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好幾天,肖澤輝越發覺得自己的身體有些怪異,現在對**之事也沒什麽興趣,這讓他很費解,以前總有莫名的興奮和狂躁,身體有無情的熱情和巨大的能量,怎麽像消失了。

他發現自己很容易疲倦,總是有睡不完的覺,總是感覺睜不開眼睛,這讓他有些後怕,他害怕自己真的得什麽病,以後的日子可怎麽過啊。

這一天他去醫院全麵檢查,順道去看看王帥鵬,在醫院過道接到母親的電話。

“輝兒,我們今天就要坐飛機走了,你們晚上過來這邊住。”

肖澤輝忙應承:“我現在外麵,你們幾點的飛機,我過來送你們。”

隻聽電話那邊肖爸爸有些著急道:“那個要他送,我們自己走,讓他好好上班,記得過來這邊住就可以了。”

肖媽媽又閑扯了幾句,她故意走到陽台對兒子關心道:“小輝,我上次想問你,你們這期間不會還同房吧,我看你麵無血色,一定是**超勞過度,這會兒你可要克製自己,你馬上就是要當父親的人,要是因為同房造成什麽後果那可不好,你們要分床睡知道不?”

肖澤輝隻覺得好笑,母親的過分關心讓有些尷尬,這一次自己讓她猜中一半。

“媽,你說什麽呢,不會的。”

正在他說話的時候,後麵排隊的有些不樂意了,輪到肖澤輝繳費的時候,他半天摸不出錢包。

“你還交不交?不交就讓我們行不行?”

肖澤輝不好意思的點點頭:“馬上。”

肖媽媽耳朵很敏銳的聽到什麽交不交之類的話,她忙關切的問:“輝兒,你在哪兒啊?”

“我在銀行排隊存錢,你放心我沒什麽。”

這邊肖澤輝話沒說完,在他對麵是一個配置中藥的醫療室,話筒吼出請多少號到幾號窗口拿藥,然後又是多少號至多少號。

肖媽媽一下子就緊張了,她不安道:“小輝,你到底在哪兒?你怎麽了?”

肖澤輝不想母親多心,隻好繼續撒謊道:“媽,我真的在銀行,這不拉肚子還沒好,我跑到隔壁醫院來上廁所了。”

肖媽媽若有所思道:“哦!知道了,家裏有瀉立停,你晚上過來的時候要記得吃,我跟你放在桌子上。”

掛了電話,差不多該去見醫生,肖澤輝拿著掛號單有些不安的朝著門診部走。

要說醫院還真是人多,熱鬧得如集市,人越多的地方空氣環境也不好,醫院特有的消毒水味道四處飄散。

在門口坐了好久才輪到自己,狹窄的過道蹲滿了密密麻麻的人,也許我們吃的不衛生,穿的也不放心,所以各種怪病數不勝數。

醫生是一名60多少歲的老頭,他看上去瘦小卻精神抖擻,看見肖澤輝的時候,正還在做上一位的病曆登記。

“你坐,先說說你是什麽情況。”醫生一邊記錄,一邊伸手扶了下自己快要掉下去的眼鏡。

肖澤輝將自己的情況做了說明,然後醫生又做了些詳細比對,接下來就是檢查尿液、血液;做好這一切時間已經不早了,肖澤輝這才發現剛才還有許多人,這會都消散了不少,過道顯得空空****,像一出戲似,一轉眼已經散場。

報告結果要下午才能出來,肖澤輝隻好先在附近找個地方一個人獨自坐了一會兒。

盡管現在他跟劉敏兒狀況很不錯,那個叫劉衝的年輕人還是讓他感到十分不爽,他的殷切讓感動一種威脅,他看見過他的照片跟那個叫光的男人有點近似。

也許他就是占這個便宜,劉敏兒當他是替身,他不允許這個人出現在他的生活裏,他是一個危險信號,特別是想著現在自己連一個男人該給女人基本的歡愉都成問題,他更加嫉妒他的年輕。

除掉劉衝刻不容緩,隻有將她身邊的雜草全部除掉,他才可以安心也許兩人之間年紀的差距,他總是沒有安全感。

想著劉衝跟周正東還有點特別關係,他就窩火這個是什麽人,自己的兩個女人他都敢招惹,這一次必須給他教訓,他得離開這座城市,他沒資格跟他一同呼吸這座城市的空氣。

肖澤輝越想越氣,抽煙的手不停飛舞,一會兒又呆如木雞的盯著遠方發呆,直到煙頭燙著自己的手,他才反應過來。

肖澤輝是一個深知辦事效率決定結果的人,說幹就幹他立即聯係了身邊的一些狐朋狗友,請他們出麵收拾。

差不多時候回醫院的時候,肖澤輝有些忐忑,他不知道這是一個什麽樣的結果,心裏竟莫名的害怕,人也許在平時總是會負氣的說不想活啊!想死啊!等你在埋進醫院的那時候,你會覺得活著是一件多麽幸福的事兒。

