漸漸的他也沒有這麽排斥瑪莎蒂,偶爾和它一起玩耍,他有些無所事事的走到狗籠子旁,伸手去撫摸它柔軟的毛發,瑪莎蒂睡得很香。

院子裏飄來陣陣梔子花的清香,肖澤輝是一個喜歡把生活藝術化的人,練書法、種花在他看來特別陶冶情操,他年輕時候曾在雜誌社發表過文章,他也曾有雄心壯誌,想當年多少男同學泡妞都要請他幫忙帶寫情書,隻有他出手沒有感動不了的小女生。

肖澤輝在院子裏的秋千上**了一會兒,才回臥室,周正東早已鼾聲四起。

第二天,劉敏兒起來比較早,她用電話煲熬了點稀飯,給自己花了一個美美的妝,穿著比較亮麗的衣服才心滿意足的去上班。

剛進辦公室,不經意瞧見王軍的臉色很難看,劉敏兒心想估計昨晚跟老婆吵架?

劉敏兒剛坐定,王軍氣呼呼走過來:“劉敏兒,到小會議室,有事情給你說。”

她放下包包,隨後有些忐忑不安到隔壁小會議室。

王軍拿著幾頁A4紙,有些凶巴巴:“你做的好事,我對你們放心,你竟然這樣馬虎,數據做錯、表格日期也填錯,你說能幹什麽?”

劉敏兒有種不祥的預感,自己落在他手裏,可有得罪受,這個王軍身上有做財務典型的摳門,他最喜歡的就是罰款,出錯就是錢解決不知道這一次會罰多少。

劉敏兒看了看王軍手裏的報表,額頭汗津津的,這錯誤的確太馬虎了,報表日期顯示5月份,有幾處帳目數字也沒對。她低垂著腦袋一幅任人宰割的羔羊似。

王軍嚴辭義正的:“自己錯誤自己承擔,如果上麵罰我多少款都從你工資裏扣,我沒什麽多的話給你說,想想待會咋跟塗總解釋吧。”說完氣臌囔囔的自個兒走出了小會議室,留下茫然的劉敏兒。

塗總,是公司二把手,也是老板的小舅子,長得肥頭大耳,喜歡占女同事的便宜,不過她們一直沒多少往來,但是公司有什麽人事任命、降級、開除;都要經過他被大家背地裏封為“閻王”。

劉敏兒心想,如果落在王軍手裏,頂多就是罰款,可是到閻王那指不定會是什麽刑法。

正在她戰戰兢兢的時候,塗總秘書走了過來,意味深長的招呼她:“劉敏兒,塗總有請。”

說曹操曹操到,沒想到說閻王,閻王就來了。劉敏兒回答得很幹脆:“知道,馬上就來。”她大有一種英雄就義的感覺,此行凶多吉少聽說那塗總最喜歡對女職員性騷擾,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幸免。

劉敏兒穿過長長走廊,在轉角處塗總辦公室停了下來,她小心翼翼的敲門。

“咚,咚,咚。”

塗總,底氣很足的男高音:“進來。”

劉敏兒推開虛掩的門,塗總辦公室比一般辦公室奢侈多了,牆上有一副附風雅俗八個大字的字畫:“淡薄明誌,寧靜致遠”,桌子上還有一個精美的八駿馬圖的雕塑。

塗總見到劉敏兒進來,收起放在桌子上的二郎腿,氣淡神定:“敏敏沙發上坐。”

一句敏敏讓劉敏兒有些不知所措,他倆沒有任何交集,她不明白他為何喊得這麽親熱。

塗總見她還呆站在門口,伸手拉劉敏兒,劉敏兒本能的將他手削開,她不安的在沙發坐下。

“知道我找你什麽事情嗎?”

劉敏兒搖搖頭:“不知道。”

塗總紅潤的臉上閃著油光,頗有些得意和興奮:“那啥,聽說你失戀了?”

劉敏兒心想,不是工作出錯,找她談處罰的結果?怎麽提到自己戀愛的事情?不過,也許承認失戀會不會為自己爭取點同情分呢?

她支吾的回應著:“算是吧。”

塗總搓了搓肥厚的大手,一本正經:“你也知道,我們公司製度向來對事不對人,一切都客觀公平、公正。”

劉敏兒不知道接下來他會說什麽?要開除自己還是?

塗總繼續訕訕道:“但凡是都還有一個補救措施,你是個聰明人懂得識實務為俊傑這個道理,應該不需要我多說,說著伸出五手爪拍拍劉敏兒肩膀。”

正在這時他桌子上電話響了,他有些不爽的起身接電話。

電話是他老婆趙梅打來的,塗總喜歡到處沾花惹草,自然他老婆也隨時查崗。

趙梅疑惑的問:“在那兒呢?”

塗總有些無可奈何:“能去那,不是在辦公室嗎?你不都打坐機來查崗,還不知道我在那。”

趙梅繼續打探:“不會跟哪個小妖精在一起吧?這麽久才接電話。”

塗總有些急了慌忙賭咒發誓:“這母蚊子都沒有一個,那有什麽小妖精啊,我倒是想,可這是上班,你以為是夜總會啊。”

趙梅有些訕訕的掛了電話。

劉敏兒心想:“男人靠得住,母豬要上樹。”這個塗總不是睜著眼睛說瞎話嗎?什麽母蚊子都沒有,也許他怕他老婆誤會。

塗總掛了電話,絲毫沒有尷尬,他喝了一口茶,準備繼續跟林淼在深入的談,杯子剛放下門口響起咚咚的敲門聲。

塗總有些沒好氣的:“誰呀?”

門外沒人回應,繼續執著的敲門。

塗總有些冒火:“他媽誰呢?啞巴了,你不應聲,老子就不讓你進來。”

門呼的下被踢開,一個怒氣衝衝的女人進來,她正是趙梅。

“大爺的,不讓我進來是吧?我看你在幹什麽好事。”趙梅一眼看見沙發上的劉敏兒仿佛看到情敵,她仔細打量劉敏兒,不但年輕長得漂亮而且穿得也比較洋氣。

趙梅拿著皮包就朝塗總腦袋上敲:“睜著眼睛說瞎話,母蚊子都沒有,這個是什麽?”她指著劉敏兒怒氣衝衝的質問塗總。

塗總有些尷尬和難堪,像被抓到現行一樣結結巴巴解釋:“不是你想象中那樣,她剛進來說點工作上的事情。”

趙梅不依不繞:“鬼才信你的話,老娘站在門外打的電話。”

塗總有些無奈的攤開手,突然他想起了證明自己清白的幾張報表他忙急急慌慌拿過來有些討好的給趙梅:“你看,這個是她做錯的報表,公司處罰她,我正在給她說這個事情。”他說完又朝林淼求救的看了兩眼,意思你趕緊點頭。

劉敏兒趕忙點頭:“是的,我剛進辦公室,也許塗總怕你誤會就沒有給你說實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