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無情沒有想到江塵竟然拿出赤天戰王來說事情。

真是可惡的東西。

他眼眸眯起,寒意在眸子深處交織著。

“怎麽?”

“東域這麽多勢力,這麽多頂尖妖孽,都沒有拿到赤天戰王傳承,反倒是我拿到了。”

“所以讓他們不平衡。”

“才會接二連三對我出手嗎?”

“目前也隻有這個可能性了。”

江塵微微一笑的說道。

莫無情雙眼微閃,閃爍著寒意。

伶牙俐齒。

現場諸多隨之降臨的一些天驕臉色都是陰沉無比,像是鳳霞宗的褚媛媛、滄元宗徐飛、絕天穀的恒言臉色都是陰沉無比,殺意暴漲。

至於烈陽門的高層臉色也是陰沉無比,他們宗門內並無天驕回歸,極有可能被誰都殺了,或許就是這江塵。

圍觀眾人也都是點了點頭道:“目前隻有江塵獲得了赤天戰王傳承。”

“那些青年天驕,也有可能是因為想要赤天戰王傳承,所以才要對江塵出手的。”

莫無情臉色微沉。

他冷漠地看著江塵,淡笑道:“所以說你就可以大殺特殺了?”

江塵微微一笑的說道:“自然如此啊。”

“他們殺我,我隻能回殺他們了。”

“不對嗎?”

“難道我還要伸著脖子,讓他們對我下手,我再將赤天戰王傳承交給他們?”

“天劍宗宗主,你這話說出來,不知道現場會有多少人認同。”

“要不這樣吧。”

“你伸著脖子,讓我宗宗主殺你,我想看看你的真實反映。”

聞言的莫無情臉色陰沉無比,若是讓白元出手的話,以那個家夥的手段,必然會對自己下狠手的。

而且他怎麽可能不阻止。

可笑。

天劍宗眾人臉色都是陰沉無比,誰都沒有想到,這個江塵竟然如此放肆,甚至在和他們宗主麵對麵聊天。

也是占據上風。

“嗯?”

“不敢?”

江塵笑道:“既然你都不敢。”

“我自然更加不可能讓他們殺了。”

“而且我這個人比較惜命。”

“有這麽多對我好的人,怎麽可能就這麽死了。”

“所以赤天戰王傳承當然是不可能交給你們了。”

“也隻有殺了他們了。”

“我這麽做,應該沒錯吧?”

淡淡的聲音帶著戲謔語氣緩緩傳**,令得莫無情的雙眼浮現出一抹陰冷和冰寒。

“怎麽可能無錯?”

“你殺了妖孽,可都是我們東荒的好苗子。”

“那些妖孽未來必然會成為一方霸主的。”

“而就是因為你。”

“才讓他們身亡的。”

“你還好意思說。”

“而且這些都是你一麵之詞。”

楊族族長楊擎臉色微沉,當即沉聲道。

“不錯。”

“難道你沒有感覺到自己殺心太重了嗎?”

鳳霞宗宗主是一名身材妖嬈的女子,她長發及腰,一雙眼眸盯著江塵,冷聲道。

江塵看著對方,嗤笑一聲道:“殺心重?”

“我想在場的眾多高層,手上沾染的鮮血可能都要比我多很多倍吧,是什麽心態,讓您說我殺心重的?”

鳳霞宗宗主臉色逐漸陰沉了起來,眼眸深處的殺意無比冷冽。

好膽。

膽敢這麽和她說話。

“諸位還有什麽說的嗎?”白元此時平靜的眼神凝視著現場眾人淡聲道。

“還有……”

莫無情微微一笑的說道。

隻不過。

此時。

他的笑容顯得無比詭異,陰森。

白元以及青嵐宗眾人臉色都是無比詫異。

尤其是白元。

此刻。

內心突然間生出一種不好的預感。

“本宗主可是事先了解過一些事情的,其實在你們宗門之中,已經有人開始調查江塵的身份了。”

“本宗主還是很想聽聽他們的意見。”

莫無情淡淡的說道。

眾人神色驟然間一變。

有人開始調查江塵的身份了?

誰?

白元眉頭緊皺,看著身後……

“是我和於峰主調查的。”

忽然間,藍浩天和於白二人緩緩的站了出來。

白元臉色驟然間一沉,這個時候,他又怎麽可能不知道,這二人必然是被策反了。

他們是在這裏演戲呢。

他也很清楚。

藍浩天等人和江塵的恩怨。

但是機緣恩怨再大。

在這個時候理應一致對外。

現在竟然搞窩裏鬥。

江塵唇角帶著冷笑地看著藍浩天,他其實早有猜測,天劍宗他們想要拿下自己。

必須得有著兩手準備。

而這第二手準備,就是藍浩天。

藍浩天冷聲道:“其實早就在江塵來到青嵐宗的時候,我們便是調查了很多。”

“這小子在暗中就殺了青嵐宗不少弟子。”

“雖然本峰主拿不到證據。”

“但是這件事情可是實實在在的事情。”

“即便是再有仇,在有怨,也可以進行生死戰。”

“而不是你自行出手擊殺他們。”

他眯起雙眼冷漠地看著江塵。

於白點頭道:“不錯,這小子手段極其凶殘,根本不像是一個尋常妖孽能夠做到的。”

“他必然是經過培訓的。”

“所以……”

“按照莫宗主所言,這江塵極有可能就是來自血煞教的教徒。”

他眼眸盡是怨毒之意。

劍老給他們的計劃,便是如此,要證據沒有,他們便是證據。

聞言的現場眾人臉色都是一變。

“難不成那小子真的是血煞教的教徒?”

“有可能吧。”

“你們沒有看到連青嵐宗兩個峰主都調查過江塵了。”

他們紛紛出聲道。

“現在還有什麽解釋可以說嗎?”

莫無情淡聲道。

他戲謔地看著江塵,眼眸閃爍著一抹陰冷和森然。

而江塵笑道:“解釋……”

“就算是再多解釋好像也沒有用。”

“而且我確實是不需要解釋。”

“你們無非就是想要捉我,然後拿我傳承……”

“在我的字典有一句話就是……”

“生死看淡不服就幹。”

他的神色漸漸冰冷了起來,渾身上下的殺意肆虐了開來。

“混賬東西,找死。”藍浩天看著江塵眼中閃爍著一抹冰冷,直接疾馳而來,而突然間,一道光束瞬間落在了江塵麵前。

稷宗。

後者瞳孔收縮。

呼哧。

隻見。

手掌猛地探出,直接狠狠地朝著藍浩天身上猛地一砸。

噗。

“啊。”

藍浩天又驚又怒,滿臉驚恐,憤怒地嘶吼道:“稷宗,你幹什麽?”

稷宗淡聲道:“殺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