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如今,她必須將自己的尊嚴找回來,也試試看這個方法到底行不行得通。

“殿下,方才顏兒並沒有聽到九嫣姑娘詬病殿下,一定是殿下聽錯了。”

沐顏兒說話的氣息並不怎麽穩當,雖然是下定了決心,但是心中還是有幾分懼怕的。

夜闞承聽到沐顏兒居然會這樣說,眼底頓時如利刃般看向沐顏兒,他扯動嘴角,確實說不出什麽了。

畢竟這件事不是沐顏兒的話,一切罪責都在鳳九嫣身上,畢竟話是從她的口中說出來的。

“本王的耳朵不是擺設!”

夜闞承冷然看向沐顏兒,這一聲低吼嚇得沐顏兒身子顫抖了一下,她險些栽倒在地。

“殿下息怒啊,大抵是臣女有些不適,恐怕是太累了,所以覺得有些頭疼,殿下,你先放我回去歇息片刻,有時間了我們再來談天說地好不好?”

鳳九嫣以手扶額,佯裝出一副不太舒服的樣子來。

夜闞承冷冷地看向她,目光威壓著眾人,聽她這話裏的意思是以為自己在和她鬧著玩,隻是在談天說地?

從來沒有哪個女子敢在自己麵前如此放肆的,現如今鳳九嫣不禁在私下裏詬病自己,現如今還敢聯合他人一起耍弄自己,現如今他倒是要瞧一瞧,她有什麽本事。

“你說的那些話,被你說的一文不值的那些男子又是誰?”

夜闞承隨後將鳳九嫣和沐顏兒之間的談話一字不差地全部說了出來,鳳九嫣愣怔地看向麵前的這個男人,心想他真的不是人,居然能夠記得這麽清楚。

她的臉上雖說是畢恭畢敬的,但是心底裏卻忍不住開口吐槽,若不是現如今她還要靠著皇室,若不是在這個封建社會,她說的這些那都是最正確的。

再說了,不就是開口說了幾句閑言碎語嗎?至於這個樣子嗎?

果然是小肚雞腸,斤斤計較!

不然為何一直要針對她。

不過,鳳九嫣還是有幾分懼怕夜闞承的,畢竟他武功高強,手上又有赤霞在,真要是下起狠心來,他說不定真的會殺了自己呢。

鳳九嫣訕訕地看著夜闞承,忽然像是想到了什麽似的,她朝著夜闞承眨巴了一下眼睛,說道:“殿下您英明神武,宛如神仙在世,怎麽可能是我說的那些。”

“那你說的又是誰?”

夜闞承這是準備打破砂鍋問到底了。

鳳九嫣想了想,直接開口說道:“那自然是太子殿下啊,他先前就直接和臣女退婚,還一直為難臣女,臣女自然是心中不服,所以這才說了幾句閑言碎語罷了,再說,臣女哪裏敢說殿下啊。”

夜闞承一向與夜邑臨不和,加之鳳九嫣的確和夜邑臨有著深仇大恨,這個時候自然是要利用這個機會詬病一下這個夜邑臨的。

追風聽到鳳九嫣居然這樣說夜邑臨,頓時覺得有些頭疼,他真的很想開口,方才他在外巡邏已經看到了夜邑臨的人來了這邊。

夜邑臨帶著不少人還有軒轅嬌他們都已經住在這邊了,況且距離他們這邊不遠。

當時追風好奇得很,直接上前詢問夜邑臨的手下來這邊做什麽,那人隻說皇帝染了風寒,所以夜邑臨他們來這邊采摘藥材。

隻是風寒而已,宮裏哪個太醫不能救治,還非要跑這麽老遠來莫離坡送死?

追風自然不會相信,他們會來這邊無非就是為了阻止夜闞承摘到血珀枝。

夜邑臨心狠手辣,做事狠絕,若是聽到鳳九嫣在背後這樣詬病自己的話,勢必會想方設法對付鳳九嫣。

相比之下,他們家殿下已經算是光明磊落了,至少不會在背後對付別人。

剛想到這邊,忽然,追風瞅見了不遠處站著一個男人,正是夜邑臨。

隻見他臉上帶著憤怒,冷冷地瞧著鳳九嫣,想必方才鳳九嫣說的話他肯定全部都聽見了。

追風見狀,趕緊向鳳九嫣眼神示意,生怕她再說些什麽話來惹怒夜邑臨。

鳳九嫣自然是看不懂追風為何會這樣看自己,還以為他有了眼疾呢。

此時,夜闞承的敏銳視線也觸及到了不遠處的夜邑臨,頓時眸色冷了幾分,他低頭看向鳳九嫣,眼中帶著幾分興味,“那太子在你心中又是什麽樣子的呢?若是哄得本王開心了,本王倒是可以考慮放過你。”

還要自己哄他開心?

這個人平日裏一直就是一張冰塊臉,哄他開心這也太難了吧。

鳳九嫣有些許的為難,她撓了兩下腦袋,眼中頓時有了亮光,她開口說道:“傳聞太子不能行-房-事,還是個好男風的人。”

鳳九嫣話畢,直接將自己逗笑了,可是夜闞承的臉上依舊是紋絲不動,什麽表情都沒有。

而不遠處的夜邑臨聽到這話,頓時嘴角一抽,氣得一腳踢在了旁邊的木頭上,眼睛裏帶著幾分殺氣,陰鷙的目光緊盯著鳳九嫣。

鳳九嫣會這樣說是因為她根本就沒有看到夜邑臨,這些話說出來也不過是為了哄夜闞承開心罷了。

可是,現如今夜闞承卻緊繃著一張臉,動都不動。

就連追風都沒有忍住,他怎麽就是不為所動呢,真不愧是出了名的冰塊臉。

“本王並未覺得有什麽,所以眼下本王還是要懲罰你。”

夜闞承看向鳳九嫣的眼神中帶著一絲玩味,鳳九嫣頓時氣得咬牙,這個夜闞承分明就是在故意刁難自己。

現如今他倒是不怕得罪了自己,自己一氣之下就不給他解毒了。

這個時候,她注意到追風還在朝著自己使眼色,她氣不打一處來,沒好氣地開口,“看什麽看,你眼睛裏有屎啊?”

追風沒想到自己好心想要提醒她,卻被她這樣說。

他頓時有些生氣,算了,讓她自生自滅好了。

鳳九嫣見這一招沒有效果,又開口說道:“我知道他和鳳小蝶的事情,你想不想要知道?”

若不是鳳九嫣真的心底十分厭惡夜邑臨,也好借此機會詬病一下他,她早就甩手走人了。

她知道這個夜闞承是在刁難自己,可是沒辦法,現在自己沒有手段能夠對付夜闞承。

夜闞承心中帶著幾分疑惑,他眼神中升起一絲玩味,“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