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0.婚禮進行時

第二天,老天很給麵子,陽光普照,雖然是在冬天,可暖融融的陽光也幫人們驅走了不少的寒意。

可是一大早被拉起來的周曉語卻一點也沒有覺得,她隻覺得無論什麽地方都沒有自己剛剛離開的被窩暖和。

因為接下來一天的日程都排得滿滿地,她不得不破例把肚子填得十分滿,以便儲蓄一天的能量,而且不知聽誰說過,每當一個人吃飽了的時候,身體也會覺得暖和不少,周曉語此時是深有體會的。

然後梳理發型,化妝,當掛脖式婚紗穿好,外麵又披一同色係的小披肩時,周曉語的氣質立時顯現出來了,果然女人結婚的那天是最美的公主,雖然周曉語本就長得清秀可人,可是在這一天經由化妝師的手,她平時不被人發覺的那種清冷嫻雅的氣質也顯現出來了,竟是美得不可方物。

由於周曉語平時朋友不多,臨時把陳雨婷和葉梅拉來充數,擋的角色幾乎沒有,好在婚慶公司也包辦這一個程序,於是她房門外就多了五六個負責給新郎出難題的姑娘。

聽著外麵各種奇思怪點地為難新郎,陳雨婷不禁有點擔心地問周曉語:“婚慶公司從哪兒找來的這些人,一個比一個主意怪,你那位能撐得過來嗎?”

周曉語看了看陳雨婷,再看看葉梅臉上也同樣有這樣的疑問,不負責任地聳聳肩,“大不了就是不嫁了唄,不過你們想,這婚禮若是辦不成,這家有名的婚慶公司不是自砸招牌嗎?”

“對哦!這些都是他們安排的,要是把婚禮辦砸了,他們聲譽受損不說,還可能做不成這筆生意!”葉梅一拍大腿,狀似醒悟地說。

接著發生的一幕卻讓周曉語瞪大了眼睛,隻見葉梅和陳雨婷對視了一眼,躡走躡腳地走到門邊,幾乎要把耳朵貼在門上聽外麵的動靜了,一邊時不時地把外麵的古怪問題回饋周曉語。

周曉語卻是含笑看著兩人的動作,同時也為外麵敢擋張家新的人掬一把同情的淚,惹到那隻腹黑毒舌的笑麵狼,她們也不會好過到哪裏,果然賺錢都是辛苦的,自己要不是靠著作弊,哪有那麽舒服的小日子可以過。conad1;

當然外麵這些婚慶公司的人也不傻,人家是要娶新娘,一發現這新郎不是個任人拿捏的軟柿子,趕忙互相對視了一眼,意思幾句就放行了;也合該她們走運,張家新因為今天就能把自己心愛的女子光明正大地帶回家,也就壓根沒展現自己的毒舌功,再加上對方也挺識務的,隻把氣氛搞起來,卻沒有怎麽為難自己,因而倒是塞給每人一個紅包。

這些充當擋門的樂得輕鬆,反正她們來也不過裝裝樣子,本來沒打算著拿紅包,這會兒看著手中的意外之財,幾人心裏都忍不住閃過一個念頭,要是這對夫妻再舉行一次婚禮,那該多好!當然這話是沒人敢說出口的。

喜宴本來是定在家裏辦的,後來統計下來,李玉芬那邊的親戚太多了,再說鄉下人都比較熱情,少了誰都不合適,周曉語和張家新一合計,幹脆在原來訂酒席的那家飯店辦了,由於這些人都不住在一個鎮上,周曉語他們聯係了一家汽車出租公司,租了幾輛大巴車,專門接送客人,這讓李玉芬在親戚裏相當有麵子。

至於周偉華那一邊的親戚,因為住得遠,平時不怎麽來往,這次雖然早就通知了,還是沒人來,對此周偉華早在意料之中,倒也不怎麽失望,至少還有個周濤在,也算是過得去了。

婚宴是傳統的酒宴形式,婚慶公司本來計劃周曉語中間換兩次衣服的,甚至說了這兩次的禮服可以免費借給她,但她拒絕了他們的好意,把花哨的婚禮流程弄得很簡單,就一件禮服撐全場。

一來,這大冬天的衣服換來換去有點冷,二來嘛,就是一個字,懶!

婚宴進行的很熱鬧,也很成功,因為以前住的小村子裏的人平輩當中不但都是親戚還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夥伴,雖說周曉語不太在家,可是他們遇到這個熱鬧場麵總會自動自發的鬧起來,何況這裏還有婚慶公司的人時不時地推波助瀾一把,氣氛就更好了。conad2;

這一環節稱了周曉語的心了,可是看著那些越來越自來熟的說不清該叫什麽的親戚,她的心裏有點發怵,接下來可就是敬酒環節了,長輩們她是一點也不擔心的,他們心裏有分寸,可是這些平輩或是差不多年齡的名義上的長輩她可不敢保證了。

扯了扯張家新的袖子,“你會喝灑嗎?”

