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警察才不想摻和他們的事情。做筆錄的警官直接轉向白鯨鯨:“白老師，要不我們回避一下？”
陸燕在電話那頭嚷嚷起來:“嘿！你別走呀！還需要你做個見證呢！”
白鯨鯨直接沒接陸燕的茬:“陸女士，您稍安勿躁，保持電話通暢，我去請示一下領導，再給你回話。”她把陸燕的電話掛掉了。
陸燕碰了一鼻子灰束手無策。鬱小寶卻悠閑地開始直播熱水器燒開水。往常沒人看的直播現在卻異常熱鬧，觀眾們紛紛詢問密坤到底把誰給殺了。
鬱小寶見人越多越高興:“燕兒啊，你跟警察打聽打聽，那死的到底是誰啊？”
陸燕沒好氣地回他一句:“我算哪顆蔥，我又不認識那警察，他憑什麽告訴我？”
鬱小寶:“你讓白老師幫著問問嘛。她要是不給問你就說咱們不配合她們研究了。”
陸燕更來氣了:“你還不配合人家？你配不配合人家都能把你找出來，還不告訴你是怎麽弄的！還威脅人家？你威脅個屁！”
這時她的電話響起來。是白鯨鯨打來的。
陸燕本來不想接，由著電話響了十幾聲還是忍不住接了:“怎麽著白老師？領導同意了？”
白鯨鯨:“陸女士，其實我們並沒有要隱瞞你們什麽的意思，隻是目前我們研究出來的一些東西，很難清楚地向你解釋。所以我們團隊集體討論了一下，理順了目前的研究現狀，由我來向你們轉述一下。”
我們通過多種監測手段想捕捉你們的生存活動痕跡，除了監測到你們那邊的手機信號以外，並沒有你們的熱量等等生命跡象。但是我們監測到一個跟你們的活動有關的，怎麽說呢，場。
陸燕聽得一頭霧水:“廠？什麽廠？公司還是個體？”
白鯨鯨哭笑不得:“類似力場或者電場，但又不同於以往我們所了解的這些場。怎麽說呢，像一個動態的重疊空間。”
陸燕更加懵逼了:“動態，重疊，空間？！！！”
白鯨鯨不用問也知道陸燕不能理解:“監測的手段很複雜，我可能無法向你詳細解釋。比較簡單地說，你們的平行世界，存在一個與現實世界重疊的空間。”
陸燕疑惑道:“我們這邊的空間，不是與正常世界完全重疊的嗎？”
白鯨鯨:“根據我們的監測，平行世界的空間比現實世界小的多。並且，這個世界的空間拓展，與你們的活動有關。打個比方吧，現實世界是一塊奶酪，你們就像奶酪裏的蛀蟲，在奶酪中打洞。我們監測到的這個場，就是奶酪裏的洞。”
陸燕有點明白了:“所以，你們監測到的，不是我們的生命體征，而是這個洞的擴大？”
白鯨鯨:“是。這麽跟你說吧。我們所監測到的這個場，類似於一張邊緣不清晰形狀也不規則的網。上次你們去唐島灣還有剛才你們去密坤的家天辰小區，我們都監測到這張網的範圍有所延伸。”
陸燕:“如果我們就在家待著或者到以前去過的地方，這個場就不會再擴大，對嗎？”
白鯨鯨:“是的。所以單純靠對這個注意力場的監測，我們並不能對你們進行定位，除非你們去了一個以前沒有去過的地方。”
陸燕:“注意力場？你們都取好了名字了？我說白老師啊，這麽大的發現，你們怎麽不早告訴我們呢？除了這個，沒發現點別的？就沒辦法讓我們回去嗎？”
白鯨鯨:“其實還有些其他的發現和假設，但是並不成熟，有待進一步研究。這需要你們的密切配合。一些文字性的資料我發到你的郵箱了，你可以看一下。”
陸燕放下電話還是有點蒙頭蒙腦。她的電話一直開著免提，鬱小寶全程都聽見了。他埋怨道:“說這半天，你也沒問問密坤到底把誰殺了。”
陸燕:“都成了奶酪蛀蟲了，我還管他殺誰呢？合著咱們以後去個啥新地方都瞞不住人了？”
鬱小寶:“咱也不去啥新地方，這幾個商場超市就夠吃夠喝了。”
陸燕:“我就是很討厭這種被監視的感覺！”
鬱小寶:“我上次拉屎都被幾十萬人看了，我說啥了？再說了，她們不是能監測到咱們去新地兒嗎？咱索性坦坦****，提前打招呼要去哪兒！那家商場啊大飯店啊要來了，咱們給人提供異度空間剪彩和頭茬試用試穿試吃服務！回頭還可以讓科學家給做個見證，監測監測咱們是不是真去了！”
陸燕幾乎有些崇敬地看著鬱小寶:“你這個狗東西，腦回路怎麽這麽清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