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

拓霸天狼正在召開將領會議。

有人向他匯報,鎮北軍中,那個飛行的大鳥,已經離開了鎮北軍營,拓跋天狼要求手下探子,時刻關心巨鳥動向,他已安排許多工匠,繼續打造投石車,衝撞車以及呂公車,準備擇機對蠻荒城進行第四輪攻擊。

按照他的計劃,攻城至少要放在幾天後,重新打造各種機械,需要費工費時。

直升機飛到北莽大軍上空。

軍帥營外一個士兵,見到直升機,立馬衝進軍帳中,慌慌張張地說,“戰神元帥,不好了,那個會下蛋的大鳥,又飛到了我們軍營上空。”

正在開會的眾將,也聽到了轟隆隆巨響,這種聲音他們太熟悉了,也讓他們每人神經都緊繃了起來。

“慕容將軍,讓你的弓箭手,不惜一切代價,爭取把那隻大鳥給我打下來!”

“是,戰神!”

慕容鼎應了一聲,率先走出大帳。

拓跋天狼又命令其他戰將,趕回自己防區,做好一切防禦工作,爭取把傷亡減到最低狀況。

“遵命,戰神!”

眾將領異口同聲。

拓跋天狼畢竟是一代戰神,雖然直升機飛到頭頂,他依舊能夠從容布置工作,然後吩咐手下人,“走,我們到軍帳外麵看看,大家注意自身安全,那大鳥下蛋時,盡量避開……”。

在未知那直升機名稱前,北莽將士隻能以大鳥稱之,而投下來的爆炸物,被將士們形象地比喻為大鳥下的蛋。

昨晚,直升機在他們軍營上空投下的爆炸物,摧毀了他們的投石車等器械,但並沒有炸毀他們的軍營大帳。

拓跋天狼不是傻子,他想過應該是駕馭大鳥的人,想給他們一點顏色,起到震懾作用,而且。爆炸物轟炸的,大都是投石車,將士休息的營帳篷,並未受到大麵積摧毀。

北莽將士準備防禦。

而此刻的楚瀟瀟,已經準備好了手雷,她與柳思詩一樣,將盛放手雷的箱子拖到艙口,又拿起軍用望遠鏡,觀察北莽大軍情況。

“九殿下,我們還是盡量摧毀他們的機械吧。”

“哈哈,我看到了,許多工匠正在打造新的投石車和衝撞車。”

楚瀟瀟一邊觀察一邊說。

她很清楚,手雷爆炸力太強。

而她並非聖母心,隻是覺得,用手雷徹底摧毀了北莽大軍,有點勝之不武,因為這並非他們鎮北軍與北莽大軍真槍真刀,才殺退的敵人。

李坤笑了笑說,“楚少將,怎麽,你發了善心?”

“九殿下,也不全是。隻是我覺得用你手雷把對方全部炸死,有點勝之不武。”

就在這時,她看到下麵弓箭手正在朝上麵一同射箭,嚇的連忙提醒李坤,“九殿下,快快快,往上飛,他們的弓箭手向上射箭。”

李坤笑道,“小媳婦啊,你就放心吧。”

李坤清楚,此刻飛行高度,絕對在安全區域,顯示的是600餘米高空,對方最強弓箭手,也不可能射這麽高。

“既然他們想射下我,那就扔幾顆手雷下去,給他們一點顏色瞧瞧。”

“也罷。”

楚瀟瀟回答了兩個字,拉開手雷拉環,從艙口垂著扔下了一顆,接著又是一連串,一口氣差不多扔了五六顆。

然後拿著望遠鏡,觀察地麵上狀態。

北莽大軍的弓箭手,被炸的人仰馬翻,許多弓箭手嚇得直接丟下弓箭,就地匍匐。

有幾個弓箭手,甚至躺在地上,還不忘拿著弓箭朝著天空亂塞一通,他們明知道射不中大鳥。

因為他們很快發現,射出箭的高度,離大鳥還很遙遠,甚至連一半距離都不到。

見楚瀟瀟朝著弓箭手扔下幾顆手雷,李坤又將直升機開到投石車上方,衝著楚瀟瀟說,“瀟瀟,北莽軍隊正在製造投石車等攻城機械,你多扔幾顆下去,爭取把他們炸殘炸廢,讓他們幾天之內做不出攻城利器。”

