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楚王爺的尷尬
那是他想念一年的溫暖,楚奕譞輕輕舔舐著薛如意的櫻唇,描繪出她的唇形,一手已從她的肩頭滑落至腰際,輕鬆一帶便將她死死地扣在懷中。
薛如意被吻得有些喘不過氣,小臉有些通紅,她盡管經過了洞房,甚至有過了孩子,但於情事上仍舊有些一竅不通。
楚奕譞輕啄了她的唇角,呢喃:“吸氣……”
“啊呼……”薛如意幾乎窒息,大大地吸了口氣吐出,看著她的模樣,楚奕譞吃吃地笑了起來,一個打橫將她抱了起來。
“慢,慢著!”薛如意喝止,楚奕譞死死地等著她,她剛剛說了什麽?,慢著?!這種事情怎麽慢的下來!
“王爺不對弈了麽?”薛如意在楚奕譞懷中蜷縮著身子,看起來有些楚楚可憐,可問的話卻很可恨……
“不對弈!”楚奕譞說的斬釘截鐵,三兩步跨到床邊,剛把薛如意放下,自己還未起身,便見她如泥鰍一般嗖地從他身側下了床,楚奕譞一時有些呆,慢慢地回頭去看那個臉色微紅的小女人。
“還是……還是對弈一局吧,不然,對陳王妃和柳夫人,都不公平……”薛如意的聲音很輕,卻很堅定,楚奕譞的嘴角抽了抽,這叫不叫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王妃有興趣?”楚奕譞也不著急了,轉回身子好整以暇地看著薛如意。
“花俏,去取王爺的棋盤來。”薛如意的回答便是直接賦予行動,這讓楚奕譞的臉黑了幾分。
薛如意無視楚奕譞吃人的視線,背過身子將桌椅擺好,倒上清茶卻不喚楚奕譞入座,反而自己先端了一杯坐下,埋頭輕啜了起來,說她心虛也好,鬧脾氣也罷,薛如意心中有疙瘩,若不解開她怎麽能再委身於他?
楚奕譞看著入鬧了孩子氣一般的薛如意,有些失笑,似乎又看到了當年京都名滿全城的少女,風華絕代,嬌俏可人。
她不是齊楚第一美人,卻有著美人不可比肩的氣質,她不曾滿腹經綸,卻有著仕子可望不可及的通透,她在京都的名聲雖響,卻沒有比地痞更好,倒是落了個嬌蠻小姐的名聲,隻是……
楚奕譞皺眉,為何才一年,她卻變化至此了呢?
“如意……”楚奕譞還沒意識到,話就已經出口了,“你怎麽變成這樣了呢?”
薛如意沒有抬頭,隻是握著茶碗的手猛地收緊,根根骨節分明,力盡透白:“我成什麽樣子了?”
“呃,變得,變得這麽文靜了……”楚奕譞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麽,幹咳了一聲掩蓋尷尬。
薛如意鬆了手指,平靜地抬起頭:“人總要經曆過磨難,才能成長,才能成熟,才能知道什麽是對,什麽是錯,我不是文靜,隻是參悟了一些佛理罷了,一念愚即般若絕,一念智即般若生。”
楚奕譞詫異,隨即有些失笑:“何時開始參禪了……不適合你……”
薛如意搖頭笑了笑:“無所謂合不合適,隻求靜心而已。”
楚奕譞斂了笑容,有些無言以對。
“小姐,棋盤拿來了。”門外,花俏的聲音打破了兩人之間尷尬的沉默,薛如意起身開門,讓花俏將棋盤端了進來在桌子上擺好。
薛如意並不曾讓花俏退下,想著過幾日便不能再看到她,再讓她隨身伺候了,薛如意有些難舍,於是便拿出自己的針線筐,對她道:“有個荷包沒繡完,你今兒個幫著收尾,就坐這裏做吧,一會若王爺有個什麽事,端茶倒水,你也好聽喚。”
花俏不敢應聲,隻是撅著嘴斜眼去看楚奕譞,楚奕譞如何不知道薛如意的心思,當下也沒有阻攔,隻是揮了揮手,讓花俏一旁待著。
薛如意手執白子,輕輕看向楚奕譞:“我是女子,手不能提肩不能扛,是為弱者,王爺應該承讓我先落子。”
楚奕譞咧唇一笑,起了逗弄的心思:“妻為夫綱,本王是夫,你當以本王為尊,本王應先落子。”
薛如意沒料到楚奕譞居然跟她爭這個,頓時皺眉:“王爺年長於我,理應讓我。”
楚奕譞哈哈一笑:“孔融七歲讓梨,王妃莫非還不如蒙童?”
