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陳諾的懷裏美美地睡了一個午覺,醒來的時候正枕著他的胳膊,他揉了揉酸痛地肩膀,“你這麽瘦沒想到腦袋還挺沉的。”
我趕緊抬起頭,“你怎麽不叫醒我?”
“你睡得那麽香,我怎麽忍心呢?”他點了點我的鼻子,“出去吃點水果,我還有點事情需要處理一下。”
我掉頭,看著他帶著人出門,便衝著他的背影喊了一聲,“早點回來,我等你吃晚飯!”
陳諾笑著朝我揮了揮手,那個眼神明亮又寵溺,我卻沒有想到這樣溫柔的目光有一天也會消失。
我問了一句門口的保安,“陳諾有說他出門做什麽了嗎?”
保安麵無表情地說道,“去陳宅處理事情了。”
陳宅?
魏穎和陳訣不是已經受到處罰了嗎?還會有什麽事情需要陳諾大中午地出門。
張媽喊了我幾聲我沒有聽到,便走到跟前笑話我,“這才離開幾分鍾就想了?年輕人就是黏糊。”
我撅了撅嘴,“張媽你可別笑話我,我這是沒有安全感,最近眼皮子總是跳,感覺有什麽大事發生。”
張媽捂著嘴笑了,“行了,別杞人憂天了,魏穎那個妖精都解決了還能有什麽事情?現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你肚子裏地小寶貝兒。”
我笑了笑,“張媽你未免擔心的太早了,他現在還隻是一個沒有感覺的胚胎呢……”
“你沒有聽過老話嗎?要從娃娃抓起!我最近準備了很多育兒書,你閑著沒事就看看。”張媽正經地說道。
我被她氣笑了,“張媽我可不是教育孩子的人,這事怕是得陳諾來。”
張媽和我聊著天,天漸漸黑了下來,暖暖被穀勇親自送了回來,臨走之前還要親親抱抱舉高高……親昵得不像是才認識的祖孫兩……
“陳諾呢?”他坐下喝茶,似乎是有話要說。
他讓人打陳諾的賬我可還沒忘呢,“受傷了,在樓上躺著養傷呢,被你手底下的人打得太狠了,連走路都費勁了。”
“哼,睜眼說瞎話的本事但是見長,他是不是去陳家了?”
“你怎麽知道?”
穀勇笑得老謀深算,“隻要是我想知道的事情自然會知道。”
“那你還問我?”我翻了個白眼。
“你可知道他去陳家幹什麽了?”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陳諾的父親重病這件事情你知道吧,可是陳家的那兩個兒子都配不上型,他們是想打你肚子裏孩子的主意,這樣還不想知道嗎?”
“什麽意思?”
“孩子的臍帶血說不定可以就陳岩其的老命,但是不知道他還能不能挨到那天。”
距離孩子出生還有差不多九個月的時間……
穀勇笑了笑,“陳諾先是陳家的掌門人,是陳岩其的兒子然後才是你的丈夫,你孩子的父親,所以我想告訴你的是,無論什麽事情都不要把任何人想的太好,時時刻刻都要記得該如何保護好自己。”
他這話說的別有深意,“你不相信陳諾?”
穀勇笑了,“我不相信任何人。”
“可是我相信陳諾,他為了我連生命都可以付出,我為什麽不相信他?”
“因為你現在是約翰遜家族的人……”
沒等他的話說完,我直接打斷,“約翰遜家族有事約翰遜家族!我有自己的生活,如果說要做約翰遜家族的人就要放棄我本身的幸福生活,我寧願不做!你以為我稀罕那些錢嗎!”
我可能真的像陳諾說的那樣因為懷孕內分泌激素失調了……遇到點事情就忍不住發火。
穀勇也是第一次見識過我的狗脾氣,看了我好一會兒沒忍住笑了,“跟你哥一樣遇到點事情就像是被人踩了尾巴一樣,我已經是半截身子埋進土裏的人了,你們兄妹兩個都這種性格,我該怎麽把約翰遜家族交給你們呢?”
他這麽說我有些心酸,“你這麽大年紀了,還操著麽多心幹什麽?補一刀中國有一句老話叫做兒孫自有兒孫福嗎?”
“嗬嗬,你們啊,還需要曆練,不管怎麽樣,記得我說的話,好了,我先走了,不管發生什麽事情你可以第一時間通知我,你是我的孫女,我不會讓你受傷的。”
“謝謝你,時間可以證明一切的,你或許是因為經曆多了才不相信愛情的,可是我相信。”
穀勇離開之後不就陳諾就回來了,他看上去有些疲憊,“怎麽了?出什麽事情了?”
“我爸爸住院了,情況很不好,估計熬不過半年的時間。”陳諾歎了口氣,“好像是一夜之間對他的那些怨恨都消失了,現在我隻希望他能好好活著。”
我不知道還說什麽安慰他,“有什麽我能做的嗎?”
陳諾摸了摸我的頭,“隻要你在我身邊陪著我就好~你在我身邊就是我現在最慶幸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