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裴老夫人,你怎麽來了?”

劉爺爺看到老太太,臉上露出高興的神色。

裴老夫人回神,深深地看了一眼江舒宜,“老劉,這位是……”

“哦,這是我新交的小朋友,小江。”

劉爺爺爽朗地說:“小江,這是我的老朋友,她姓裴。”

“裴奶奶,你好。”江舒宜禮貌地點頭。

“你好。”裴老夫人看著她,“你說你姓江?”

江舒宜點點頭,不明白她為什麽這麽問。

裴老夫人笑了笑,“是個好姓。”

她心底輕歎,看著江舒宜那張神似自家女兒的臉。

剛才進門的瞬間,一看到江舒宜,她狠狠地恍惚了一下。

那一瞬間,她真的以為看到女兒裴萱死而複生。

這世上竟然會有一個女孩子,長相和裴萱年輕時一模一樣。

裴老夫人不禁想起了林微微,那個孩子長相完全繼承了林霄。

從林微微臉上,壓根就看不到裴萱的影子。

劉老頭見裴老夫人對著江舒宜發呆,不禁取笑道:“我說,你今天這是怎麽了?盯著人家這麽看,是沒見過年輕小姑娘嗎?”

裴老夫人嗔怪道:“胡說八道什麽呢!我孫女不也是年輕小姑娘?也就你這個老頭子,一個孫女都沒有。”

“是啊,我沒有孫女,可架不住我兒孫滿堂。”劉爺爺得意地說道。

江舒宜見他們兩位老人聊上了,“那個,劉爺爺,我先走了。”

“等等,小江,我們加個好友!”劉爺爺找出自己的手機。

江舒宜沒想到劉爺爺這八九十歲還這麽新潮,笑著和他互相加了好友。

“我跟你說,今天要不是小江,你就得見我遺體了。”

裴老夫人皺眉,“你啊,又胡說八道什麽?”

“我可沒胡說,剛才吃了個棗,把棗核卡喉嚨裏了,要沒她啊,我可慘咯!”

裴老夫人詫然地看向江舒宜,“真的嗎?”

江舒宜笑笑,“隻是舉手之勞而已。”

裴老夫人聞言心中對她增添了許多好感。

這個孩子真是謙虛,救人一命,她說成是舉手之勞,一點都不居功。

“小江,你和我也加個好友吧?”

裴老夫人從手袋裏拿出了手機。

江舒宜本想拒絕,但看著裴老夫人那慈祥的麵容,心生親近的感覺。

於是,兩人也互相加了好友。

“江秘書。”助理小聲地喚道,“我們該走了!”

江舒宜點點頭,和劉爺爺裴老夫人告別,和助理一起離開。

……

嘉行總裁辦公室。

沈舟行點燃了一根煙。

他麵前的電腦屏幕裏,是一個個翻譯得完美準確的文件資料。

她用了一個晚上,將所有的文件全部翻譯完成。

對待工作,從未有過怠慢。

這一點,即便是五年過去了,也從未改變過。

他手指輕輕地叩擊桌麵,心思沉沉浮浮。

助理敲門進來,拿著幾份文件給他。

沈舟行抬眼,“她呢?”

“江秘書在外麵整理文件。”

他手微微一動,那長長的煙灰落在了桌上。

“讓她給我泡杯咖啡進來。”

助理點點頭,出去告訴了江舒宜。

不多時,她端著一杯咖啡進入總裁辦公室。

一進門,就對上沈舟行烏黑深沉的眼眸。

她小心翼翼地將咖啡杯放在他的手邊,“沈總,咖啡。”

“這些,都是你自己翻譯的?”他問道。

江舒宜點頭,“是。”

沈舟行語氣淡淡的,“做得還行。”

她有些不敢置信。

他這是誇獎自己了?

沈舟行見她呆愣看自己的樣子,眸底不自覺劃過一抹暗啞的光澤。

“出去吧!”他道。

江舒宜嗯了一記,轉身就走。

“對了,”沈舟行的聲音自身後傳來,“搬到我這裏,不要我再說第三遍。”

江舒宜猛地轉身,她對上他毫無感情波動的雙眸,鼓起勇氣說道:“對不起,沈總,其他我都可以答應你,但是這個不行。”

“為什麽不行?”

“因為……”她咬唇。

因為真的搬去他那裏,她就真的成為了那種女人。

“求我的時候,下跪,哭泣,”沈舟行不緊不慢地說,“拿到錢了,就打算毀約了?”

“我沒有。”江舒宜搖頭,“就算不住你那裏,我和你簽了協議,就是你的……”

地下情人。

這四個字,她依舊無法說出口。

沈舟行注視著她,唇邊淡淡的譏笑,“過來。”

江舒宜慢慢地朝著他走過去。

沈舟行等著她靠近,一把將她拉到了自己腿上,掐住她的下巴就吻了下去。

江舒宜大驚失色,掙紮著要起身。

他鉗住她的後腰,將她狠狠地按在自己懷裏,繼續加深這個吻。

“不要,放開我!”她艱難地推搡著他。

沈舟行卻霸道地撬開她的唇舌,攻城略地,品嚐她唇間的芬芳。

江舒宜心慌意亂,用力咬了下去。

沈舟行吃痛,抬起頭來。

她趁機從他腿上跳了起來,看到他唇上的血,“沈舟行,我……”

沈舟行抬眸,抬手擦拭唇上的血。

“江舒宜,你並沒有做情人的自覺。”

“沈總,我已經結婚了。”她顫抖著聲音,“我可以做情人,但我不能做的那麽張狂。”

“不過就是個廢物,你就這麽在乎他的感受?”沈舟行問道。

江舒宜一怔。

她的那位合約丈夫,雖然各方麵條件平平,但還不至於被說成廢物吧?

“他不是廢物。”她爭辯道,“你不要這樣說他。”

這還護上了?

沈舟行站起身,走到她麵前。

江舒宜被他森冷的氣息嚇到,不禁後退了幾步。

沈舟行步步緊逼,直接將她逼到了一側的沙發邊。

江舒宜跌坐到了沙發上。

他俯身,雙臂一伸,將她困在沙發與身體之間。

“你說,我如果告訴這個廢物,你做了我的地下情人,他會怎麽做?”

“你要幹什麽?”江舒宜紅了眼睛,“你不要去找他,他和我們的事沒有關係。”

沈舟行心頭火焰烈烈,咬牙笑了起來,“如果我非要去找他呢?”

江舒宜心亂如麻,唯有一個念頭,不能讓他去找她的合約丈夫。

她急忙勾住了他的脖子,“我,我會好好做你的情人,求你,別……別去找他。”

說完,她吻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