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書有些支吾:“這個,暫時還沒有眉目。”

肖澤輝赫的站了起來有些激動:“難道你隻吃幹飯,不幹活。”

說完他立即意識到有些不妥,秘書平常工作不錯,她剛進公司的時候,他也暗然心動過,不過他有原則,給自己強行規定白天老老實實做教授,晚上當野獸,他不願意像其他男人那樣跟秘書鬼混。

他頓了頓有些溫和:“不是這個意思,要找的人對我來說特別重要你抓緊點,價錢好說。”

秘書有些愁眉的苦笑,“肖總,就沒那人的相片或者住址?”

不說還好,她這一說更加激怒了肖澤輝,他將手重重的敲在桌子上有些哀其不幸,怒其不爭,“胡秘書,我看你腦子真的糊了吧?有這些我幹嗎還讓你去找?”

胡秘書還想說什麽,肖澤輝做了一個暫停的手勢打斷她,意思讓她出去。

胡秘書隻好悻悻做罷,輕輕的轉身退出總裁辦公室,她不知道這個劉敏兒是誰竟讓肖澤輝魂不守色,他們在一起公事多年,今天還是第一次看見他發火和失態。

快要下班的時候,劉敏兒終於做好報表,伸了一個長長的懶腰,有些掩飾不住愉悅的將報表發給王軍。

陳姐抿了一口茶,笑嗬嗬道:“淼兒,是不是婚期快到了,比較興奮?我看你還是注意身體,不要太抄心了,你休息不好吧,都有黑眼圈了。”

婚期快到了?隻輕輕一句輕飄飄的話,劉敏兒覺得自己心口像被人用錘子狠狠傷過似她麵色有些蒼白,忙了一天陳姐不提醒她幾乎沒想這個嚴峻現實的問題,有部分人請貼都發了,還有怎麽跟父母交代?

她有些牽強的應付著陳姐:“沒有,昨晚看小說,看太悲情的哭得很傷心,所以今天精神不太好。”

陳姐關切道:“搞不懂你們年輕人怎麽那麽喜歡看那些悲情,難道生活太幸福了?你現在手上事情比較多吧,酒店那些都落實好沒?要趁早,不然到時麻煩。”

劉敏兒有些尷尬:“恩。知道,謝謝陳姐。”

以前最期待的時刻就是下班,每當快到最後幾分鍾的時候,她就開始拿手機慣常的問:“宇光,在那呢?今天我們吃什麽?”

葛宇光總是好脾氣的回答:“你弄什麽我就吃什麽,你不弄,我就吃你。”

劉敏兒雖然不是什麽富二代,可是她身上的懶毛病比富二代還要多,她唯一會弄的就是冬瓜丸子湯,她自己都吃膩了葛宇光還是百吃不厭,更多時候是葛宇光忙前忙後做飯洗碗。

劉敏兒是飯來伸手,衣來伸口習慣了。

晚上回到家裏,打開門就嗅到熟悉的氣味,她能感到空氣中有她記憶中的味道,她四下打量這小小的房間,她從沒有這樣留意過,她突然覺得房子靈動起來,隻因為他回來過嗎?

她走近電腦桌前,顯示器沒關,她伸手摸主機還有餘溫,葛宇光什麽都好就是有個習慣不愛關顯示器,還經常忘記東西丟三拉四,她曾抱怨過他好多次。

劉敏兒四下搜索看他有沒有給自己留紙條,又一次把家裏翻得底朝天,那些大大小小的書本,被亂七八糟扔在地上,像棄嬰一樣無辜。

一無所獲的她連垃圾桶也不願意放過,垃圾桶是剛剛換的袋子,裏麵空空如也,她去儲物櫃看到自己買的方便麵不見了,被代替的是大袋東北珍珠米。

葛宇光還是愛自己,不然他幹嗎要幫她收拾亂糟糟的屋子,幹嗎要給自己把方便麵扔掉?

她再次拿起電話,結果一樣,怎麽打對方都不接電話,劉敏兒有些泄氣,也許,他不過隻是習慣吧。

晚上十點左右,肖澤輝駕著他黑色的賓利車,不知該開往那裏,下午有許多生意和酒肉朋友邀請他晚上一起狂歡被他全部拒絕。

那個從天而降的丫頭,她在哪裏?她究竟是什麽樣的人,怎麽自己竟如此的惆悵和失落,是因為她長得像琴兒,還是因為自己現在生活太順,她挑戰他欲望和感官?

他對自己說:“這世上沒有他肖澤輝得不到的女人,論人才他長得不錯再加上他如今的身份和地位,想跟他好的女人排著長隊。”

一個聲音仿佛在嘲笑他,“真是世上沒有你得不到的女人?琴兒你不是沒得到嗎?”

他有些無奈,這也更加定了他的信念,人生可以錯過一次但絕不允許錯過第二次。

在合江亭附近,他將車子靠在路邊,悠閑的在河邊渡來渡去,他從未如此細仔欣賞這斑斕的夜景,路上行人三三兩兩,他有種想呼喊的衝動,一眼望去彌虹閃爍,他覺得自己仿佛年輕了好幾歲,這種感覺真好。

心情愉悅他回家比往日早,周正東正在看無聊的電視劇,見他回來眼皮也沒抬一下,他已經習慣他們的相處方式,他自己也不清楚是他對不起周正東還是周正東對不起他?

又或者沒有對錯,隻有合適不合適,他們是錯誤的開始,兩個沒有任何感情基礎的人,在一起多少年就會折騰多少年,他們兩個人如同生活在一個屋簷下的陌生人,誰也不搭理誰。

肖澤輝換了拖鞋準備上樓看新聞打發時間,他們的房子在離溫江方向很近的地方,獨棟別墅景色自然優美。

偌大的房子讓人覺得缺少什麽,周正東不能生育,這對其他男人來說不可以忍受,但是對肖澤輝來說這不是件壞事。

父母也因此倍常難過,覺得老天懲罰他們兩個老人,可是當初是他們選的,周正東其他方麵無可挑剔,而且恒亞集團的確是在她父母的幫助下日漸輝煌。

周正東冷冷道:“明天,媽過生,一起回去吃晚飯。”

肖澤輝愣了愣:“誰媽?你媽還是我媽?”

“去你媽,你問這麽多幹嗎?我媽你就不去嗎?”

肖澤輝有些掃興:“你是不是到更年期了?去抓幾副藥吃吃。”

“吃,吃個垂子,你一天就曉得吃喝嫖賭,你丫就一個扶不起的阿鬥。”

肖澤輝有些冒火,一把奪過周正東手上的遙控器怒斥道:“你這娘們還是不是娘們,我看你囂張得很,要幹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