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數人皆是凝視著虛空上出現的秘境入口,眼中皆是有著期待之意,都希望自家天驕能夠獲得無上資源和傳承,甚至在秘境能夠經過大改造。

唰唰唰。

而此時。

幾道人影瞬間從秘境入口中暴射而出。

眾人眼神一凝:“有人出來了。”

“嗯?”

藍浩天於白幾人的眼神逐漸凝視著那出現的人影。

此刻,他們的臉色逐漸變得凝重,甚至難看了起來。

那出現的身影。

赫然是江塵、初顏還有著蒼晴。

“怎麽會是他們啊?”

於白的聲音都是有些尖銳了起來。

按理說。

初顏即便是不死。

那江塵必死無疑了。

於雄他們都知道該怎麽做啊,為什麽這個江塵還活著出現了。

陡然間不隻是於白、甚至是藍浩天的臉色都是變得極其陰沉,此刻他們內心甚至有著強烈不好的預感。

難道是出現麻煩了?

該死。

他咬牙切齒。

滿臉陰沉。

內心不好的預感愈發強烈。

“咦?這率先回來的,是我們太虛峰弟子啊……”

“也不知道天樞峰和萬劍峰弟子去哪裏了?”

“希望別出現意外啊。”

稷宗看著一切,笑容濃鬱的說道,神色淡然無比,從容至極。

“你。”

藍浩天和於白二人臉色更是陰沉,鐵青,雙眼深處更是閃爍著極致的殺意,恨不得現在就將稷宗咬殺一樣。

然而稷宗絲毫不在意,便是淡淡的看著二人一眼,眼眸更是有著一抹輕蔑和玩味之意。

那姿態,更是讓得二人咬牙切齒。

其他幾名峰主的臉色都是有些古怪。

這太虛峰的江塵還真的是不簡單啊。

這都沒死。

要知道想要殺江塵的人實在是太多了,就連血煞教的人都想要殺掉江塵。

但是現在江塵還活著。

不過,他們也能夠猜測到藍若雨和於雄等人怕是真的遭遇不測了。

“……”

唰唰唰。

江塵初顏蒼晴三人落在了太虛峰這邊,而沒有多久秘境入口處,便是越來越多的天驕出現。

“如何了?”

稷宗看著江塵初顏二人笑道。

江塵笑道:“很好宗主,這次秘境之內,收獲滿滿。”

初顏也是笑著點頭。

“不錯。”

稷宗笑著說道。

此時。

青嵐宗這邊還是有著不少天驕出現回歸,不過都不是萬劍峰和天樞峰的人,大部分都是古陣峰的,還有著一些百草峰。

“怎麽回事?怎麽都是你們回來,其他人呢?”

藍浩天臉色更是難看,低沉的聲音響徹開來,雙眼全是屈辱的光芒。

於白吼道:“於雄他們哪裏去了?”

現場出現的人越來越多,但並沒有出現藍若雨和於雄他們。

這令得二人臉龐都是扭曲了開來。

一群人臉色驟然間一變。

“回藍峰主和於峰主,我們進入秘境中就分開行動了,至於藍師姐和於師兄他們發生什麽事情,我們也不是很清楚。”

聽到這裏的藍浩天滿臉陰沉,緊咬著牙齒,渾身殺意滔天。

不清楚。

“是你?”

“一定是你殺了他們。”

忽然間,藍浩天陰冷的看著江塵,聲音沙啞到了極點,滿臉怨恨。

江塵詫異,咧嘴一笑道:“藍峰主您這話可就太折射我了。”

“誰知道藍師姐他們去哪裏了。”

“也許他們幾人想要修煉更精進一點,便是準備遺留在秘境內三年。”

“這可都是有前車之鑒啊。”

“可別什麽事情都往我身上扯啊。”

他看著藍浩天唇角掛著一抹冷漠的弧度。

聞言的藍浩天整個人都是氣炸了。

可惡。

他絕對不相信藍若雨他們選擇在秘境中待足三年,因為他們都沒有跟他們透漏這個消息。

而且即便是藍若雨和於雄二人選擇在秘境中待著。

但是也得需要一個傳話的人吧。

為什麽……

天樞峰和萬劍峰的人,一個都沒有出現,這簡直是難以置信。

像是古陣峰的和百草峰的峰主,兩人都是相視一眼,甚至猜到了什麽。

所以他們弟子進入秘境時,他們才會再三叮囑,絕對不能和江塵他們為敵。

這才保住了他們峰的妖孽。

雖然也有損傷,但是對比天樞峰和萬劍峰的話,好太多了。

稷宗微微一笑地說道:“藍峰主、還有於峰主你們不會懷疑我們太虛峰的弟子吧?”

藍浩天冷喝道:“正是……”

“隻要搜魂,我相信一切都會水落石出的。”

他目光冷冽至極。

稷宗眯起雙眼,一刹那間,藍浩天整個人就像是被一頭巨獸鎖定了一般,強烈的殺意瞬間貫穿他腦海,令他神色極其難看,甚至駭然。

他的身軀更是向著身後倒退了好幾步才緩緩停下來。

強大,這稷宗遠比他更強。

於白看著藍浩天,同時他眼眸深處也是有些忌憚之一。

這個稷宗的實力還真不是一般強大。

蕭寬道:“有些事情,回去再說吧。”

“這裏這麽多人,再繼續內鬥的話,會成為所有勢力的笑話的。”

眾人皆是點頭。

很快所有的天驕盡數離開了秘境之中。

“……”

不遠處。

天劍宗。

一名老者目光微閃,閃爍著寒光。

大長老周河。

“莫凡你們說,青嵐宗的江塵獲得了赤天戰王的傳承?”

他五官有些扭曲,目光陰森至極,像是毒蠍一樣。

莫凡點頭:“就是……”

“此人獲得了赤天戰王的傳承。”

“而且……”

“這小子似乎之前也獲得了某個逆天的劍道傳承,他的劍道水準完全超越了青嵐宗的萬劍峰那邊。”

“劍道傳承?”

“此言當真?”

周河雙眼一閃,驚呼道。

莫凡臉色陰沉無比,磨牙鑿齒,冷聲道:“絕對不會錯的。”

“是凡哥說得對,這個江塵曾經被我剝奪了血脈,我就不知道他怎麽可能一下子又可以修煉了。”

“他一定是獲得了什麽機緣,所以才會變得這麽強。”

“這麽妖孽。”

一側的柳依依貝齒緊咬著,寒意在眸子深處激**著。

周河臉色微沉,身上的氣息抖動著。

“我們得趕緊過去,別讓這青嵐宗離去大長老。”莫凡沉聲道。

周河搖頭:“不行,我們即便是要搶奪赤天戰王傳承,也不可能如此明目張膽地去要。”

“在秘境之中,不論發生什麽事情,即便是你們被殺了,我們也不能去定罪他人。”

“這是東域共同定下的規矩。”

“若是這個時候我們壞了這個規矩,即便是後麵我們想要掌控東域,也會落人口舌的。”

“而且還是傳承……”

“這件事情事關重要,即便是我們攔下青嵐宗,又有著什麽理由向其索要傳承。”

“青嵐宗勢力是落魄了,但並不是死了,青嵐宗那宗主還在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