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原本就在冷戰,現在又在電話裏吵了一架,關係就更緊張了。

白遲有些心累,不過這次陸修遠似乎要出差特別久,或許到那時他的火氣會消一些吧。

於是白遲便無所顧忌地投入到了工作中,她自認為瞞得特別好。

殊不知,這些天她的一舉一動都被監視著,並且連她工作的單位都被調查得一清二楚。

陸修遠短時間裏回不來,他這次出差是最煎熬的一次,他隻能盡量早點趕回去。

自尊心又不允許他去聯係白遲。

而這個小家夥,似乎也因為上次的事情,害怕聯係他。

這麽多天了別說電話,就連一條信息都沒有。

陸修遠本來就心急和煎熬,看見助理小陳傳來白遲的近照,更是生氣。

這張圖雖然是偷拍的,可白遲的笑容卻是那樣的甜美。

她似乎許久都沒有這樣笑過了。

要不是她對麵站的是個女人,要是站的是個男人,恐怕他會立馬拋下手裏的項目,急匆匆地趕回去。

而電話那頭的陳述,則是助理替他調查的東西。

小陳:“陸總,這白小姐最近確實出去找工作了,是一個落寞的電視台,裏麵的人員我已經查清楚了,就隻有幾個女人在硬撐著。”

陸修遠有些不屑道:“真不知道她是怎麽想的,為了一個這樣可有可無的工作居然反駁我,趕緊把那個電視台買下來,省得她瞎折騰。”

助理小陳:“陸總,這個電視台看樣子支撐不了多久,他們都已經淪落到要靠娛樂新聞博熱度了,而且已經是入不敷出了。”

陸修遠漫漫不經心道:“我看她折騰得挺開心的,就讓她再玩幾個月吧,難不成她還以為自己很厲害,可以把這個半死不活的電視台救活啊。”

掛掉電話後,他久久地盯著那張照片。

既然還情不自禁地用手摸了摸。

腦海裏又想起白遲之前說的話。

她不開心。

是啊,好像從前剛在一起時,這種笑容十分常見。

可似乎從某一個時段開始,她便沒有了笑容,就算是有也是勉強和討好的。

她的眼神裏是惶恐和不安的,像是一隻隨時會被拋棄的小貓。

白遲似乎也逐漸開始討好他,害怕他。

陸修遠雖然不想讓白遲出去工作,但似乎現在她真的需要工作。

那就暫時讓她去外麵玩耍一會吧,等累了她便會回到自己身邊。

說不定小家夥心情好了,還會衝自己笑一笑。

......

手裏的項目和生意完成後,陸修遠定了最早的飛機回家。

他用三個月的時間處理完了手上的事情,此時陸修遠已經是身心俱疲。

不過一想到小家夥還在家裏等著自己,陸修遠都有些迫不及待了。

他還特地帶了禮物給白遲,這個禮物小家夥應該會非常喜歡。

飛機一落地,陸修遠就想往白遲那邊趕,奈何陸家那邊半路截胡。

他自己也老大不小了,以陸修遠的條件應該是要找一個門戶相當的豪門千金聯姻。

可陸修遠這人還沒收心,對自己的婚姻大事並不著急。

但陸家卻急得不行,一直在給他物色聯姻的對象。

這次召他回去也不例外,無非就是陸母又安排了席麵,介紹女人給他認識。

陸修遠這人是個有孝心的,即使心裏有百般的不情願,也不會駁了陸母的麵子。

他隻好先回陸家,讓小家夥等一會。

這種局麵他應付了太多次,陸修遠每次都是進退有度,十分的紳士,最後再委婉地拒絕。

可與之前不同的是,陸修遠表現得十分急迫,以往就算是不情願都會待到最後的。

這次卻在進行到一半的時候開溜了,導致那個來相看的小姐和她的母親有些尷尬。

連陸母這種好脾氣的人都有些發飆,她不明白這家夥急著去幹嘛。

不過她表麵上並沒有說,而是在陸修遠道歉離開後,暗自找人跟著他。

看看這家夥葫蘆裏究竟買的什麽藥。

陸修遠的反偵察意識其實特別強,不過這次他急著去看白遲,所以並未發現有人跟著他。

於是在新司機小劉接到他時,他隻是囑咐了一句“開快點。”

司機小劉照做,開始瘋狂地飆車。

這陸修遠看起來很急,但真的到了別墅旁,他又開始磨磨唧唧地不上去。

這次他們確實好久沒見了,陸修遠是真的有點想她了。

可是兩個人之前在電話裏那麽不愉快,要是他就這麽上去,會不會有些沒麵子。

司機小劉還奇怪著,這個陸總,剛剛還讓自己開快些,現在到了地方,又坐在車裏不上去。

他究竟在裝什麽啊!

因為剛在席麵上喝了一些酒,陸修遠身上還有酒味。

於是他便吩咐道:“小劉,你打電話給小遲,告訴她我喝醉了。”

司機小劉:“?”

真的搞不懂這些有錢人,談個戀愛那麽別扭,就不能直接上去嗎?

不過他還是按照陸修遠的說法,給白遲打去了電話。

果不其然,這白遲掛斷電話後,就匆匆忙忙地下來了。

並且十分乖巧地將他扶了進去。

司機小劉心想:這陸總不進演藝圈真的是可惜了,就這裝醉的樣子都演得活靈活現的,真的是佩服。

白遲扶他的時候,陸修遠故意往她身上擠壓,所以她顯得有些吃力。

這熟悉的香味讓陸修遠的心情好了許多。

小家夥真的是太乖太聽話了。

三個月沒見,她似乎瘦了不少,不過看起來精神了很多。

當他醉醺醺地坐在沙發上,都不用陸修遠多說,她便會自己上前替他解領帶。

之前在電話裏的不愉快,二人都心照不宣地沒有提起。

這還是在一起後,兩個人第一次分開那麽久。

陸修遠也算感受到了什麽叫小別勝新婚。

她此刻的著裝和之前在家裏穿的大不相同,而是類似於職業女性裝扮。

陸修遠還從未見過她這副樣子。

現在白遲在他麵前蹦躂,無疑是對陸修遠的**。

這三個月的思念也讓他有些壓抑不住了。

於是陸修遠用力一扯將她壓在了身下的沙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