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哥哥,你每次都不能吃辣椒還點那麽多辣的你是不是很閑啊?”夢瑤戲謔的看著夏清風。
“好你個沒良心的,我點那麽多辣的還不是你愛吃啊?”說著猛灌涼茶。
恢複過來的夏清風就來撓夢瑤癢癢,夢瑤邊求饒。
兩人玩夠以後才回到了餐桌,此時夢瑤已經醉醺醺的了。
“夏哥哥,如果陸景然和你一樣好……嗝……就好了。”夢瑤的手搭在夏清風的脖頸上。
“丫頭,你醉了,我們回家吧!”夏清風喉嚨發緊的說出幾近溫柔的話。
自己愛慕許久的女孩,每次在一起都是在和自己說在想別的男人的話。
“不回家,回家他也不在……”說著就傷心的哭了起來。
“乖,我們去以前的地方住好不好?”夏清風耐心的哄著懷中的小人。
“唔……好吧,就回夏哥哥的家。”女孩眼睛像皓月般明亮。
夏清風還是忍不住俯身吻了吻女孩的眼睛。
屈身抱起女孩,大步離去……
夏清風溫柔的把女孩抱到了以前的房間,從她走後他一直在讓人打掃就為有一天她來到這裏。
輕輕的放在**,剛要離去,女孩一把摟緊了夏清風的脖頸。
夏清風趕緊支起手臂卻還是吻到了女孩柔軟的嘴唇上麵。
和想象中的一般,香軟可口。
夏清風忍不住加深了這個吻,欲望在小腹下湧起。
情不自禁的吻到了脖頸中,“唔……”女孩柔軟的聲音把夏清風拉回了神。
懊惱的啐了一聲,收回讓欲望染紅了的雙眸,狼狽的離去。
夢瑤醒來的時候,頭痛隨之而來,起身下樓,剛從冰箱裏拿出水。
夏清風便從廚房裏麵出來,端著醒酒湯。
看到夢瑤眼神快速閃過莫知名的情緒,純淨的聲音輕輕的道:“現在知道頭痛了?過來把湯喝掉。”
夢瑤撇撇嘴走了過去,拿起湯一口一口的喝了下去。
她沒有看到剛剛自己撇嘴夏清風幽暗的眼神……
手機鈴聲打斷了夏清風的思緒,拿起手機走到了沙發上坐著:“什麽事?”
“少爺,陸小青出獄了。”
“什麽?為什麽會出獄?”夏清風的對話吸引了夢瑤。
“無罪釋放了,說是證據不足。”那人語氣有點緊張。
“她現在去哪啦?”夏清風語氣微變,不再是溫潤的樣子。
“屬下跟丟了,請少爺責罰。”那人內疚的說道。
“嗬……你先去部隊裏練習三年吧。”
“是,少年。”那人忠誠的回答,仿佛隻要在他身邊,三年之苦不算什麽。
“怎麽回事?”夢瑤皺眉問道。
夏清風眼神隱晦不明,聲線有些生硬:“陸小青被無罪釋放了。”
夢瑤聲音有些嘶啞:“為什麽?憑什麽被釋放?”
夏清風不忍,摸著夢瑤的頭溫柔道:“別著急,我會幫你找到她。這次是我大意了。”
“我想知道為什麽被釋放”夢瑤別開眼,不想讓人看到她眼紅的模樣。
“那幾個人又幫她洗了罪名,說他們當時天太黑了沒有看清,說在法庭太緊張了才隨口說的。”
夏清風頓了頓又說:“他們被判刑半年,因為說偽證。”
夢瑤心中一片混亂,她在監獄裏怎麽可能會有機會脫案,除非有人幫她。
而那個他,是她最不願意相信的陸景然。
他難道為了陸小青,都讓她逃跑了麽?
原來陸小青對她做的所有事,都抵不過她是他的妹妹。
夏清風看著夢瑤痛苦的樣子,忍不住把她按到懷中。
夢瑤漸漸的哭濕了夏清風的衣衫。
“我對他就這麽不重要麽?”聲音都被哭啞了,可見有多傷心。
夏清風無法回答她,隻是摟緊了她溫柔的話語貼著她的耳朵說道:“你要知道,你身邊不止有他……”
兩人依偎在客廳很久。
……
陸景然這幾天一直在公司沒露麵是因為不知道要以什麽立場來解決這件事。
幾天沒回家的陸景然下巴都出現了胡渣,狼狽卻不失霸道。
他知道了陸小青對夢瑤做的事,非常厭惡,痛恨。
可隻要想起義母最後的囑托,便搖擺不定,不知要用怎樣的心態去麵對夢瑤,所以一直躲在公司中。
他現在非常想念夢瑤,她仿佛成了他的罌粟,讓人一陷再陷。
他現在很想見她,那種心慌感仿佛她下一秒就會走開一般。
拿起電話撥打夢瑤的電話,卻顯示著關機。
煩躁的扯開領帶,往家裏打了一個電話:“夫人回家了沒有?”
“夫人昨天晚上就沒有回來過,難道沒和先生在一起麽?”傭人疑惑的問道。
陸景然撂下電話,眉頭緊皺。
“夫人出了法院,都去了哪?”陸景然渾身散發著冷冽的氣息。
“總裁,夫人和夏清風吃過飯,就回到了夏清風的家裏麵。”跟著夢瑤的保鏢忐忑的說著。
“你為什麽不告訴我?”陸景然聲音冷的出渣。
“對不起,總裁。”保鏢以為陸景然是知道的,昨天晚上都沒有打電話。
“陸小青被判刑了?”陸景然心想她也許是太高興忘記了時間。
“陸小姐今天被釋放放了。”保鏢很是疑惑,他家總裁這幾天都在幹什麽!
“什麽?她現在在哪?”
“陸小姐出來後就沒沒了蹤跡,我還以為是總裁把陸小姐接了出來。”
陸景然大怒:“你都是在幹什麽?你這個月的工資不用領了。”
保鏢心裏悲催一片,怪我咯!
陸景然衣服都沒有換,匆匆拿起車鑰匙大步離去。
夢瑤哭過之後,也打不起精神,整個人渾渾噩噩的。
夏清風看著此時的夢瑤,就像是看到了之前被毀容的小女孩,也許那個時候他就有了想守護她的決心。
夏清風給她做的飯,她一口沒吃,如果她愛的是自己……
夏清風眼底滿滿都是疼惜,好多次都忍住自己把她摟緊懷中。
一道緊促的敲門聲響起……
夏清風走去開門,看到是陸景然,眼中的戾氣顯而易見。
“你來做什麽?”身上的溫潤的氣息陡然變成了冷冽。
看到夏清風並不讓自己進門的意思,陸景然也不在意。
冷淡的語氣穿到夏清風的耳朵裏:“我當然來接我的老婆回家,這你也要阻攔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