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回南山別墅的路上,林小全欲言又止道:“哥,聽說你準備離婚了?”

肖澤輝有些模模糊糊,但還是聽明白了林小全的問話便赫然傻笑道:“是的,小全,哥要結束這個狗日的婚姻生活了,你為哥哥祝福吧。”

林小全一邊小心翼翼的開著車,一邊傻乎乎道:“離婚我怎麽可能高興得起來呢,對了,你是為了劉敏兒跟嫂子離婚的吧?”

其實在林小全看來周正東這個人不錯,對他也大方,而且人能幹會賺錢,有會出關係是個一錯的好妻子,唯獨就是不能為肖家生個孩子這個是最大的遺憾。

當知道他們要離婚的時候,他多少還是有點難過,他總覺得肖澤輝放棄這麽能幹的嫂子有點錯誤的決定,那劉敏兒有什麽好,出了長的好看一點,她什麽都不能做,關鍵脾氣還有點臭,害怕她以後對肖的父母不好,這才是他所擔心。

肖澤輝想起父母那邊,又有好久沒去,他這個兒子去的時候還沒有林小全多,林小全是有空就帶著老婆過去打牙祭,他反而是工作忙要麽應酬,要麽就是累了回家。

“小全,你大嬢他們還好嗎?我好久沒回去看他們了。”

林小全這才想起昨天過去,肖媽媽交代他給肖澤輝打個招呼,他們老兩口要去外旅遊,有好幾個老年朋友一起,隨便讓肖澤輝把劉敏兒也帶回浣花溪別墅那邊去看看她們。

“哥,你不說我還搞忘記了,大嬢她們最近幾天要出去旅遊,讓你把劉敏兒帶回去,讓他們瞧瞧,可能還要給你們交代一些事情,他們現在還不知道那個孩子的事,你不知道家裏麵都擺放了好多嬰兒用品,真是可憐天下父母心。”

肖澤輝一聽這話頭都大了,他知道母親對那個孩子的態度,他不想她難過,這可如何是好。

那晚回到別墅的時候還不算太晚,劉敏兒和秦姐正在沙發上看電視。

見肖澤輝回來,劉敏兒立即起身,也不顧旁邊有人順勢上去抱著肖澤輝就親。

“叔叔你回來了啊!老子想你。”

看到她開心的樣子,他的心仿佛也好多了,世界是一麵鏡子,你笑它也笑。

肖澤輝握著她的小手寵溺道:“幹嘛呢,注意形象,注意影響,旁邊還有好事的觀眾,你這小丫頭,一會兒叔叔,一會是老子簡直無法無天。”

林小全咳嗽一聲,對他們招呼道:“我先去睡了。”

那邊沙發上的秦姐也很配合:“我去收拾東西,你們慢慢玩。”

這兩人同時消失,空****的大廳隻有她們兩個,肖澤輝覺得這一切像是幻覺,有點不真實。

他伸手摸摸劉敏兒的臉有些喃喃自語道:“看看這小美人是從畫裏走出來的嗎?”

大廳燈火輝煌,富麗堂皇的裝修,肖澤輝中算是有點欣慰,看見桌子上擺滿了各式水果,肖澤輝拿起一個蘋果認真的削起來。

“敏敏,明天跟我一起回我父母那邊去一下,他們想看看你。”

劉敏兒斜靠在他身上,至從去了一次重慶,她對肖澤輝的態度改變了很多,變得有些依賴他。

“我去幹嘛?再說我現在去有點不好吧!”

“去看看他們,他們還不知道那個孩子的事情,所以我們還得演戲給他們看,他們要去旅遊,我不想給他們留下不好的印象,等以後再說孩子掉了的事情吧。”

劉敏兒坐正了身子,有些不解:“紙包不住火這事情久了更麻煩,他們會更難受,不如早點告訴他們。”

肖澤輝一走神,“不行,不能這樣,我不想他們去玩的時候沒有情緒,這事兒不急反正他們又不是不回來。”

劉敏兒突然看到他手上的血一滴一滴落在地板上,他不小心刀子削了手也沒有察覺。

她忙走過去握住他的手,將他的手逮住用嘴親他的傷口,有些擔心和害怕道:“傻瓜,你不小心傷了自己的手。”

