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哲根本就不相信他說的話,在旁邊提醒道:“你嫌棄我姐姐的時候,也別忘記了,當初姐姐都是因為回來找你才出事的。”
“明哲!”
季沉瀾還沒說話,沈雲汐過來拽住沈明哲的手,瞪了他一眼,嗔怪著說道:“你別老是用那件事來壓季哥哥,發生那樣的事情他也很難過。”
沈明哲沒想到,事情都發展到這個份上了,沈雲汐都還在替季沉瀾說話。
他不滿的怒聲道:“你就護著他吧,也不看看他怎麽對你的。”
說完以後,沈明哲就怒氣衝衝的離開了。
隔著背影,都能感受到他有多生氣。
沈雲汐在一旁柔聲說道:“季哥哥,你別在意,明哲就是這個性格。”
季沉瀾溫柔的回應道:“沒事,他也是護著你。”
在大廳的位置,榮嘉兒和唐明哲已經聊到了一些關於公司的未來及前景。
聽著唐明哲的侃侃而談,榮嘉兒心裏不由得多了幾分好奇。
“雲汐,這是我之前經常跟你提的唐總,投資眼光非常的獨到。”
兩人聊得很好,季沉瀾突然帶著沈雲汐走過去為她做介紹,同時也打斷了榮嘉兒和唐明哲的對話。
榮嘉兒沒受影響,繼續剛才的話題,抿著唇躊躇著說道:“還望唐總能夠好好考慮考慮,我們一定會做到最好,盡全力達到您的要求。”
唐明哲瞥了她一眼,旋即搖了搖頭:“不好意思榮小姐,我覺得貴公司資質還不太夠。”
兩人自顧自的攀談,讓季沉瀾聽得雲裏霧裏。
他沉著一張臉,冷聲問道:“我看唐總和榮嘉兒聊得挺開心的,能不能說出來也讓我們聽聽看?”
唐明哲神色不改,大大方方的說道:“剛才我跟榮小姐是在談跟MS的合作,榮小姐很有膽識。”
季沉瀾聞言,臉上的陰鬱更甚。
那MS裏究竟有什麽人,值得榮嘉兒這麽掏心掏肺?
他斜睨著榮嘉兒,目光森冷:“榮嘉兒,你別忘記了自己的身份!”
榮嘉兒臉上依舊掛著笑,她的目光似有若無的落在像菟絲花一般牢牢纏在季沉瀾的手臂上的沈雲汐,淡淡說道:“季先生可真有意思,隻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你!”
季沉瀾胸腔的怒火噴湧而出。
但礙於宴會上有那麽多人他根本不好發作。
隻能用陰沉沉的眼神瞪著榮嘉兒。
正巧場內響起了舒緩的音樂聲。
當著季沉瀾的麵,榮嘉兒對唐明哲發出了邀請:“唐總,我能請你跳一支舞嗎?”
唐明哲覺得,哪怕MS的資質不夠。
榮嘉兒表現出來的種種,都讓他產生了一種難言的興趣。
他願意給榮嘉兒一個說服自己的機會。
“可以。”
唐明哲微微頷首,把手搭在榮嘉兒手上。
兩人的身影很快就滑入了舞池,隨著音樂翩翩起舞。
此時的季沉瀾,臉色已經不能用難看來形容了。
簡直是黑如鍋底。
那盯著榮嘉兒的眼神,更是沉得能夠吃人。
沈雲汐見狀,仰起頭輕輕扯了扯季沉瀾的袖子:“季哥哥,你沒事吧?”
季沉瀾仿若才注意到旁邊有這麽一個人似的,神色有些不自在。
在對上沈雲汐時,他的神色總是能夠很溫柔,強迫自己從榮嘉兒的身上移開眼神,季沉瀾溫聲說道:“沒事,我們也去跳舞吧。”
“好。”
沈雲汐乖順的應了一聲,可藏在身後的她卻不由自主的蹙了蹙眉。
雖說她知道季沉瀾是恨榮嘉兒的,可季沉瀾放在榮嘉兒身上的關注是不是有點太多了?
跳舞的時候榮嘉兒和唐明哲又談起了合作。
“我記得唐總在城東有塊閑置的地皮無從下手,我們MS願意免得給唐總做設計,表明我們想合作的誠意。”
唐明哲愣怔了一瞬,城東那塊地皮一直都是他的一塊心病,榮嘉兒幾乎是一針見血,她在後麵肯定也做了不少功課。
“看在榮小姐那麽有誠意的份上,我可以先答應跟MS合作一段時間。”
一個女孩心思那麽縝密著實少見,唐明哲有預感,這次,必然是一次很愉快的合作。
榮嘉兒心裏一喜,唇角止不住的上揚:“謝謝唐總,我們會盡力做到最好讓您滿意。”
唐明哲含笑的點了點頭。
不經意間,他對上了季沉瀾黑沉的臉色。
那如芒刺背讓唐明哲心下產生了絲絲的好奇,他直白的問道:“榮小姐,你和季先生之間到底是什麽關係?”
說相愛嗎?不可能,真正的恨意,還差點。
“怎麽?唐總不相信外界的傳言?還特意來問我?”
榮嘉兒自嘲的笑了笑。
“我相信榮小姐不是那樣的人。”
唐明哲的語氣堅定。
榮嘉兒心情有些複雜,僅僅見過兩麵的陌生人就能相信她不是做出那樣事情的人。
可偏偏季沉瀾那麽一個跟她朝夕相處的人卻看不出?
榮嘉兒眸光微沉,冷聲說道:“複仇。”
唐明哲點了點頭:“我明白了。”
他故意湊近,在榮嘉兒耳邊說話。
從借位的角度來看,就好像唐明哲在吻榮嘉兒的耳朵。
不遠處的季沉瀾看到這一幕,胸腔中的怒火燒得更加旺盛了一些。
借著靠近的功夫,他利用技巧強行跟唐明哲換了舞伴。
在榮嘉兒回到懷裏的那一刻,他環在榮嘉兒腰間的手不由自主的用力,那力道大得快要掐斷了榮嘉兒的腰肢。
他咬牙切齒的說道:“榮嘉兒,你怎麽那麽賤?就一刻都離不開男人?”
腰間的刺痛,讓榮嘉兒臉色煞白一瞬。
也不知道季沉瀾究竟用了多大的力氣。
她腰上的位置肯定是青了。
榮嘉兒直麵上他的眼神,目光冰冷:“你怎麽不去找你的雲汐?來找我做什麽?難道你在吃醋?”
季沉瀾像是聽到什麽好笑的笑話笑了起來。
臉上帶著森森的寒意:“吃醋?就憑你也配?”
他緊捏住榮嘉兒的手,不把榮嘉兒的手給掰斷不罷休似的。
榮嘉兒又不是鐵打的。
落在腰間和手上的手,都是季沉瀾刻意加重的力道,讓她疼得不停的吸氣。
她不由得在心裏暗罵了一聲:變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