薛如意咬了咬下唇,將白子扔進棋罐內,賭氣道:“你先下!”
楚奕譞也不推辭,將黑子啪地一聲落在了棋盤上,他是錙銖必較的,有仇即報。
薛如意也隨即落下一子,一時間兩人默默無言,隻有子落棋盤的聲音。
漸漸地,黑子占了大半盤,薛如意捏著指尖的白玉棋子蹙起了眉,作勢要落在一角時,楚奕譞涼涼地伸手指了指一處空處,薛如意瞬間收手,不滿地瞪了楚奕譞一眼,楚奕譞失笑:“若本王不提醒你,你這一片可就要被本王吃的一幹二淨了,瞪什麽瞪?”
薛如意羞紅了臉,咬唇,有作勢要將棋子落在另一處,楚奕譞搖頭歎息:“那是個陷阱,你看不出來麽?原來你棋藝如此之差嗎?”
薛如意撇了撇嘴,並不理會,反手最終將白子落在了第三處,楚奕譞淡淡挑眉,從自己的棋罐中拿出一枚黑子輕輕擱下:“看你往哪裏跑。”
薛如意額前沁出一絲輕汗,眼看著棋盤上大局已定,她已是無力回天了……扔了棋子撅嘴,正打算說些什麽挽回麵子,卻不料聽到了一陣咕嚕嚕的聲音……
那聲音頗大,薛如意和花俏不約而同地看向楚奕譞,看著他麵臉通紅,甚至隱隱轉黑,薛如意還好,隻是咬著唇,花俏卻沒那麽好的定力,嗤地一聲笑了起來。
“好笑嗎?”楚奕譞轉頭冷冽地看向花俏,花俏後知後覺地縮了縮脖子,扣扣索索地起身,看向薛如意
“奴婢再去做些吃的……”
“可還有飯?”薛如意亦是有些擔心。
花俏為難地咬了唇,她不敢說剩下的她端給青衣了,那丫頭在外頭已經磕昏過去了,她怕鬧出人命……
“刺果已經結了,去摘幾個吧,雖然清淡了些,但是當個茶果也還不錯。”薛如意略一思索便吩咐了起來,“天還有些冷,記得開水燙了剝去皮。”
“是……”花俏應下,飛快地跑出去了,隻怕晚了楚奕譞那殺人的眼神將她射穿。
“本王不餓!”楚奕譞惡聲惡氣地對著薛如意說。
薛如意不動聲色,隻是點了點頭:“我知道,隻是刺果甚是稀少,我端來給王爺嚐嚐鮮。”
楚奕譞別開臉,輕哼了一聲。
薛如意將棋罐擱在桌子上,認真地抬頭看向楚奕譞:“當初……為何會輸給我?”
楚奕譞回頭,無意識地撩撥著棋子,道:“輸了就是輸了,何來為何之說?”
薛如意搖了搖頭:“我今日所下路數與當日並無二致,可今日卻在你手下一敗塗地……當初若不是你讓我,我怕我亦是今日的下場罷了,如何可能贏?”
楚奕譞有些生氣地將棋罐重重擱在桌子上:“當日我棋藝不精,難道我的棋藝在這一年就不能有些長進嗎?!”
“可以是可以……”薛如意沒想到楚奕譞會有如此大的反應,呆呆的不知道說什麽。
“當日你即贏了,今日為何還非要如此咄咄逼人?揭人傷疤呢?”楚奕譞不依不饒,說的薛如意啞口無言,比口才,薛如意永遠不是楚奕譞的對手,他能將黑的說成白的,她呢?恐怕連白的都不一定說得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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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溫馨進行時……伊丫可能更得字數不多,因為伊丫不是全職作家,除了工作,伊丫最近準備考雅思,想起來就糾結……伊丫沒什麽語言天賦,神啊,救救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