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了一天的思想鬥爭,再加上真的是籌不到錢,許香蘭隻好聽從了阿K的建議,先抵押房子,先將道上那些人的錢給還上再說其他!

唐宅在建造之前,唐默默的外公就曾經找著名的大師看過風水,最後才敲定在這裏。

宅子從開始建造到竣工,耗費了三四年的時間。屋內的每一處設計都出自唐默默外婆之手。兩個人從一無所有到站在商界的高峰,可謂是一段傳奇。

許香蘭看到貸下來的錢,心底的大石頭在這一刻煙消雲散。有了這筆錢,她再也不用怕被那些人再一次擄走,然後在她的臉上劃幾刀子。

許香蘭約了阿K在咖啡廳見麵,阿K依舊是西裝革履,不過這一次他戴著一個黑框眼鏡,更顯深沉。

“韓太太,錢都籌好了?其實你不必通過我的手也能夠將這筆錢給那些人的。”

阿K故作不解的望著許香蘭,因為,他早就知道許香蘭遇到過什麽事情。

四目相對,許香蘭一雙美眸中盡是怒火。

“阿K,虧得我這麽信任你,但是你卻再一次將我的錢給打水漂!”

阿K端著黑咖啡,嘴角的弧度微微上揚,不氣反笑的看著許香蘭:“韓太太這話說的未免有些令人捧腹大笑,這個世界上的事情根本不是我說了算的。更何況,我之前可是幫你賺了不少錢。而且,是你心甘情願的把這些錢交給我,讓我去運作的。如今卻反過來怪我,你這樣做,實在是有些強詞奪理。”

許香蘭咬牙切齒的看著衣著光鮮的阿K:“這些錢給你,從今以後,我再也不會找你辦事。我已經將今天的對話錄音,而且這張支票有記號。阿K,這一次你算計不到什麽!”

“韓太太放心,我收了客戶的錢,自然會盡心盡力辦事。你放心,今天下午之前這筆錢就能夠補上去。”

許香蘭瞪了一眼阿K,拿著包,起身離開。

阿K喝完黑咖啡,將支票放在公文包裏。付錢,走人。

走上車,發動車子離開。

開了一會車,阿K撥通了一個

不屬於唐默默,不屬於唐糖,更不屬於爾爾的號碼。

“老板,事情全部搞定。”

“嗯,你可以退出了。”

“是,老板。”

對方的聲音是個男人,更是一個成年男人。

阿K的車子絕塵而去,一如他從來沒有來到過這座城市一樣。

……

下午三點鍾,爾爾興奮不已的走進了唐默默的辦公室。

“默默,好消息,天大的好消息!”

爾爾將一個文件袋放在唐默默的麵前,麵色緋紅的爾爾,顯得異樣興奮。尤其是那彎彎的眼睛,更為可愛。

“瞧你這麽開心,這個文件袋裏麵一定是唐宅的房契跟許香蘭簽字的合同。”

爾爾頓時石化,嘴巴張大的程度可以塞進去一個雞蛋:“默默,你要不要這麽聰明!你是怎麽猜到的?”

唐默默麵色白如紙,看起來精神有些不好。

“你笑的這麽燦爛,還說是大消息。更何況,如今我們要做的事情就是逼許香蘭將唐宅的房契交出來!”

爾爾豎起大拇指,給了唐默默一個讚。坐在椅子上,拿著唐默默辦公桌旁邊的溜溜梅吃了起來。

“那你準備什麽時候讓許香蘭跟韓雅月從唐宅裏麵搬出來?”

“在她們放鬆警惕時做這件事,再好不過了!”

嫵媚中夾雜著冰冷的殺意,這樣的唐默默,身上散發著絢麗的光,讓人不敢小覷。

“咳咳咳……”

爾爾突然咳嗽出聲,劇烈的咳嗽,簡直要把她的肺從身體裏麵咳出來。

“默默,你怎麽吃這麽酸的東西……”

唐默默一怔,爾爾不說她並沒有在意這點。得知自己懷孕兩個月之後她就莫名的想吃一些酸的東西!都說酸兒辣女,難道……懷的是兒子?

這個念頭讓唐默默的心中沒有半分的驚喜,反而是憂心,憂心自己該怎麽麵對腹中的孩子,該怎麽麵對以後的人生,該怎麽給這個孩子一個未來。

當初她義無反顧的生下唐

糖,那是因為她隻有一人,可以從任何困境中撐過來。而如今她是唐氏集團的總裁,身上背負的是整個唐氏集團的興旺。任何負麵新聞都跟唐氏集團有著密不可分的關係,這該如何是好……

“默默,你怎麽了?”

爾爾伸出右手在唐默默的眼前來回的晃,晃了幾下,又叫著她的名字,唐默默這才回過神。

“我沒事,你吃點這個,這個是甜的。”

唐默默從抽屜裏麵拿出了蛋卷,遞給爾爾之後,迫使自己冷靜下來。不要再去想這些事情,

……

許香蘭搞定了這些事情之後又去警局看了韓決,韓決整個人的狀態萎靡不振,像是預料到自己的結局一樣。他的萎靡,直接讓許香蘭感到自己走到了山窮水盡的狀態,怕是再也不能回到之前的日子了。

“老公,你振作一些。你若是不振作,我跟雅月該怎麽辦……”

許香蘭暗自傷心,淚水從眼角流了出來。

這些淚水並不是因為韓決如今的狀態而出現,而是擔心自己的未來失去了保障。

單憑這一點,她就已經沒有了前行的動力,更加不知該怎麽樣為韓決處理後續的事情。

“冷然那邊還是沒有消息嗎?”

韓決像是得了感冒,聲音也有些不對勁,蒼老的樣子,讓許香蘭心煩意亂。

“他那邊至今都沒有消息,這一次,我們真的完蛋了。”

許香蘭握著包的袋子,臉色更是慘白一片。

“繼續去找冷然,我不管你怎麽做,付出多少代價,都要找到救我出去的辦法!許香蘭,我養了你這麽久,你難道連這點事情都做不好嗎?”

怒火攻心的韓決並不知自己這句話有多麽傷人,讓許香蘭的麵子有多麽的掛不住。這一刻,他隻想出去,除了出去還是出去!

在拘留所的這些日子,每一秒鍾對於他而言都是煎熬!

“韓決,你這話是什麽意思?難道我沒有盡力盡力的伺候你嗎?我為你奔波這麽久,我可曾對你抱怨過什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