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4.出事了

“什麽?”聽了這話,原本坐著的周曉語像火燒屁股一樣地跳了起來,不敢置信地看著金麗華,卻換來了她肯定地點頭,再看看旁邊神態自若的張家新和趙一明,“你們都知道?”

“曉語……”張家新上前摟住周曉語,“我們不是有意要瞞你,我們也才知道不久,再說也怕你一時接受不了,才沒有……”

“現在就不怕我接受不了了嗎?”周曉語冷冷地打斷了他,轉向金麗華,“倒底是怎麽一回事,我要知道全部事情經過。愛睍蓴璩”

得到張家新示意有金麗華自然不會再有所隱瞞,“事情有開始我也有些不清楚,我隻知道從我被她的花言巧語騙到了那裏以後,她所表現出來的就好像是我們這些人的管理者一樣。”

停了一下,金麗華又說:“想必你也聽說了,我們在那裏被餓肚子,遭毒打那是常有的事,可是我從沒有見她受到過這樣的待遇,甚至於她還和徐浩一起打人。”

“那我們去接她時,她身上的傷是從哪裏來的?”周曉語不解地問,那些傷她也看到過,不像是舊傷。

“興許是舊傷。”金麗華說:“也可能是哪天徐浩那個男人給抽的,那個男人整個就是一個變態,最喜歡在和女人做那種事的時候,拿鞭子狠狠的抽打對方。”

“你是說她和那個叫徐浩的人有那種關係?”周曉語覺得這一天有太多的事是出乎她的意料的。她都有點承受不起了,原以為再怎麽樣,周曉言在這次被騙事件當中也算是一個受害人,可是現在聽金麗華的口氣,她反倒成了害人的人了,這讓她怎麽也想不到,甚至有點不敢相信。

“我不知道以前是怎麽樣的,但是我到了那兒以後看到的情景確實是這樣的,也許你不相信我,但你可以再找其他人問,看看我有沒有冤枉她。”金麗華看著周曉語的眼睛說,裏麵沒有一絲心虛。

周曉語看了她一會兒,又轉向張家新,隻見他微不可見地對自己點了點頭,“聽到這樣的說辭,我已經讓人去找過一個相對入組織較早的人,她和金麗華所說的完全一致,她還說周曉言剛到的時候,反應也很激烈,甚至想方設法地相逃出去,後來被徐浩結結實實地打了一頓,又關到他的房間裏三天,三天之後,她就像變了個人一樣,倒處勸人不要逃跑,還鼓動他們把自己的親戚好友找來,特別希望他們能找一些年青男女過去。conad1;”

“為什麽?”周曉語又不解了,“年輕男女哪來的錢,騙錢也不該騙他們啊!”

“你哪知道,警察明麵上說那是傳銷組織,實際上卻是個拐賣人口的組織,很多年輕女孩子被騙來以後,就交由她和另一個中年女人**,等到她們老實了,不再有逃跑的念頭,這些人就會被帶走,然後就再也沒回來,你說這不是拐賣人口,這又是什麽?”沒等張家新開口,金麗華就搶著說,“我有一次實在熬不住了,就隻好把我一個比較要好的表妹騙來,她就是這樣不見了的。”

可以說現在周曉語所聽到的一切已經讓她不知所措了,雖然她知道周曉語一直就不是什麽好心人,可是從來沒想過她會做犯法的事兒,一時之間不知道說些什麽好了。

金麗華似乎也知道,周曉語一時難以接受,說到這裏停下來,等她回神。

好半天,周曉語才回過神來,看看眼前神情悲傷的金麗華,又看看一直握著自己手的張家新,重重地呼了一口氣,才開口,“金麗華,我不知道你說的是真是假,但我相信家新,既然他相信你說的一切,那麽我也相信,而且我也知道有些事,做為一個女人,是不可能隨便亂說的。”

“但是,你也該知道,你所說的是和我有血緣關係的親姐姐,不論我和她的關係怎麽樣,可這血緣關係卻不是說斷就能斷得了的,何況你說的事已經超出了我預想的範圍,所以,請給我一點時間適應。”

金麗華微笑著點點頭,“這是自然。要不是你,就沒有現在神智清醒,敢於麵對這段暗無天日的生活的我,何況你們還幫我找回了表妹,雖然有些傷痛已經造成,可是相較而言,能回到父母身邊是對她最好的救助。conad2;”

金麗華走了,雖然有些事情她沒有明說,可聰明如周曉語也能猜出其中一二,所以她的情緒很低落,從以前發現周曉言對自己懷有敵意以後,她就一直避免與她的正麵衝突,甚至在某些時候,還會為她的過激行為找借口,可是她現在卻觸犯了法律,這倒教她一時也想不出什麽處理的辦法。

“家新,你們早知道她是怎麽回事?”周曉語問得含糊。

張家新卻聽得明白,“也不是早知道,是從她這次被接回來以後,正好羅林有一個朋友是警察,接到報案,所以他們就去查了,沒想到這其中還把她牽扯了進來。以她的情況,我問過楊森,若是真獲罪,不會重判,但牢獄之災是免不了了,除非她能戴罪立功,揭發徐浩和吳德勇的罪行……”

“這裏麵還有吳德勇什麽事兒?”周曉語越聽越心驚。

“你看看這個就明白了。”趙一明遞上一份文件,“這是楊森他們收集到的證據,所有線索都表明,這個團夥和吳德勇脫不了幹係。”

“這是什麽?”周曉語翻到其中一張紙,臉色一下子就變白了,“這怎麽可能?我姐姐為他付出那麽多,他怎麽可以這麽對待她。”

