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神情一頓,對上席翊琛的目光,“席先生,這些都是目前國際上最先進的研究成果了,如果再往上,可能需要時間辦到。”

“算了,你下去吧。”

席翊琛皺了皺眉頭,拿起手機,發送了幾條信息,隨後起身,朝著樓上走去。

……

從商場回到實驗室,沈佳期看著電腦上顯示出來的研究數據,馬上拿出手機發送了郵件。

不多會,收到了對方的回複,上麵隻有一句話。

“做的很好。”

看著這封回郵,她唇角微抿了下,師傅還真是吝嗇,多誇她兩句不行嗎?

關掉郵件,她將今天的實驗結果全都整理完,看了下時間,正好可以趕去幼兒園接三個小家夥。

當她趕到學校的時候,等了一會,才看見老師將三小隻給帶出來。

“沈小姐,你來得正好,我正有事找你呢。”

“出了什麽事?”

沈佳期目光看向三個小家夥,發現他們臉都繃的緊緊的,似乎很不高興的樣子。

“沈星和沈昱,今天在學校和同學打架,沈暉看到後不但不阻止,還弄了這個東西嚇同學,造成很不好的影響。”

老師說著話,從口袋裏掏出一個小稻草人,上麵歪七扭八的寫著名字。

沈佳期見狀,馬上看向三小隻,“說吧,到底是怎麽回事?”

“胡墩墩罵人,我把他的嘴巴給封住,讓他說不出來髒話!”

沈暉先開口,一張小臉氣呼呼的,小胖手指向老師手裏的稻草人,沈佳期望過去,這才注意到,小稻草人的嘴巴上被貼了張畫大叉叉的紙。

“小暉不讓胡墩墩罵人,他打暉暉,我們是哥哥,當然要保護暉暉,但我們沒動手打他。”

沈星和沈昱也跟著開口,沈佳期聽的有點懵,老師一見,隻得將情況再次說明。

“胡墩墩是小班長,我也問過他,他說沒有罵人,作為老師,當然不希望看到這種影響團結友愛的事情,動手打人,是不應該的。

現在胡墩墩的父親很生氣,為了小朋友們以後能和睦相處,我希望沈小姐能讓三個小朋友向他們道歉。

還有,像這種用稻草人詛咒小朋友的事情,影響極壞,如果隻是模仿,家長還是要好好教導,以後不要出現類似的事情了。”

老師的話,沈佳期聽懂了她的意思,但對兒子的性格十分了解,沈暉一向對任何事情,情緒都不會太激烈,從小到大,幾乎沒看見他這麽生氣過。

事情的真相還沒查清楚,就讓他們去道歉,她是絕對不可能去做的。

沒理會老師說的,沈佳期將目光轉向沈暉,小家夥頭低著,小嘴緊緊抿著,看上去像是受了極大的委屈。

“小暉,你告訴媽咪,胡墩墩到底說了什麽?”

她蹲下來,看向兒子,隻見他眼眶突然間紅了起來,嘴巴比剛才抿的更厲害。

見到他這樣,沈佳期伸出手,將他抱住,“媽咪相信你不是個壞小孩,你把實話告訴老師,你不說清楚,大家就不了解情況,你說對嗎?”

沈暉被母親抱著,嘴巴呶了呶,最後終於開口,“老師今天在學校讓大家介紹自己的爸爸,我說我爸爸是超人,他在拯救世界,可是大家都不相信。

後來下課了,胡墩墩說我吹牛,說我爸爸肯定是不要我了,他說我是沒有爸爸的孩子,還說沒有爸爸的孩子,就是野種。”

沈暉的話,讓沈佳期臉色瞬間沉下去,而站在一旁的老師,臉色也跟著變了變。

“沈小姐,我相信我們班的學生,是絕對不會說這樣的話的。”

“那你的意思是我兒子在撒謊嗎?”

她站起身,目光看向一旁的老師,“我兒子從小到大,從來沒有撒過謊,我希望學校可以將事情調查清楚,給我一個交待。”

“沈小姐,胡墩墩的父親是幼兒園的董事,家教一直很嚴明,這種話一定不會是他說的,倒是沈小姐,我覺得你是不是太過於相信你的兒子了?”

老師的話,讓沈佳期淡淡看向她,“原來是董事的兒子啊,難怪老師你問都不問沈暉,到底對方說了什麽,就急著讓我們去道歉了。”

“你這是什麽意思?小朋友們之間的衝突,你不要想的太歪啊。

現在被打的,被用稻草人詛咒的是胡墩墩同學,他是受害者,難道我不應該向他問清楚嗎?”

“老師,你剛才也說了,是小朋友們之間的衝突,那既然是孩子們自己的事情,那你為什麽問都不問沈暉?

事情的真相往往得還原整個過程才能得到,你隻問了其中一方,是不是對另外一方太不公平了?”

沈佳期冷冷望向老師,拉起沈暉的手,“在事情沒有調查清楚前,我不會讓我的兒子道歉。”

說完,她又望向沈星和沈昱,“我們回去。”

看著他們要離開,老師急了,馬上開口阻攔。

“沈小姐,我見過對孩子過分溺愛的家長,但還沒有見到過像你這樣不明事理的,難怪沈暉他們會做出這種事情。

現在胡墩墩父親在辦公室,你就這樣走了,我要怎麽向他們交待?”

沈佳期停下來,目光看向老師,唇角一勾,“那正好,既然你這邊交待不了,那我就親自去見他們,當麵還原整個事情。

如果證明不是我兒子的錯,我也希望你們能當麵向我和我兒子道歉。”

“嗬,沈小姐,事實已經很清楚了,就是你兒子撒謊,好啊,既然你堅持,那就跟我來吧。”

當沈佳期帶著三個孩子來到辦公室時,還沒靠近,裏麵就傳來小孩子的哭鬧聲,伴隨男人的發火聲。

“我告訴你們,今天如果你們不讓那三個野種過來給我兒子道歉,明年你們學校的預算,就別想批下來!”

聽到這句話,沈佳期冷眸微眯了下,那她走進去的時候,老師馬上開口。

“校長,胡董事,這就是沈暉他們的母親。”

隨著老師的話音落下,隻見發火的男人馬上轉過身,幾步走到沈佳期麵前。

“好啊,原來就是你的幾個兒子打了我兒子,你看看把我兒子打成什麽樣了?”

順著對方的目光,沈佳期看過去,坐在沙發上邊哭邊拿著炸雞腿啃的小胖孩,頭上腫著一個大包,膝蓋也磨破了皮。

望著他身上的傷痕,沈佳期神情淡了淡,望向對方,眼中泛起冷意。

“你確定你兒子身上的傷,是被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