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變態是怎麽知道自己出來的?
這也太可怕了吧!
她下意識地往單軒身邊靠了靠,清麗的雙眼無比抗拒地看向從車上大步邁下來的單翌。
極速地刹車,疾速地下車,並且像個王者站在單軒與洛離麵前的單翌陰沉著臉,渾身上下都散發出無比危險的氣息。嘴邊扯開一個隻有極度憤怒才有的陰鷙笑容,“我的好大哥,如果你缺女人,我送你幾個便是!我的女人你也有興趣?”
單軒臉上浮起一個淡笑,單翌的到來他剛才也是沒想到。自己出來不過也就幾分鍾,想不到他更快。
“不過跟弟妹在這裏碰上,問候幾句。你多慮了!”
單翌沒有再多言,玻璃珠一般的雙眸看向站在單軒旁邊的洛離,冷笑一聲抓住她有手臂毫不客氣地摔回車上,一踩油門,絕塵而去。
由於車速太快,眼前的事物模糊地從眼前飛快掠過,看得洛離一陣惡心。
還好平時都是司機開車,讓這個變態開車,有幾條命夠嚇的!
“你要去哪裏?”發現方向明顯不對的洛離扭頭看向依舊一臉陰沉的單翌,這明顯不是回金葉,也不是回別墅!
難道他想要帶她到山頂拋屍嗎?
想到這裏,洛離的心一寒。這個變態瘋起來,若真做點瘋事,那都不是稀奇!
仿佛真撒旦一般的單翌轉過頭來,冷笑道,“你現在最好閉嘴!”
這個女人,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戰自己的極限!
到底是什麽給她這種膽子!
想到剛才她與單軒站一塊的模樣,心中沒來由的火氣更盛,腳下踩著的油門的腳更為用力。車仿佛一道流線駛出馬路,往一個偏僻的郊區駛去。
洛離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經被單翌拖下了車,往一幢全新的別墅走去。
手被抓得生疼,卻完全沒有掙脫的可能!
“你要幹什麽!”低首就往抓住自己的大手咬去,一用力,血腥味瞬間灌入口腔,可是大手的主人並沒有鬆開的意思。
單翌感到手上一痛,陰沉的臉眉頭都沒有皺一下,而是利索地打開一扇門,把手中的女人拽了進去。
呯!
等洛離抬起頭來時候,已經被粗暴地扔到了一張**。由於床的彈性,腦袋一陣暈眩!
“單翌!你這個變態,你要做什麽!”吃疼的洛離從**彈起,像個炸開的豹子,極其凶悍地看向眼前魔鬼一般的男人。
單翌鬆了鬆頸間的領帶,唇邊扯開陰森森的笑容,與笑容相反地冷聲道,“我要做什麽?你現在沒資格問!”
說完,呯一聲關上房門,晃了晃了手中閃亮的鑰匙,一字一句地說道,“在這裏給我好好呆著!這就是你不聽話的最好結果!”
這個王八蛋要換個地方把自己關起來?意識到這一點的洛離再次從**炸起來,“單翌,你休想!你不講信用!”
男人聞言,唇邊陰鷙的笑容更盛,“我不講信用?你好好記住,背著我見其他的男人,這已經是死罪!”
呸!你還真把我當你女人了?你隻不過當我是個可以玩虐的玩偶!洛離心中恨道。
“如果你把我關在這裏,休想得到一點關於西蒙的消息!”洛離咬唇狠道,她就不信這變態不想知道組織的消息,這也是她唯一可以製約他的東西!
可是男人臉上卻沒有流露她想要看到的興趣,眼中的精光也隻是一閃而過,居高臨下陰森森道,“沒有你,西蒙也會遲早落到我的手裏!”
說完,轉身便走出了空****的房間,呯地把房門關上,哢擦一聲給鎖上了!
“放我出去!!你這個變態!!單翌你是王八蛋嗎!”洛離氣憤地踹著結實的門,不知是這房間的隔音效果好,還是外麵的男人已經走遠,一點聲都聽不見了!
完了,這是打算把她關在這裏直到老死嗎?
相信在這裏不出幾天就會瘋掉的!
不同於之前的別墅,洛離剛進來的時候便發現這裏沒有什麽人。並且,很致命的一點便是進來之後,一點聲音都聽不到了!
看來,那變態真是想把自己困死在這裏!想到這裏,洛離憤怒的捶了一下床,清麗絕色的臉上因憤怒布滿了紅暈,頭發也因為剛才跟單翌的拉扯而四處散開,唇邊也因還沾著剛才咬單翌時留下來的血跡,渾身上下都是說不盡的狼狽!
想不到她洛離居然會有這麽一天!而這一切都是單翌那個王八蛋一手造成的,真是夠了!
上輩子到底欠了他多少條人命,這輩子要來這樣摧殘自己?
坐在**的洛離越想越生氣,拿起桌上一隻陶瓷杯子往窗子砸去!杯子直直飛向窗外的防盜網上,碎成了花。
“可惡!”
怪不得那變態沒在這裏安排什麽人手,光是這防盜網,連蚊子都飛不出去!
但是洛離絕美的臉上卻**開了一個微笑。
那變態肯定是想著這裏的防盜措施做得好,就算沒安排人手她也逃不出去。如果她洛離是普通人,想出去自然是不可能!可是她是經過組織嚴格的訓練的,曾經為了專門對付這些難搞的防盜網,她就用了不少的時間!
想到這裏,洛離從**站起,把頭發利索地一紮。把牆邊的複古銅邊鏡一推,抖落鏡片後,抽取出一塊銅片和小管,像隻靈活的貓一般躍上了窗台……
與此同時,被單翌突然衝過來而打斷跟洛離“約會”的單軒,正坐在金葉的頂樓上細細地品著一杯茶。透著質感的金邊眼鏡下,一雙單翌有幾分相似的狹長鳳眼中卻凝著難以形容的情緒。
但頃刻,唇畔浮起淡淡的微笑。
唔,事情越來越有意思了。
今天雖說沒有跟洛離說過話,但是從單翌這麽緊張的態度看出來,計劃遲早會實現的,這個女人已經左右了他的情緒。這可是非常好的節奏!
但門在下一秒被粗暴地踢開,單軒並未轉過身,也知道來人。
在金葉敢如此肆無忌憚地闖進來的人,也隻有一個了。
唇邊浮起一個溫煦的笑容,單軒看著一臉陰森走進來的單翌,溫聲道,“怎麽這麽有興致?”
印象中,單翌主動來找自己的例子屈指可數,葉璿死了之後更是對不屑一顧。
當然,這話也是明知顧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