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舟行一把甩開林微微的手,麵色深沉地盯住她:“不必。”
林微微臉色一變,沈舟行明明是醉了,卻比清醒時更難搞。
不行,她今晚必須得到他!
她從包裏拿出了一瓶藥劑,背著沈舟行倒入酒水裏。
然後,她笑吟吟地拿著杯子說:“那你不回家的話,我陪你喝!”
“可是,我不太會喝酒,你幫我喝好不好?”
沈舟行不語,隻是喝著手裏的酒。
一杯空了,林微微立馬將手裏的酒杯塞入了他的手中。
沈舟行冷冷地瞥了她一眼,一言不發地喝起那杯酒。
林微微笑著看他喝酒,“舟行哥哥,你要喝就盡管喝,我不勸你了,我會陪著你的。”
沈舟行不語,隻是將那杯酒一起喝完。
林微微心中激動,他喝完了這杯酒,那就意味著藥力很快就要發作。
她站起身,朝著酒吧深處走去。
在沈舟行的藥力發作之前,她得安排好兩人銷魂的地點。
這個酒吧二層私密包廂,正是好地方。
這邊林微微離開,江舒宜進了酒吧。
她左右四顧,就見沈舟行坐在吧台上,整個人散發出生人勿近的冷氣。
她走到沈舟行身側輕輕地拍拍他的手臂,“沈總,你還好嗎?”
沈舟行轉頭,就見江舒宜的小臉正擔憂看著自己。
他眯眯眼,胸口的鬱氣層層疊疊,“江舒宜,你這個沒良心的。”
江舒宜一怔,但想想他此時是醉了,也就不計較那麽多。
“我送你回去。”她伸手挽住他的手臂。
不料,沈舟行反手就將她狠狠拉入懷裏,在她耳畔低語:“舒舒,我恨你。”
江舒宜心頭一痛,她咬牙:“嗯,我知道。”
“不,你不知道。”沈舟行用力抱著她,“你不知道。”
江舒宜歎氣,“好了,我現在知道了,我們現在回家。”
“回家?”他心頭動容,“好!”
江舒宜聞言連忙從他懷裏退出來,半扶半抱著他朝酒吧門口走去。
她叫的車正等在外麵。
江舒宜在司機的幫助下,把高大的沈舟行塞入車裏,鬆了口氣。
“我們走吧,師傅。”
與此同時,林微微從二樓包廂出來,就直奔吧台去找沈舟行。
但是並沒有找到,她問酒保:“這裏這個男人呢?剛才還在喝酒。”
酒保指了指二樓,“我好像看到他上樓去了。”
林微微一怔,但心中竊喜不已,急忙朝二樓追去。
她一上二樓包廂,一個高大身影將她抱住,熱烈地吻住她。
二樓的燈光幽暗,林微微憑著感覺抱住這個男人,與他糾纏在一起。
她刻意引導著男人往她安排好的包廂而去。
一進包廂,她覺得自己渾身燥熱得厲害。
看來,她剛才點的情趣香很有用處。
林微微迷亂地與男人擁抱接吻,“舟行哥哥,我終於得到你了。”
男人粗粗喘著氣,如同狂暴的野獸占有了她。
……
沈舟行家。
江舒宜扶著沈舟行進了家門。
沈舟行煩躁地扯著自己的衣領,反手將她抱住。
“舒舒,很熱,我好熱。”他低低地說道。
“我知道了,你先放開我,我去給你拿冷毛巾。”江舒宜哄道。
沈舟行卻搖頭,彎腰將自己的腦袋深深地埋入她的頸窩。
燥熱的皮膚接觸到江舒宜微涼的脖頸,他不禁發出舒服的喟歎。
“舒舒……”
江舒宜的心被他一聲聲的舒舒喊得,一點點的綿軟。
她輕輕地撫摸著他寬闊的後背,“嗯,我在。”
“舒舒,別離開我。”他含糊地說道。
“什麽?”
沈舟行驀地抬起頭來,雙眼猩紅,他捧著她的臉,不由分說地吻了下去。
江舒宜雙手推拒,“嗚嗚……不要……”
但是,沈舟行卻加深了這個吻,大手死死扣住她的後脖頸,用力地汲取著她的甘甜。
江舒宜推了幾下,慢慢地任由他予取予求起來。
這無疑是鼓勵了沈舟行,他渾身燥熱,胸口仿佛有一頭被禁錮的巨獸,正瘋狂四撞尋找出路。
他抱起江舒宜,將她放在沙發上,撫摸她的臉頰,“舒舒……”
江舒宜紅著臉,“你喝醉了,別做讓你後悔的事。”
此時,這些話聽在沈舟行耳中,是她拒絕自己的意思。
不,他不允許。
沈舟行一把撕開了她的衣襟,眸色幽暗無光,“我不會再放你走。”
說完,他狠狠地咬住了她修長的脖子。
大手一路往下,霸道地打開了五年未嚐的溫柔。
江舒宜捏緊了他的胸前的衣襟,被他撩撥得無法自持,整個人天旋地轉一般無法控製。
“阿行……”
“嗯,我在,舒舒,別怕,我在……”
他在進入的前一刻,溫柔地吻住了她。
……
翌日。
酒吧的包廂裏,昏暗安靜。
林微微扶著作痛的腰肢,緩緩地坐起來。
包廂裏的男人已經走了。
她斜斜地靠著沙發靠墊,回想起昨晚癲狂的一夜。
沒想到,沈舟行人如其名,在藥力加持下更是龍精虎猛。
她為了不吃苦,提前給自己也吃了點藥,沒想到還是被折騰得死去活來。
再加上點燃的情趣香,那簡直就是欲生欲死,毫無一點休憩的機會。
她嘴角勾起滿足的笑容,伸手撫摸自己半果的身體。
昨天晚上,舟行哥哥一定很滿意吧?
不過,讓她失望的是,他竟然拋下自己先走了。
他一定是覺得自己昨晚太禽獸了,高冷男人最難麵對他自己的放肆。
沒關係,沈舟行,我已經得到了你,你要對我負責。
她輕輕撫摸自己的腹部,這裏,說不定已經孕育了沈舟行的孩子。
江舒宜,你這個賤人,拿什麽和我爭舟行哥哥!
……
兩個月後。
江舒宜請了假,打車前往城西的一處大廈。
“這邊!”裴從璟含笑招手。
“裴先生,真是麻煩你了。”江舒宜不好意思地說道。
裴從璟笑了笑,“我們是朋友,應該的,肖醫生已經在等你了。”
自從沈舟行喝醉的那晚,兩人擦槍走火之後,他仿佛打開任督二脈,每夜都纏著她。
她並抗拒與他一起享受**,但是他……
白天冷若冰霜,夜裏熱情似火。
這樣的反差,讓她心裏很傷。
再加上弟弟的病情反反複複,公司項目的事繁忙。
一件件的事,讓她不自覺地焦慮起來。
就在最近一個星期,江舒宜發現自己開始睡不著。
裴從璟說他認識一個不錯的心理醫生,說不定可以給她幫助。
所以,她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