“不會!”張家新答得很爽快。

“我也不會!”周曉語看著席麵上幾個精神亢奮的親戚和同學,忍不住有一種想暈倒的衝動,晚上可還有一次宴席呢,早知道這些人鬧得這麽利害,管他們方不方便,喜宴一次性解決就行了,愛去不去,自己也不差那幾個紅包。

張家新順著她的眼神看過去,臉上露出一絲意味不明的古怪笑容,扭頭對跟在自己旁邊的羅林小聲說了幾句話,又安慰似的捏了捏周曉語的手,“沒事,寶貝,他們一般不會灌新娘。”

老娘這是在替你擔心好不好!看到張家新毫不在意的臉色,周曉語禁不住在心裏罵起了粗話,誰不知道他們不會灌新娘啊!

擔心歸擔心,敬酒還是得去敬,周曉語幾乎是被張家新拖著到了那班平輩親戚麵前,接下來發生的一幕讓周曉語吃驚不已,一個平輩的大哥端起一大杯白酒吆喝著要張家新一口悶了,旁邊同桌的人也不斷地起哄,突然從他身後走出一個人,把那一大杯酒倒得隻剩一個底,這才還給張家新,自己則把倒出來的酒都幹了。

張家新笑笑也幹了,就要往下一桌去,大夥起哄說不行,趙一明出來打圓場,“各位大哥大叔,我們家新今天可是主角,怎麽著也不能讓他喝醉不是,這樣,哥們若是不嫌兄弟粗笨,我和幾個哥們陪各位大哥喝得盡興。”話才說完,又從他身後呼啦一下子閃出五六個人,這些人周曉語都認識,清一色的是她和張家新中學時的同學。

這些人不是都應該出現在上海的嗎,怎麽在這兒了?正當周曉語疑惑不已的時候,張家新扯了扯她的手,示意往下一桌走。conad3;

好嘛,凡是他們到的地方,總是會多出五六個男生為張家新擋酒,所以一圈下來,他總共喝了一小杯都不到。

原本張家新為了配合周曉語,也隻找了兩個伴郎,都是他的同事,因此周曉語那幫親戚就憋著勁要灌新郎官,讓他出醜,可沒想到這條腹黑狼私下裏還帶了那麽多同盟軍,結果他們反倒被灌得不輕,看來以後這個周家的小女婿還是少惹得好。這是這些人第二天酒醒之後共同的心聲。

迎親車隊在回程的路上,周曉語看著一臉狐狸笑的張家新,“老實交代,像不是把咱們以前那些男同學都找來了?”

“沒有,還有好些聯係不到了。”張家新可惜地說:“要不然也不會有人喝醉了。”

周曉語看了看後麵車上,趙一明是第一個衝上去的,因此被灌得不輕,這會兒正由佩瑤照顧著坐在後麵的車上呢。“那一明呢?他不是說在上海等我的嗎?現在他醉成這樣,你就不怕佩瑤找你算帳?”

“她倒是想!”張家新突然臉色一暗。“可是趙一明那小子肯定不會答應的。”

車子到了上海,先按規矩到張有民家裏去見了公婆,然後再帶著幾個親近一點的賓朋到新房裏去轉一圈,最後就又到訂好的飯店去準備晚上的宴席。

因為折騰了大半天,周曉語不得不聽從化妝師的意見,補了一下妝。

“寶貝,累嗎?”張家新坐在休息室的沙發上看著周曉語補好妝,有點心疼地問,

“累!”周曉語不雅地打了個哈欠,“早知道辦兩回酒席那麽累,就晚上隻辦一次了,管他們來不來呢,來咱就報銷食宿,不來拉倒,姐也不差那一點紅包錢。”

“話說你給那幾個擋門的什麽紅包呀,過了今天,咱們不可能再認識她們了,這幾個紅包給得有點冤,而且我看那大小似乎還不小,有這點錢你給嚴娟他們孩子買點小衣服也好。”提到紅包,周曉語忍不住一手撐頭嘟噥。

“真以為你老公是個冤大頭,錢多得沒地方花了啊。”張家新佯裝不高興地拍了拍周曉語的腦袋,隨即又像變戲法一樣地拿出一個鼓鼓的紅包,“你喜歡,老公也派給你一個好了。”

周曉語疑惑地拆開,嘩啦一聲,裏麵掉出好些糖果,再看看包裝紙上,全都用一行小小的英方寫著:飛機餐免費提供。

夠狠,夠陰!周曉語想像著那幾個姐妹拆開紅包時的表情,忍不住笑出聲來了。

晚上酒宴也進行得非常成功,周曉語覺得自己圓滿了,可是想到一會兒的敬酒環節,她也裏又有點發怵,因為那些同學都留在鎮上沒有跟過來,而張家新身後也不會再跟著一大群“不明人士”了。

“你以為他們敢灌我!”看出周曉語的擔心,張家新突然霸氣外露地說。

果然,當張家新拉著周曉語到他的同事那邊去敬酒時,那桌人立即有人屁顛屁顛地去別桌借了一大瓶牛奶來,說是牛奶有營養,給張家新倒的是牛奶,自己則喝酒做陪。

所以一天下來,張家新喝的酒總共也不會超過兩大杯,牛奶倒是喝了不少。

這種情形怎麽是一個“奇”字說得完的,中午有同學搶著幫他擋酒,晚上清一色喝的是牛奶或是白開水,要說這裏麵沒有貓膩,打死周曉語也是不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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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舉行婚禮了,大家撒花慶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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