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宇銘,我要趕時間了,你好好地在家裏,我下午就會回來了的。”杜平揮揮手,就出門去了。
趙宇銘怎麽覺得自己好像杜平養的一個小白臉呢?為什麽要他呆在家裏等著她回來呢?他怎麽會是這種人呢?現在看到杜平出去了,他心裏不知道有多高興,正好趁著這個時候,他可以去見一見王醫生了。
於是,趙宇銘上樓去換了一身衣服,他也出來了。
他把車子開到了門口,隻是一會兒功夫,管家也出來了,他跳上了趙宇銘的車,向郊外駛去,坐在副駕駛位置的管家看了看趙宇銘,笑道:“剛才我出來遲了一些,你知道我在做什麽嗎?”
趙宇銘不禁奇怪了起來,他看了看管家,還是剛才那一身衣服,不會是去換衣服吧?
“你幹什麽去了?我怎麽會知道呢?”趙宇銘笑道。
管家微微笑了一下,道:“我去把攝像頭的方向調了一下,這樣就看不到我們出門的時間了。”
“喲,你真厲害,沒有想到你也有這一招呀!”趙宇銘不禁對管家的細心佩服了起來。
管家不好意思地笑了起來,這一點本事算得了什麽呢?他就是不想讓杜平這麽快就發現了他們經常聚在一起行事,不然的話,她一定會對他的身份產生懷疑的。
“嗯,你真是一個人物呀!管家,現在我們要去哪裏呢?”趙宇銘四處看了看,他發現自己已經開到了郊外了,隻是不知道具體的位置到底在哪裏?
管家看了看地勢,突然看到了有一家小店的門牌號,他笑了,道:“就在這裏停車就可以了的。”
趙宇銘把車停在小店的邊上,他下了車,又四處看了看,王醫生會藏在這裏嗎?不會吧?他看到這裏到處是民宅,而且還有些冷清,王醫生在這裏生活會方便嗎?
管家也下車了,他看到趙宇銘還在那裏到處看,他拉了一下趙宇銘的衣角,道:“少爺,你不要再浪費時間了,我們快進去吧!王醫生就在二樓等著你呢?”
“好的,我馬上就來。”趙宇銘順便看看周圍會不會有可疑的人出現,經過上次的事情,現在趙宇銘變得謹慎多了。
還好,他沒有發現有人在跟蹤著他們,不然的話,他又會害了王醫生的。
管家沒有上去,他在下麵幫忙看著,趙陽在從一處狹小的樓道上去了,在二樓,有一個沒有關門的房間,從那虛掩的門縫可以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趙宇銘知道就是王醫生在裏麵等著他。
“王伯伯,是你嗎?”趙宇銘問道,這時,裏麵的那一個老者站了起來,把門打開,趙宇銘看到了王醫生,他露出了久違的笑容,走了進去,很快,門又關上了,裏麵傳來了很小聲地說話聲,不時發出拍桌子的聲音。
他們會麵的時間隻是半個小時,很快,管家就上來了,敲了敲門:“少爺,王醫生,時間差不多了,我們應該走了,不然會引起懷疑了的。”
一會兒,趙宇銘從屋子裏出來,他的臉上多了幾分的凝重,王醫生站在屋子裏向他揮了揮手,趙宇銘下去了,一路上,他依然沒有說什麽話。
管家看了看路況,看到路邊有一個公交車的停車站,他指著那裏說道:“少爺,你就把我放在那裏就可以了。我坐車回去。”
趙宇銘細想了一下,知道這是管家的謹慎之處,於是,他把車子停在路邊,讓管家下車去了。
這一會兒,杜平也出現在艾微兒的店裏了,艾微兒的興致不是很高,杜平一身的貴氣,艾微兒也無心和她搭訕,現在的她一點心情也沒有,昨晚也沒有好好地睡覺。
“微兒,你怎麽啦?是不是不舒服了呢?”杜平優雅地坐在艾微兒的對麵,看到艾微兒一臉無精打采的樣子,她心裏特別高興,因為她知道艾微兒一定是知道了趙宇銘就住在本市,卻沒有把這些事情告訴她。
她是一個很敏感的女人,這一點杜平是深信不疑的,隻是她不知道艾微兒到底要忍到什麽時候?
“微兒,我在和你說話呢?你怎麽不回答呢?”杜平看到艾微兒一臉茫然的樣子,她假裝很同情的樣子,繼續說道。
艾微兒緩緩地回過神來,看了看杜平,然後輕輕地搖了搖頭,道:“杜平,如果你最心愛的男人欺騙了你,你還會有心情去想別的事情嗎?我一點心情也沒有,對不起你了。”
說著,她的眼裏開始濕潤了,杜平趕緊拿出一張紙幣出來,道:“哎喲,微兒,你怎麽可以這樣呢?他是不是欺騙了你了?”