“因為周曉言不孕,而吳德勇的媽媽一直想要個孫子。”趙一明小心地看著周曉語的臉色,“如果他主動提出離婚,那麽婚內財產將有一半會歸周曉言,雖然他們沒什麽錢,但鎮上那套房子的房產證上是他們兩個人的名字,如果協議離婚,房子的歸屬權就成了問題,何況周曉言還握有他婚內出軌的證據,如果鬧上法庭,他更有可能作為過錯方,什麽也得不到,所以他才和他的同夥徐浩訂了這麽一條計。”

“這樣一來,無論周曉言能不能回去,那套房子鐵定就在他的名下了,而且就算他娶了別人,周曉言也不能說什麽,因為他手中有那些不雅的照片。conad3;”張家新添了一句。

“我倒覺得假如把這個給她看了,她一定會對吳德勇死心,那麽作證的事也可以辦成了。”周曉語現在算是接受了整件事情,同時也開始考慮如何讓周曉言少受法律製裁,也許這是自己最後為她做的一點事了,不過也要她領情才行。

想到這裏,周曉語摸出了身上的電話,由於想要清靜,她和張家新這幾天的電話是一直關著的。

此時她剛打開電話,無數條未接短信蜂擁而至,還有無數個未接電話,隨手翻開一個電話,竟然是周偉華的,再看短信,也通通是他發過來的,從起先找她叫她回電話,到後來的幹脆就一個字,“回”,這是什麽意思?

周曉語趕忙撥通了周偉華的電話,才響了一下,電話立即被接起,可想而知,電話那端的人一直守在電話旁。

“小語,快回來,家裏出事了!”周曉語還沒開口,電話裏就傳來周偉華焦急的聲音。

周曉語愣了愣,家裏出事了?還有什麽事能讓周偉華那麽焦急,如果不是大事,他不會找自己找得那麽急,可是會出什麽大事呢?

張家新見周曉語愣愣的,一把奪過她手上的電話,對著電話那頭的人說話,剛才周偉華的聲音不小,坐在她身邊的張家新就是不想聽也聽到了,就邊坐在對麵的趙一明也聽見了,見張家新掛了電話,擔心地問:“要幫什麽忙?”

像趙一明這種人才是真正的朋友,在對方出事的時候,不會先問清出了什麽事,而是直接就問,要幫什麽忙?這就證明,張家新周曉語的事在他心目中就跟自己家裏的事一樣重要了,這種朋友才是值得交一輩子的朋友。

“好兄弟!”張家新拍了拍趙一明的肩膀,喚了一聲,“不過現在不用,我丈人也沒說清楚,我看我和曉語得趕回去了,你讓楊森回來之後直接到鎮上找我們,也許有用得著他的地方,至於你,就先留在家裏,有需要用你的時候,我決不會客氣。”

張家新和周曉語匆匆往鎮上趕,好在他們也沒帶多少行李,就一人一個背包,其餘的都在來這兒之前放回上海的家裏了。

“爸,你現在在哪裏?”一下車,周曉語就給周偉華打電話,詢問他的位置。

得知他在超市,張家新和周曉語立即趕了過去,遠遠地就見一群人圍著自家超市指指點點的,由於周曉語心急,她也沒空去聽這些人在說什麽,直接拔開人群到店裏,說見臉色略顯蒼白的李玉芬坐在收銀台前,周偉華正跟麵前的人吵著什麽,一邊還站著周曉言和她的公婆,這麽奇怪的組合讓周曉語皺了眉頭。

卻聽到張家新低聲嘀咕,“先報警,和爸吵的人是鎮上出了名的地痞,最會撒潑耍渾,也不知道他怎麽會無緣無故找上門,早知道應該叫趙一明那小子一起過來。”

周曉語聽了他的話,臉色也鄭重起來,“不用報警了,看這意思不會隻吵了一會兒,這鎮子才多大,要是警察肯管,早就來了,還是找一明吧,這種人還是由他來處理。”

張家

新躲在人堆裏打電話,周曉語徑直走向李玉芬,“媽,出了什麽事?”

李玉芬看到是周曉語來了,本能地朝她身後看去,卻沒有發現女婿的身影,不由得脫口而出,“家新呢?你們怎麽不在一起?”

“媽,我在這兒呢!”還沒等周曉語說話,打完電話的張家新過來打招呼,又衝著和周偉華爭吵的男子說:“李峰,我們家的店在這兒也開了好多年了,從沒得罪過你,今天你怎麽吵上門了?”

“原來是你啊!張家新!”李峰暫時停止了與周偉大華的爭吵,“你知道我是靠什麽吃飯的,我這不也是受人所托嘛,何況這店現在已經不是周家的了,跟你自然也沒關係,你不要在這裏搗亂。”

張家新聽了這話,不解地與周曉語對視了一眼,看到她眼中與自己同樣不解,於是轉頭問:“不是周家的,難道還是你李峰的不成,我記得這店是在我嶽母名下的,自然也是周家的了。”

“那是以前,現在可不是了。”李峰拿過旁邊一個男人遞上來的紙,給張家新看,“你看,過戶手續都辦好了,還是她的嗎?”

“你胡說,我什麽時候辦過什麽過戶手續!”李玉芬聽了趕上來看,周偉華見狀也衝過來,一把扶住李玉芬,同時往張上看去。

隻見紙上確實是一份過戶合同,簽名的一方確實是李玉芬的名字,另一方居然是周曉言的公公,李玉芬猛地回頭,死死地盯著有些往後退的周曉言,“小言,這是怎麽回事?為什麽我的簽名會在這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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