

“老公,你對我可真好,我一定會好好保存你這根頭發的,我的齊天大聖。”

看著方舟一臉撒嬌的表情,魏遲突然覺得,一根頭發算什麽,就是讓他禿頭,他也認了。

明明剛才想解釋的話,這會被生生咽了下去,甚至還有點感激的看向對麵的席翊琛。

難怪短短時間,沈佳期這個“冷情寡欲”,心中隻有實驗室的女人,會改變的像被人奪了舍。

席翊琛這小子,是有兩把刷子的。

“嘖,舟舟,你這朋友圈發的,我實在點不下去讚。”

正在這時,沈佳期的聲音傳來,看著手機上方舟發的那條朋友圈,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沈佳期,你是不是嫉妒我家老魏給我的禮物?那你也讓席翊琛給根毛啊!”

她說完,又將冒著粉紅泡泡的眼睛看向魏遲,“老公,你去看看我發的,沈佳期這女人,絕對是嫉妒。”

方舟的樣子,讓魏遲心底生出一絲不詳的感覺,但還是聽話的拿出手機。

當他看見方舟發的那條朋友圈時,也忍不住眼角抽搐了下。

“這,不太好吧?”

他猶豫了幾秒,終於還是下定決定開口,結果剛說完,就見方舟眯起眼睛,一副你再敢說一遍,後果自負的表情。

魏遲喉嚨一湧,“其實再看一遍,你寫的非常感人肺腑,我真的沒想到,你會這麽開心。”

說完,幾乎是想哭的表情,給那條朋友圈點了個讚。

“這還差不多。”

方舟勾起魏遲的脖子,看向沈佳期和席翊琛,“你們兩個呢?快點讚!”

“滿足心願的不一定是神龍,不一定是阿拉丁神燈,也不一定是機器貓的口袋,謝謝親愛的,送我的心願神器,召喚吧,毛毛!”

就在沈佳期他們猶豫的時候,包廂裏傳來稚氣的童音,隻見沈星站在椅子上,頭伸長了,正在讀席翊琛手機上方舟發的那條動態。

小孩子的聲音讀出這段話,就更顯得有些古古怪怪,可可愛愛。

“爹地,毛毛是誰?”

讀完,小家夥撓了撓頭,有些不解的開口,“我們送給幹媽的明明是幹爹的頭發啊。”

“‘毛毛’就是我給老魏那根頭發的愛稱,去去去,小屁孩懂個屁,算了,你們兩個快點點讚,我都餓死了。”

方舟硬是逼著沈佳期和席翊琛將讚點完,等菜都端進來後,她拿起筷子,正準備吃,突然間想到什麽,目光轉向席翊琛。

“對了,老魏叫我過來吃飯的時候,說是你請客的,你該不會是有什麽喜事要通知我們吧?”

方舟的話,馬上也勾起了沈佳期先前的疑惑,同樣將目光看向他。

見到一桌子的人,都看過來,席翊琛薄唇微抿了下,似乎在些欲言又止。

“到底什麽事啊?你不說,這飯我可不敢吃啊。”

方舟放下筷子,沈佳期也禁不住開口,“到底是出了什麽事情?”

“其實也沒什麽事情,今天是感恩節,所以我想你們吃個飯。”

他話音落下,桌上的幾個人都愣了一瞬,還是方舟最先反應了過來。

“今天感恩節?我去,我竟然都忘記了。”

說完她馬上看向魏遲,“難怪你送我禮物,我還想著,你怎麽會突然送我禮物呢。”

“對呀,還是我們和爹地說的呢。”

沈昱開口,從自己的小書包裏拿出兩塊小手帕,一塊遞給魏遲,一塊遞給席翊琛。

“這是我在勞作課做的小手帕,送給爹地和幹爹,老師說,感恩節,就是要感謝每一個愛自己的人。”

接過沈昱送來的禮物,魏遲看著上麵繡的醜醜的動物,有點想問是什麽,又不好意思開口。

“這條蚯蚓繡的好可愛啊。”

方舟指著手帕上的圖案,結果他剛說完,就看見沈昱癟起嘴巴。

“幹媽!那不是蚯蚓,那是蛇,幹爹是屬蛇的,所以我就繡了條蛇!”

“你確定……這是蛇?”

方舟臉上露出難以置信,見識過沈昱繡的“大老虎”後,對這條蛇的造型,沈佳期和席翊琛已經見怪不怪了。

“嗚嗚嗚,爹地,媽咪,幹媽欺負我!”

沈昱嘴巴一撇,都要哭出來了,席翊琛一見,連忙將他抱坐到腿上,耐心哄著。

“小昱說的沒錯,那就是蛇,你們幹媽眼神不好,別哭。

爹地很喜歡你送的禮物,你送爹地的這塊手帕上,繡的小驢真的很像。”

席翊琛話音落下,隻見原本還沒打算真哭的沈昱,哇的哭了出來,邊哭邊說。

“那是獨角獸,是我繡的獨角獸!”

席翊琛:……

兒子,對不起,這獨角獸是真的看不出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