艾微兒聽到杜平這麽一說,不禁抬起頭來定定地看著杜平,問道:“你怎麽知道的呢?”
杜平帶著一抹嘲弄的笑意,揚高了聲調說道:“你是不是健忘了?你還和我提起過呢?你不是收到有別人寄來的快件嗎?應該就是前幾天的事情吧?”
“啊?”艾微兒心裏暗暗吃驚了起來了,她從來不曾和別人說過她什麽時候收到快件的?她隻是告訴了杜平和上官悅,趙宇銘會不會在外麵有外遇,有人給她提供了線索?她記得自己是這樣說的,為什麽杜平會知道這麽清楚呢?
杜平看到艾微兒吃驚的樣子,她有些意識到自己說漏嘴了,於是她趕緊補充道:“我也是猜的,如果不是他欺騙了你,你怎麽會這麽沒有精神呢?”說完,她假意笑了笑。
艾微兒一下子變得沉默了起來,因為她知道有些事情隻能是自己清楚了的,不知為什麽她總是覺得杜平的這一次回來似乎是帶著目的,可能和趙宇銘也有關係的,他們什麽時候產生了糾葛呢?
杜平看到艾微兒一臉很悲傷的樣子,她站了起來,沒話找話說:“我離開了兩年,好懷念這裏的一切,包括人和事情,我看到你這裏辦得這麽好,你一定花了不少的心思了吧?”
艾微兒隻是木納地點了點頭,沒有接杜平的話。
“微兒,我覺得你這個人就是太容易相信人了,有時候男人,不是你能了解到的,他不會什麽事情都告訴你的,表麵上看來,他對你挺好的,其實他也會有秘密的。你說是不是?”杜平假裝著看著艾微兒店裏的工藝品,一邊喃喃地說道。
艾微兒沒有接話,她隻想靜靜地聽著杜平到底想說些什麽?她覺得今天的杜平似乎想對她說些話似的,如果不認真聽的話,是不是太辜負了她的一番心意了呢?
杜平知道艾微兒一點心情也沒有了的,如果是平時看到她,肯定是興致勃勃的,看來她是受到了一定的打擊,看到她有些頹廢的樣子,杜平心裏更加高興,如果有一天,她徹底離開趙宇銘的話,杜平會更加高興的,也隻有這樣,她才是真正的勝利者。
杜平無時不刻在等待著這一天的到來,現在隻是剛剛開始,好戲還在後頭呢?
“微兒,我是你的朋友,我是希望你能幸福的,但是有些男人看似是你最好的歸宿,其實他到底是怎麽樣的一個人,你了解多少呢?也許你隻是和他的假象過日子呢?我們這些女人一定學得精明一些,隻有這樣才可以緊緊地抓住自己的幸福的。”杜平說到這裏,回過頭看了一眼杜平,發現她的眼神有些迷離了,看樣子,她不在狀態中。
杜平覺得自己說的話差不多了,不能再往下說下去了,於是,她拍了拍衣服上的塵灰,說道:“微兒,我本來想請你吃一頓飯的,隻是看到你現在的樣子,我就知道你是沒有心情了的,我先回去了,還有人在等著我呢?”
說完,她提著包包,一扭一扭的,像一隻勝利的公雞一樣昂著頭走出了艾微兒的店門。
艾微兒呆呆地看著杜平,她心裏有一個聲音在說著:“微兒,跟上她,你一定會發現別的秘密的。”
於是,艾微兒很快就鎖好了抽屜,然後悄悄地跟上了。
杜平故意把車子開得很慢,她知道艾微兒一定覺察到了什麽了的,她的嘴角邊浮起了一絲陰險的笑意,這一次杜平再也不能藏著掖著了的,她一定要把趙宇銘搶到手上,隻有這樣,她才可以真正擁有趙宇銘的。
如果艾微兒不放手的話,杜平知道她是很難得到趙宇銘的心的,隻有艾微兒對趙宇銘失去了信心,她的機會才會翻倍的。
友誼和愛情相比,算不了什麽,杜平早就把她們之間的那一份友誼拋棄了,她現在隻想得到愛情,趙宇銘的心裏裝著的人是艾微兒。
如果她不玩一些手段的話,趙宇銘是不會多看她一眼的。這一點,杜平是心知肚明的,隻有得到了趙宇銘的人,以後的事情再慢慢來了。
如果不是這樣的話,杜平為什麽要花這麽多的時間去做這一件事情呢?她為了得到趙宇銘,她把自己低到了塵埃裏去了,但是似乎她還是沒有得到什麽,她真的一點也不甘心,難道她天生就是一個沒有愛的女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