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針對沈舟行的罷免危機被裴老夫人壓製下去。

沈氏,裴氏和林氏聯袂同時對外發布林氏真假千金的說明。

網友吃瓜吃得不亦樂乎,對江舒宜的經曆同情萬分,厭惡林微微和林霄父女。

而後,又鄭重地發布了沈舟行和江舒宜的訂婚官宣。

輿論正式開始轉向,眾人開始同情沈氏集團,被林氏父女騙得團團轉。

當然,網友們一致認為裴家是最慘的,如果林微微不被揭穿假千金的身份。

裴家那是肯定要被林氏父女吃絕戶的。

所以,眾多吃瓜網友十分關心林家父女的下場。

有好事的網友通過人脈得知,林微微被警方以綁架,殺人未遂等罪名被刑事拘留。

但是,在羈押等待公訴期間,林微微突然捶打肚子,導致流產,疑似是精神出現了問題。

經過醫生的鑒定,她被確證精神分裂症。

但即便如此,她還是無法逃脫法律的製裁,被判無期,剝奪政治權利終身。

最終,她被監禁在法院指定的精神病院,這輩子也就這樣了。

至於林霄,裴從璟和沈舟行聯合設局,他迫不及待地跳了進去。

所以,他被指控多項經濟犯罪,再加上謀殺江舒宜的母親,多罪合並處理後,法院判定林霄死刑,收沒全部的個人財產,剝奪政治權利終身。

林霄執行死刑前一天,江舒宜在沈舟行的陪同下去見了他。

林霄看著江舒宜,眼神極其複雜。

江舒宜平靜地看著他,“你要見我,我來了,你想說什麽,說吧!”

“你,和沈舟行以前在一起過。”他說道。

江舒宜與沈舟行對視一眼,她點頭,“是。”

林霄忽然低笑起來,“沒想到,當年我和微微讓沈舟行出車禍,成功拆散了你們。”

沈舟行臉上一變,“你說什麽?”

林霄嘲諷地說:“你的車禍是我和微微做的,為的就是拆散你和江舒宜。”

沈舟行如遭雷擊,他眼底浮起陰鷙之色,“你該慶幸,我現在才知道。”

他轉眼看向了江舒宜,“舒舒。”

江舒宜怒了,“你知不知道,當年他差點死了?”

林霄嗬嗬笑,“死了就死了,但他不是沒死嗎?”

“你這個惡魔!”江舒宜撲向了玻璃。

沈舟行一把抱住了江舒宜,“沒必要和這樣的人生氣。”

“哈哈哈,老天爺真的是太不公平了,我和微微計劃得這麽好,沈舟行也回到了沈家,你也滾蛋了。”

“誰知道,你居然是我的女兒!”

林霄眼神裏帶著恨意,“江舒宜,我就算死了,也不會放過你的。”

“你都要死了,死了什麽都沒有了,”沈舟行冷冷地笑了,“談什麽不放過?你能做的就隻是在這裏恐嚇舒舒而已。”

他盯著林霄,“無能狂怒吧!混蛋!”

說完,他擁著江舒宜起身,頭也不回地離開。

林霄捶打玻璃,“回來!我還沒說完,江舒宜,你給我滾回來!”

江舒宜和沈舟行早已走遠。

在回去的路上,沈舟行一邊開車,一邊偷眼看江舒宜。

想起自己與她重逢以來做的種種混蛋事,他捏緊了方向盤。

“當年的事,已經過去了。”江舒宜突然說道。

沈舟行手背骨節頓時泛白,他苦澀地笑:“可是,我什麽都不知道。”

江舒宜笑了笑,“不怪你。”

可是,他怪自己。

他對江舒宜說過很多混賬的話。

他惱怒自己,恨不得時光倒流,對江舒宜好一點。

“舒舒,對不起。”他啞聲說。

江舒宜搖頭,“沒關係的,都已經過去了。”

沈舟行欲言又止,此時不管說什麽,都那麽蒼白無力。

他打電話約見裴從璟。

兩人麵對麵坐下,沈舟行問:“我和舒舒的事,你知道多少?”

裴從璟看著他,“不多,但足夠。”

沈舟行臉色暗沉,“所以,你都知道了。”

“是。”裴從璟沒有否認,“你現在來問我,是要做什麽?”

“我不知道。”沈舟行苦笑。

他好像隻是想找個人說說話,又好像是想找裴從璟幫他。

裴從璟注視著沈舟行,“你們今天見了林霄,他說什麽?”

“隻是說了當年我的車禍。”沈舟行聲音沉沉,周身氣息低迷,“我錯怪了舒舒,以為她拋棄了我。”

“可是,並不是。”

沈舟行剛查到最新的信息,當年江舒宜是被林微微逼著放手,否則,林微微就會對她的弟弟下手。

裴從璟麵色溫和,“沈舟行,你愛她嗎?”

沈舟行頷首,“我愛,隻是我傷害了她。”

“她愛你嗎?”裴從璟又問。

沈舟行噎住了。

他不確定。

裴從璟站起身來,“如果她愛你,那麽我不會阻止你們在一起。”

“但是,如果她已經不愛你,沈舟行,我勸你還是放手。”

說完,他轉身離開。

林霄被抓後,裴從璟全麵接手了林氏,但是,他麵對的是一個已經被林霄經營得千瘡百孔的林氏。

他花了許多的精力去清理林霄的人,然後將各種藏汙納垢的項目徹底地結束。

與此同時,他用了點手段,將林霄這麽多年轉移到蔣鳳嬌名下的財產全部拿了回來。

他將這些財產全部折現後,轉給了江舒宜。

“哥,你怎麽又給我轉賬?”江舒宜打來電話。

“這是媽媽的錢。”裴從璟淡淡笑,“我現在代她轉交給你,你收下就好。”

江舒宜輕輕歎了口氣,“哥,我現在都覺得自己幸福得不真實。”

“不要這樣覺得。”裴從璟溫柔地說,“你現在有外婆,有我,我們是你最堅實的後盾。”

“舒宜,你不僅僅是現在幸福,你會一直這樣幸福下去。”

江舒宜輕笑起來,心頭暖暖的,“嗯,我知道。”

“對了,你打算怎麽處理和沈舟行的婚約?”裴從璟問道。

江舒宜沉默了許久,“當時是為了解決沈氏集團的危機,外婆提出的解決辦法。”

裴從璟聽出她話裏的幾分異樣,“所以,你打算怎麽做?”

江舒宜苦澀地說:“哥,這件事不該是我打算怎麽做,而是他想怎麽做,你該問他。”

裴從璟沒有繼續問下去,“記住,不管如何,你都是我和外婆的寶貝,你想怎麽做就怎麽做!”

江舒宜應了下來,但如何去麵對那個權宜之計的婚約,她並沒有想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