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後,齊浩和陸婉琪離開了公司。
陸婉琪的座駕是一輛奧迪A6。
路上,陸婉琪跟齊浩說了起來,這慈善晚宴組局的人是程家。
對於程家,齊浩還是聽說過的。
天江市大部分KTV,洗腳城,還有地下灰色產業都是由程家統領。
這些年,由於打黑除惡的鬥爭不斷進行,程家也在逐漸轉行洗白。
慈善晚宴就是程家這些年洗白的成果。
說話之間,陸婉琪和齊浩來到了一處奢華飯店的門口—麒麟閣。
麒麟,本就是華夏祥瑞。
程家敢以麒麟命名,自然有其不凡之處。
整個麒麟閣寬敞無比,隻是提供給上流社會使用,普通人連進入麒麟閣的資格都沒有。
如果說聚仙樓隻是財富的象征,那這一座麒麟閣,則是身份的象征。
麒麟閣前,豪車如雲,富人如雨。
保時捷,大奔,蘭博基尼……各種各樣的車輛聚集在一起,如同一場豪車展覽一樣。
陸婉琪帶著齊浩朝著麒麟閣走去。
這一路上碰到了不少熟人,紛紛跟陸婉琪打起了招呼。
隻是大多數人,全部都將目光落在了齊浩的身上。
身為天江市大名鼎鼎的冰冷女總裁,陸婉琪向來沒有跟任何男人有過緋聞。
在這個感情脆如紙的年代,是極為罕見的。
可這次慈善晚宴上,陸婉琪居然帶了個男人出現,這就有些匪夷所思了。
有了陸婉琪的帶領,齊浩很快就來到了麒麟閣的二樓。
整個二樓金碧輝煌,天花板上掛著一盞碩大的水晶燈,周圍牆壁上掛滿了不同類型的字畫。
“我還有些應酬,你先待在這裏,不要亂走!”陸婉琪叮囑道。
齊浩也知道陸婉琪這次來的目的,便點了點頭。
隨即,看著這些掛在牆壁上的字畫。
哪怕齊浩對於古玩字畫一行沒有造詣,也能夠從那一幅幅字畫上,看出某些神韻。
正當齊浩打量著這些字畫時,遠處傳來了一陣陰陽怪氣的聲音。
“喲,這不是齊浩嗎?還敢溜到麒麟閣中!”
聲音很熟悉,齊浩抬頭看去,就看見王麗麗挽著李天瓊的手,不緩不慢的走了過來。
與前些時日相比,李天瓊臉上的青腫消退了幾分,但仍然能夠看出幾分豬頭樣。
李天瓊的眼神中,充滿著些許殺意。
顯然前些天在聚仙樓的事情,已然是讓李天瓊銘記在心。
如果不將齊浩收拾一頓,恐怕難以解決李天瓊的心頭之恨。
至於王麗麗,看向齊浩的眼神也有些不善,更像是有仇恨的目光。
齊浩知道,這是王麗麗在痛恨,自己沒有給她所謂的清楚損失費。
“我在哪裏管你什麽事?”齊浩冷笑一聲說道。
李天瓊獰笑道,“你在別的地方,當然不管我的事兒,可在這麒麟閣中,就不一樣了。”
緊接著,李天瓊湊了過來說道,“齊浩,這麒麟閣可是程家的地盤。”
“你現在要是跪下來叫三聲爺爺,我今天就饒你一次!”
仿佛是為了羞辱齊浩一樣,李天瓊還將手伸到了王麗麗的褲子裏,抓的王麗麗花枝亂顫。
李天瓊試圖想要從齊浩臉上找出惱怒的神色,卻不想齊浩壓根無動於衷,麵無表情。
“滾開,我不想挑事兒!”齊浩麵無表情的說道。
齊浩現在是公司的副總,這裏又是程家的地盤。
於情於理,齊浩都不適合在這個地界上收拾李天瓊。
可李天瓊卻不依不饒,張口朝著齊浩的麵前,吐了一口痰。
“裝你媽呢小兔崽子,早就看你不順了,今天不跪,我就讓你躺著從這出去!”李天瓊叫囂道。
李天瓊和齊浩發生爭吵時,周圍倒是圍了不少看戲的人。
“那小子誰啊?怎麽跟李少發生了爭鬥。”
“不知道哎,不過我剛才看著她跟陸婉琪陸總一起進來。”
“那李少可不是好惹的主兒,聽說跟程家的程少走的很近。”
圍觀的聲音如此之大,卻讓李天瓊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神色。
“小兔崽子,就算是打了你,程少也不會說什麽的!”李天瓊開口說道。
王麗麗也是指著齊浩說道,“你這個忘恩負義的臭男人,李少,快點收拾他!”
“好!”李天瓊抬起右腿,一腳踢向了齊浩。
那齊浩早就防備著李天瓊了。
望著李天瓊那來勢洶洶的一腳,齊浩身子一閃,躲過了李天瓊的攻勢。
反倒是讓李天瓊摔了個狗吃屎,引起了周圍一陣哄堂大笑。
齊浩臉色一沉,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滅其滿門。
他李天瓊既然敢動手,那齊浩也就不用給那位所謂的程少麵子了。
李天瓊正要站起身,就看見齊浩提著拳頭朝著自己衝了過來,當即臉色一變。
“齊浩,你幹什麽?”李天瓊怒喝道。
可惜,回答李天瓊的,隻有齊浩那碩大的拳頭,拳頭如同雨點般砸向李天瓊。
李天瓊立刻叫喊道,“齊浩,你這是在挑釁程少,挑釁程家,程少也在會場裏麵。”
李天瓊本想用程少的名頭,來壓一壓齊浩。
然而,齊浩根本不認識那位程少。
齊浩的這般做法,也是引起了周圍之人的驚詫聲。
“這小子敢在程家的地盤上打架,簡直是活膩歪了。”
“打的還是李少,他可是一直跟在程少的身後。”
“哎,這是要走到程家的對立麵啊,陸總可就難處理了。”
王麗麗更是如同瘋了一樣,想要阻止齊浩,卻被齊浩一把推開了。
現在的李天瓊,渾身血流如注,宛如一個血人一樣。
齊浩滿臉都是汗,大口喘著粗氣,死死的看著李天瓊。
都以為挨打的人累,其實打人的人更累。
與此同時,外麵傳來了一陣低沉的聲音。
“誰敢在我程家的場子上鬧事兒?”
“是程家的程樊毅程少來了,快點讓開一條道兒。”人群中迅速拉開一條小道兒。
一位身材高大,一頭黃發,嘴中叼著雪茄的中年男子,亦步亦趨的朝著這裏走了過來的。
他的雙眼時而閃爍著些許厲色,如同隱藏在深山老林裏麵的孤狼一樣可怕。
“在我程家的地盤上,動我程家的狗,真當我程家不存在了?”程樊毅淡漠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