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離突然想到什麽似的,說道:“我怎麽把這麽重要的事給忘了呢?”說完洛離便跑了出去。病房裏隻剩下單軒和單翌。單翌望著單軒那開心的模樣便忍不住地給單軒潑點冷水,說道:“單軒,剛才我是為哄洛離開心才叫你大哥的,你別誤會。”
望著單翌那不自然的樣子,單軒在心裏忍不住地想到單翌真的是個別扭的男孩兒。單軒的眼神了然,微笑地說道:“那我還真的要謝謝洛離了,不然恐怕一輩子也聽不見你喊我一聲大哥!”
單翌聽到單軒那不經意的自嘲,突然心裏覺得有點酸酸的,但是卻裝作不經意的樣子低下了頭。單軒望著單翌的樣子,心裏麵不禁覺得有些溫暖和安心還能夠和單翌這樣子說話真好,單翌終於醒過來,真好!
洛離再次進來的時候卻發現單翌和單軒兩個人都在低著頭,互不理睬,洛離覺得如果緩和他們之間的關係的話,恐怕還需要花費很多時間,可是現在已朝好的方向發展了,這讓洛離覺得十分的欣慰。
洛離領著莫衷來到善意的病房,一邊走一邊望著莫衷說道:“莫衷醫生,單翌已經醒來了,您看看還有沒有什麽問題?”
莫衷聽到洛離說的話,心裏有一絲驚訝,他沒有想到單翌竟然會這麽快就醒了。他原本以為單翌還會過幾天再醒的,沒想到這麽快就醒了。莫衷檢查了一下單翌的眼睛,然後問道:“醒來以後,有沒有感覺不舒服之類的。”
單翌望著莫衷輕輕地搖了搖頭,說道:“沒有,就好像睡醒一覺似的,沒有任何的不適的感覺。”
莫衷聽到單翌說的話輕輕地點了點頭說道:“沒有不適就好。你的這一覺有一些長,先在醫院觀察兩天看看有沒有什麽情況,如果沒有什麽情況的話,那麽應該就可以出院了。”
單翌望著莫衷說道:“哎呦,我突然之間感覺頭有點痛。胳膊也有點痛。”單翌一聽如果沒有什麽情況的話就會出院,他可不能這麽早就出院,如果出院了,他就再也看不到洛離了,所以他才想出這樣的一個計策。
莫衷聽到單翌剛才還說沒有什麽不適,一會兒便又說渾身都痛,眼睛裏閃過一絲狐疑,但是仍然秉持著醫者救死扶傷的信念,認真地為單翌檢查了一下,然後又輕輕地按了按單翌疼痛的地方,發現單翌所說的那處地方是一個穴位,似乎應該用針灸施治。
莫衷望著單翌說道:“你所說的那個地方是一個穴位,尺澤穴。我本人建議用中國的古方針灸或者艾灸來將血脈打通,達到根治的效果。當然也可以熱敷或者是膏藥療法,這全憑你的意願。”
單翌看著如此認真的莫衷,真的想給莫衷立刻頒一個最稱職的醫生的獎杯。他隻是隨便指了一個位置,沒想到竟然恰巧是一個穴道,甚至還想用針紮自己。他這輩子看慣了血肉橫飛的景象,也在槍林彈雨中險存。可就是害怕針灸!
洛離聽完莫衷的話便說道:“莫衷醫生,針灸是最有效果的嗎?”
莫衷輕輕地點了點頭說道:“是的,針灸是最有效果的,但是時間會相對長一些,大約一個月就可以見效,三個月差不多可以根治。”
聽完莫衷的話,單翌的臉色頓時有些微的變化,我的乖乖啊,難道說那些細細的針要紮一個月才有效果!紮三個月才能根除!那他豈不是要受三個月的針刑,光是想想,單翌的汗毛就忍不住豎起來了。
洛離看了一眼單翌微微改變的臉色和眼神裏沒有來得及隱藏的一絲恐懼,心裏不禁暗暗想到,單翌天不怕地不怕的人,沒想到竟然害怕針灸!洛離略微思索了一下,說道:“莫衷醫生,要不還是給單翌熱敷吧。”
洛離繼續說道:“現在天氣漸漸轉涼,針灸的話容易風邪侵體,對單翌的身體大大的不利,所以,我覺得現在這樣的季節,還是熱敷吧,頂多就是多換幾次毛巾罷了。”
莫衷聽完洛離的話,說道:“還是你們女孩子心比較細,那就熱敷吧。你在熱敷毛巾的時候用手腕掌側測試毛巾的溫度,不燙時敷於患部,最好在毛巾上蓋一個棉墊,以免熱氣散失,每日3-4次,每次15~20分鍾,每5分鍾換一次毛巾就可以。”
洛離仔仔細細地聽著莫衷說的關於熱敷的方法和注意事項,一個字不落地全部記在了腦子裏。單翌望著洛離對自己的病情這麽關心,心裏麵有著說不出的感動。
待莫衷出去,單軒也借口有事也出去了,隻剩下洛離和單翌兩個人大眼瞪小眼的,尷尬地坐著,洛離實在是待不下去了,起身拿起毛巾對著單翌說道:“那個,我去給你弄熱敷的毛巾。”說完便想往病房門口走去。
可是下一秒卻結結實實地落在了單翌的懷抱裏,洛離望著單翌,臉色有些微紅,說道:“你這是幹什麽?讓人家看見像什麽樣子?快放我下來!”洛離本來想走的卻被單翌一手拉住然後將洛離帶到他的懷裏,緊抱著不放。
“我抱我自己名正言順的妻子,就算讓別人看到也說不了什麽,我們可是有證的合法夫妻!抱一下怎麽了?誰敢管?”
洛離聽見單翌說的話,一瞬間有些失神,然後嘴角輕輕勾起一個自諷的弧度,望著單翌說道:“我們是合法夫妻,可是你卻也是別人的未婚夫。單翌!你放開我,現在我去給你打熱水敷毛巾。你快放開我!單翌!”
洛離用了很大的力氣才在單翌的桎梏中掙脫出來,可是下一秒卻又被單翌圈在了懷裏,說道:“我不放!我就是不放!洛離,那時候的我是失憶了,山本久美用她家的催眠術把我給催眠了,然後我就不記得你了。所以那些都不算數!”
單翌將洛離緊緊得圈在自己的懷裏,繼續說道:“洛離,不管你信不信,這輩子我最愛的人是你!我不愛山本久美,我甚至都沒有碰過山本久美,因為那段時間我被藥物控製著除了睡就是睡,醒來的時間很少。我在夢裏一直夢到你,隻是看不到你的正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