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歡這裏嗎?嗯?”沐浴後的陸景然,抱緊夢瑤柔軟的身子,帶著微微胡渣的下巴摩挲著她滑膩的香肩,大手在她彈性的小腹上遊弋。
“嗯,我從小就喜歡大海,小時候就常常幻想過,將來要在海邊蓋一棟房子,和喜歡的人每天一起看海……”
夢瑤唇角噙著溫暖的笑容回憶從前,耳畔回響起兒時一個男孩兒對她許下的純真諾言……“小魚,等石頭哥哥長大賺很多很多的錢,一定給你在海邊蓋個大洋房……”
“如果你喜歡這裏,以後可以經常過來。”陸景然的話打斷夢瑤的遊思,她側過俏臉,柔美一笑,眼前的男人正是兒時在孤兒院裏總是保護她的石頭哥哥,隻是她如今的樣子,讓他不認得了她就是曾經的小魚,她卻情不自禁說:“謝謝,我知道你不會食言……”
陸景然並沒有聽出她話中的深意,尤其此刻這樣抱著她,她柔情的眼神,窈窕的身段,細滑無暇的肌膚,已然點燃了他禁欲已久的靈魂,扳過她的身子,他雙臂撐在她身後的圍欄,沐浴後隻圍了條浴巾露出的上身,麥色的胸膛壁壘分明,貼上她微微顫栗的身體,長指輕輕撫過她柔美的臉頰、香肩、藕臂,最後用力攬緊她纖細的腰肢,額頭相抵,鼻尖輕觸,唇瓣蜻蜓點水般碰觸她的,“告訴我,我是你的第幾個男人?”
他低低的問語,化作一把無形的利劍刺進夢瑤心口,她心裏一陣難受,望著他欲望的眼眸,聲音微顫:“我說是第一個,你會信嗎?”
他清淺一笑,笑容裏潛藏質疑,“我一向,隻信自己的眼睛!”
話落,他攝住她的下巴,吻住了她的唇,用力吸取她口中的方澤,躬身將她抱起來離開陽台。
……
“你真的是第一次…”
陸景然顯得不可思議的話語,驀然扯痛夢瑤的心,她抬眸深深的凝望著他深沉的俊容,多想告訴他,這是她七年前曾不惜用生命也要為他保留的貞潔,可是她才剛剛回來,至少現在,她還不能告訴他她是誰,隻能說:“是天意…讓我把最珍貴的,留給你!”
陸景然沉沉的盯著貼在他胸口的女人,他微不可聞的緊了下眉心,她所言的這份珍貴,突然讓他感到一種無形的壓力,如果他能事先確定這個主動投懷送抱的女人真的是個處,他不確定,他還會不會碰她,畢竟,他原本就隻想臨時利用一下這個女人而已……
……
清早,夢瑤睜開朦朧的睡眼時,陸景然已經穿好了筆挺的西裝正要出門。
“景然…”她在背後柔聲叫住他。
陸景然轉過身,看著夢瑤慵懶的鑽出被窩,絢爛的晨光傾瀉進屋子裏,籠罩著她微微淩亂的長發,白皙柔亮的皮膚,那美到極致的臉龐,帶著一種睡意朦朧的風情。
他又折了回來,掏出西褲兜裏的一把鑰匙塞進她手心裏,“想我了,隨時過來。”說不清為什麽,他希望,她還會來這裏。
夢瑤彎起笑眼,攥緊手心裏的鑰匙捧在胸口,溫柔的呢喃:“但願,我也可以用這把鑰匙,連你的心,一起打開。”
陸景然為莫如深的盯著她柔美的臉龐,情不自禁的俯身下去,再度吻上那粉潤的唇瓣,緩緩離開她的唇時,才沉沉回應:“女人,別試圖打開我的心,否則你會絕望!”
夢瑤一直站在樓上陽台目送著陸景然的邁巴赫遠去,還在默默回味著陸景然方才那句深意的話,為什麽,打開他的心,就會絕望,他心裏,到底藏了什麽?
心思重重的回到房間裏,夢瑤視線落在了牆角櫃子上的那張陸景然和陸小青的合影,照片上陸小青勾著他的脖子,滿臉洋溢著嫵媚和甜蜜,陸景然英俊如雕的臉龐也含著和煦的笑容,他們看起來那樣親近,那畫麵,著實刺痛她的眼。
難道,他心裏藏的秘密,就是他愛上了陸小青?
不!
產生這個猜測的一瞬,夢瑤踉蹌的後退了幾步,頓感窒息般的心痛,跌坐回床沿,攥緊手心裏的房鑰匙,眼眸裏噙滿晶瑩的霧光,七年前,她正是因為這個男人而遭遇陸小青的毒手,她經曆了毀容,才與他離別七年,她拚命逃出鬼門關,又不惜一切讓自己華麗蛻變,曆盡苦難艱辛,所有的一切都因他而起,如果他真的愛上了那個對她殘忍下手的惡女人,那她經曆過的所有不堪和艱難掙紮,到底,還有什麽意義?
……
夢瑤走出陸景然的別墅時,一眼看見夏清風等候在房外。
夏清風修長的身影斜靠著白色賓利,指尖夾著香煙,皺緊濃眉用力的吸取麻痹神經的尼古丁。
夢瑤在房門口頓了片刻,邁下了台階,“夏哥你怎麽又抽煙了?醫生不是說了嗎,你必須徹底把煙戒了才行!”說話間,她已走到夏清風身前,奪過了他沒有吸完的煙扔在地上踩滅,才發現他腳邊已經殘留了一地的煙頭。
“夏哥,你在這裏待了多久?”夢瑤抬頭,問語中夾雜一絲擔憂。
“從昨晚你過來,一直到現在。”夏清風平靜道,英俊的臉孔難掩一夜未眠的疲倦,他沒有撒謊,他確實在這裏守了一整夜。
夢瑤咬住了唇瓣,秀眉擰緊,複雜的眼光盯著夏清風一夜未眠的倦容。
夏清風也直直的看著她,狹長的眸子裏無法忽略夢瑤白皙的香頸和性感的鎖骨間殘留的那片片吻痕,他是曆經世事的成熟男人,昨晚夢瑤跟陸景然來這裏發生了什麽,他可想而知,於是心痛了一夜,就站在這裏抽了一整夜的煙…
“丫頭,沒吃早飯吧?餓了嗎?”片刻的沉默後,夏清風溫和如常的關懷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