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幾分鍾後。
裹著羽絨服的宋瑾一路小跑到鎮口,看到陸征的車已經駛出停車場在路邊停著,她氣喘籲籲的跑過去。
陸征幫她打開車門。
宋瑾坐進車裏先將羽絨服拉鏈拉開,“熱死我了,跑這一路都把我跑熱了。”
為了遮住脖子上的曖昧痕跡,她今天穿的還是高領毛衣。
車裏暖氣開得足,熱得她先把領子翻下來,“北石村離這兒挺近的,開車不到十分鍾的路程,我剛才已經發微信給那個小姐姐了,點了幾個她們家的招牌菜,她那邊把菜都準備好了,估計我們到了就能吃上。”
“對了,先鋒書店就在北石村。”她抬頭說道:“不過冬季6點就關門了,改天再陪你過去逛逛。”
見陸征沒反應,意識到可能是嫌她話多想安靜,她幹脆閉嘴,沒再說下去。
一路上車裏都很安靜,到了北石村小辣妹川菜館,宋瑾先下車,陸征去找停車位,把車停好後才進店。
這家菜館的生意很好,多數都是熟客提前預約,廚師提前配好菜,上菜比較快。
宋瑾定的是一樓最裏麵的小包廂,比較安靜;陸征進來坐下後,她才囑咐服務員可以上菜。
“要不要先喝口茶?”宋瑾問他。
得到他眼神的回應,才給他倒了一杯。
五六分鍾後,服務員陸續上菜,喝幾口茶的陸征注意到這幾個菜裏都沒有太多辣椒,連香菜和蔥花還都是用單獨的碗盛著。
宋瑾把燙好的碗筷移到他麵前,拿起筷子幫他夾了一塊南瓜,“她們家其中一個招牌菜,紅燒南瓜。”
“毛血旺我點的微辣,隻是看著辣;你先嚐嚐,要是辣你就別吃。”
“小炒肉我讓他們用菜椒炒的,一點都不辣。”
介紹菜的同時,她還盛了碗米飯遞過去。
見陸征不伸手接碗,“你晚飯又沒吃多少,就當是陪我吃點,我一個人吃飯多尷尬,你多少吃點。”
已經看出來她今晚這頓飯是專門為自己安排的。
“你不必總討好我。”陸征起身,“我先出去吸根煙。”
男人走後,包廂裏再次安靜,宋瑾更是一點食欲都沒有。
最後兩道菜上完,還是不見陸征進來,宋瑾幹脆出來找他,見他站在車邊吸煙,走過去向他坦白:“我沒別的意思,我就是覺得你工作了一下午,晚飯還沒吃多少;想著這家菜還不錯,我也想吃,讓你過來陪我吃點。”
“你要是覺得是我這樣做是耍小聰明在討好你,對我這種行為很反感,那我向你道歉,以後我再也不會自作主張的幫你安排這些了。”
“你先回去吧,吃完飯我會讓店裏的小姐姐送我,不用在這裏等我。”
說完這些話,她轉身回了店裏。
回到包廂看到桌子上的菜,宋瑾覺得很是諷刺,走到桌前拿起香菜和蔥花全部都倒進毛血旺裏,又吩咐服務員炸兩碗特辣的辣椒段。
服務員把辣椒段送過來後,她還是心堵的很,“再幫我拿兩瓶啤酒。”
過了會兒,包廂門開,以為是服務員過來送酒,她連頭都沒抬。
吃到辣椒被嗆到,下意識的伸手去拿啤酒,接到手裏喝了口,發現味不對,怎麽是豆奶?
“我點的明明是啤酒。”她抬起頭想問服務員是不是送錯了,看到陸征竟然站在對麵,“你怎麽還沒走?”
陸征坐下,拿起筷子夾了塊南瓜放嘴裏。
見他開始吃菜,宋瑾也就沒上趕子跟他置氣;反正他吃了就好,畢竟是專門給他點的,不吃多浪費。
飯後離開小辣妹川菜館回鎮裏的路上,宋瑾才忍不住跟陸征算起總賬,“你還沒說你為什麽生氣呢。”
“把我點的酒換豆奶我都沒怨你,你下午那麽忙,我也沒打擾你,你倒好,突然就莫名其妙的冷落我。”
陸征把車開到一個小路停下,車子熄火,周邊又都是農地,車裏安靜的都能聽到雙方的呼吸聲。
不喜歡這種壓抑的相處方式,宋瑾瞬感無力,“你要是不想跟我繼續搞曖昧你大可以直接說,你別用這種冷暴力的方式。”
看了看前麵的路,發現離鎮上也不遠了,她伸手去開車門要下車走回去。
車門剛打開,陸征俯身過去,摁住她的手把車門給關上;不給她下車的機會,把她給拎到懷裏抱住,“我下午一直在接電話,說了一下午的話;我忙起來工作顧不上你,不能像其他男人那樣能有時間一直陪你。”
“你可以埋怨我,但你一句埋怨的話都沒有;見我晚飯沒吃,晚上還為我特意安排可口的飯菜”
捧起她的臉,陸征親吻住她唇瓣:“能不能別那麽懂事?”
“在你麵前我任性不起來。”宋瑾被他吻得一點氣都沒了,意識到不能那麽沒出息,抬手捂住他嘴:“我不喜歡你冷暴力我,一點都不喜歡。”
陸征親吻她掌心,手伸到她羽絨服裏,撩開毛衣沿著她腰線向上。
“你別……”知道他接下來要做什麽,宋瑾連忙按住他手不讓他再向上。
“該懂事的時候不懂事。”陸征輕輕咬住她的下巴,“把我皮帶解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