他的情況不太樂觀,醫生通過檢查得出他的體內由於長期服用興奮劑和壯陽藥嚴重損害了他的肝、腎;導致身體不適,他性功能障礙等多方麵毛病。

肖澤輝恨驚訝,自己什麽時候吃了壯陽藥?他回憶了好久也沒有想起所以然,等他收拾完這一切的時候,他給父母家去了一個電話,結果沒人接聽。

他便駕駛著車子,匆匆趕往父母家。

在熟悉的庭院,沒看到父母的身影,隻看見桌子藥瓶下麵有一張長長便簽字寫的字。

小輝,我們走了,爸爸說你工作忙就不打擾你工作,我們坐的出租車自己走,記得先看紙條上麵有詳細記錄。

1:在進門右手邊有一個袋子,裏麵裝著另一套鑰匙,把鑰匙給敏敏。

2:瀉立停就在紙條上麵,看見它記得吃藥,如果還是不好就去醫院看看。

3:晚上記得關窗戶,有時會有老鼠。

……

後麵還有很多,父母的不放心也透露著點滴關懷,不論自己現在多大,在他們眼裏他始終是他們的孩子,是的,想想自己的父母,他們什麽都不缺,卻對自己很苛刻,特別是肖媽媽在生活細節上有時讓肖澤輝無法忍受。

有時一盤菜她會無數次回鍋熱,她腳上的鞋子也是布滿補丁也舍不得扔,她身上有中國傳統婦女偉大的一麵,當然這種偉大有時也是有些過分節省。

他記得家裏小時候總有大大小小的瓶瓶罐罐,母親總是信奉他們如寶貝似,她一生幾乎沒為自己活過,從肖澤輝懂事他就知道母親把他生命全部都用在他和父親身上。

好在父親也是一個比較識大體的人,他性格剛烈卻對母親百般包容他們之間的感情是這世界少有的異類,特別在他們那個時代少有自由戀愛,他們是幸福的一對。

幾十年相敬如賓,偶爾也會拌嘴,大多數時候是父親讓著母親,這樣的時候比較多,也許因為母親操勞太多,所以父親有些愧疚吧。

肖澤輝想起還是很小的時候,那時他考了班上第一名陪父母一起去玩。

那也是自己第一次去看大海、貝殼;沿途風景漂亮,一直以為自己呆的小城市最美麗,去了別的地方才知道天外有天,想來至從成人後他跟他們之間不覺間有些距離,

他再也沒有依偎在媽媽懷裏撒嬌或者說我愛你之類的話,也許他們這一代還不擅長如此矯情,是的在他們看這畢竟矯情,有這個功夫不如陪他們散散步、吃飯聊天。

肖澤輝將自己的一生像電影一樣回顧,他不住感慨,真的歲月不饒人,他再也不是那個愣頭青,他們也已經老了。

這一次他們能主動提出去旅遊,他也很開心,反正在家裏也沒什麽事情,現在自己事業有成,他們該為自己的老年生活豐富。

肖澤輝在心裏對自己說以後不要再這樣對父母,一定多花花時間陪他們,想到這兒他打母親的手機,那邊卻是關機提示。

也許他們已經上機了,也許手機沒電了,誰知道呢,肖澤輝隻好悻悻的回到公司,醫生的話回絕在耳邊。

自己莫名其妙的有這個病,居然不知道源頭,也許這輩子就那麽毀了,如果自己真是治療不好,還談什麽女人,他心裏不免灰暗起來。

肖澤輝心想如果自己真是這樣,就讓劉敏兒走吧,她還年輕路長不像自己已經經曆了很多,這樣的冬天陰鬱隨之而來。

外麵有瑟瑟的風,吹著樹枝嘩啦啦的響,肖澤輝兩手抱著自己的手臂,總是覺得有些刺骨的冷。

他似乎預計了未來,自己像這個季節一樣,有些不堪,也許有一場暴風雨,也許是一場終極黑夢。

成都這座城市,永遠不會有湛藍色的天空,終日不見陽光,這種灰蒙蒙的天讓人永遠走不出陰霾似,會讓人忘了自己是誰,誰是自己。

解脫也不見得是真的解脫,這就想壞人作案都會有案底,肖澤輝覺得離婚對自己來說也特別沉重,隻是他比周正東理智多了,知道再堅持無意義,不如長痛不如短痛,他是清楚這個過程,早晚而已。

他開始慢慢羅列家裏的一些財產分配,對於金錢他真的不是看那麽重,在這一點上他跟父親觀念基本一致,他始終認為錢這個東西不是一個好東西,你對它越依賴,它就像毒品一樣緊緊的粘著你。

所以打心眼裏,他更看重的是情親、友情、愛情;他是一個成功的商人源於他有一個好的平台,如果抽去這些背景他什麽也不是。

當然在這個社會誰不是這樣呢,都是如此少了關係,那有什麽成果,自己能有今天跟周正東也有莫大關係,正是這樣他才更覺得難過和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