看見她關心自己的樣子,肖澤輝覺得做什麽都值得,哪怕是一無所有,隻要她在身邊就好,他希望他們可以永遠在一起。

劉敏兒又從櫃子裏找來紗布,還有消毒的工具給他手清洗幹淨然後幫他包紮。

這樣的冬天,兩個人的世界很溫暖,仿佛都看到了希望,肖澤輝很慶幸,身邊有個她。

第二天兩人睡了一個懶覺才起來,肖澤輝總覺得自己的身體有點沒對,上廁所的頻率比以前高,想有什麽狀況多沒有,興許是自己前段時間折騰他厲害了。

對這一狀況他到時沒有影起他足夠的重視,他以為隨後的日子稍微控製自然就會好起來。

為了讓肖澤輝的父母放心,她們出發前先做了準備工作,幸好這個季節也是冬天可以穿厚厚的衣服,劉敏兒給自己墊了很厚的幾張毛巾塞在肚子,還在家裏學著孕婦走路的樣兒。

劉敏兒蹣跚的學著孕婦的樣子,那滑稽的模樣開始兩人都笑得要打滾,突然氛圍就改變了,兩人仿佛記起什麽似的,都有些傷感他們抱在一起有些難過起來。

劉敏兒不住的說:“叔叔,對不起,都是我不好,我不該那麽大意如果不是我,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了。”

肖澤輝用手捂住她的嘴,將她抱在懷裏,溫柔道:“傻孩子,這怎麽怪你,不管你的事都過去了,我們過好現在,隻要跟你一起什麽都好,知道嗎?”

“嗯,我知道,帥叔叔是世界上最好的人,是最疼我的人。”

肖澤輝刮她的小鼻子道:“還算你有良心,知道最好的人是我,所以你就別東想西想,好好跟我一起。”

兩人墨跡了好一會兒才出門,這時外麵已經放晴了,太陽高高的掛著,暖烘烘的太陽讓人以為這個季節該是秋天。

兩旁的梧桐樹已經堆起了厚厚的落葉,路上有來來往往的行人,這城市不好的地方就是總是修路,從來就沒有間斷一直修路,修好了撤然後反複的循環,這樣的結果就是導致賽車。

今天堵得特別厲害,在路上肖媽媽打了好幾個電話,詢問兒子劉敏兒喜歡吃什麽菜,還有他們走到哪裏?肖澤輝都耐心作答,聽見母親殷切關懷的聲音,他覺的生活總還是有甜蜜幸福的一麵。

不由自主的他想到另一個女人,周正東目前還是他的妻子,這個女人跟自己的糾葛和恩怨,這真不是對和錯可以來解答,他的好心情因為這顯得有點悶悶不樂。

劉敏兒看見他臉上神色有些變化,忙用手去摸他的臉。

“怎麽了?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肖澤輝不想影響她的心情,忙掩飾道:“我擺酷,裝深沉可以不?”

“靠啊!你當你是90後的小屁孩,還裝什麽深沉擺酷,裝逼有罪賣萌可恥。”

在兩人說說笑笑中就來到了渙花溪住處,劉敏兒有些不安。

“叔叔,你說他們看得出來我這是裝的嗎?會不會知道了把我趕走啊?”

肖澤輝笑笑道:“沒問題,你待會進屋的時候慢點,別走太快還有吃飯多吃的,反正你就當幾天沒吃飯似的。他們一定會相信,我相信你天生就是一個演員。”

肖澤輝將車子停在門口,正在下車的時候,遠遠就見肖爸爸端著一個茶杯站在門口。

肖澤輝一邊扶起劉敏兒,一邊跟他打招呼。

“爸,外麵風大,怎麽不在家裏坐著。”

肖爸爸樂嗬嗬道:“沒什麽,我正好在外麵曬曬太陽,快進屋去坐別冷到了。”

肖澤輝一手拉著劉敏兒,一邊暗自捏她的手,示意她給自己父親打招呼。

劉敏兒當然領悟到什麽意思,忙笑吟吟道:“叔叔好!很高興見到你。”

肖爸爸臉上堆滿了笑容,樂嗬嗬道:“嗯,進去吧,你媽在家裏等著,她腳不舒服,有老毛病就沒在門口等。”

肖爸爸到底是無意中說出了自己的本來意思,他知道他們要回來,早早的就徘徊在家門口朝著他們來的方向四處打望,遠遠的聽著車子的啟鳴聲就會不住的伸長脖子看個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