事實上,

李坤沒有下狠心,安排滅了北莽大軍。

他在等,等北莽公主耶侓慕容回到北T莽大都,向她的父王提建議,如果雙方願意和談,從此化幹戈,李坤也沒必要大開殺戒,因為他知道,任何雙邊戰爭,最後都是兩敗俱傷,受苦受難的都是普通百姓,以及普通百姓的孩子,那些皇親貴族,根本傷害不了他們。

楚瀟瀟像個乖乖女,應了一聲,然後觀察地麵情況,又接連投下十幾顆手雷,再拿著望遠鏡觀察地麵被炸翻的情景。

鏡頭裏,北莽大軍早就亂成了一鍋粥,許多將士四處逃跑。

他們知道,麵對天上那隻大鳥,他們毫無辦法,能做到的就是到處躲避,以減少最大傷亡。

很快,

半成品的投石車,又被炸的四分五裂。

除了投石車,正在製造的衝撞車,以及塔樓型機械,同樣被炸的四處飛揚?

楚瀟瀟一邊觀察,見下方被炸得四處逃竄的北莽軍隊,在心裏感歎,九皇子的神器,真的太威猛了!

一支軍隊,隻要擁有了它,那絕對是戰無不勝!

她也明白,隻要有九皇子在,北莽大軍想攻下蠻荒城,應該很難做到。

同一時間,

聽到了一陣爆炸聲的鎮北軍營裏也沸騰了。

許多將士紛紛跑到城牆之上,望著北莽軍營升起的一個個爆炸火球,異常興奮和激動。

有將士立馬向楚震天天匯報,楚震天天也才知道,九皇子帶著女兒,並非要拐走和談情說愛,而是去轟炸北莽大軍。

他帶著手下,噔噔噔地跑上了城樓,拿起好皇子送給他的望遠鏡,觀察對方軍營被炸情況。

鏡頭裏,投石車等被炸的四分五裂。

“哈哈,太好了!”

楚震天自然開心。

他知道,北莽大軍絕對不敢再放肆,沒了投石車在等攻城器械,就算北莽大軍再彪悍和英勇善戰,要想攻破鎮北軍防守,可能性很小,即便攻破,代價也會很大。

與楚瀟瀟想法一樣,隻要九皇子在北軍營中,北莽大軍再無可能攻上城樓和攻破城門。

“九殿下,差不多了吧?”

楚瀟瀟問道。

她甚至為北莽大軍可憐了。

“行,聽我小媳婦的。”

李坤開起了玩笑。

然後提升直升機高度,很快就離開了北莽軍營上空。

拓跋天狼望著直升機漸漸地遠去,才算徹底鬆了口氣。

他也看得出來,鎮北軍神鳥下的蛋,除了炸毀弓箭手營地和投石車等攻城器械,大軍營帳並未受到攻擊和炸毀。

“傳本戰神命令,所有大軍後撤,撤到我們自己的地盤。”

拓跋戰神再次下達撤退命令。

他想過了,現在他們占領的依然是大大乾地盤,先撤回到自己領土,摸清楚神鳥來曆再做決定。

大乾隻要有神鳥在,自己統領的二十萬大軍,隻能一天天被消耗,不可能攻破鎮守軍城門和城牆。

差不多半個時辰之後,見北莽大軍繼續往回撤,手下人立馬向鎮北王做了匯報。

鎮北王又拿著望遠鏡,親自上了城樓觀察,見北莽大軍浩浩****撤退,知道這場戰爭算是暫時結束了。

回到軍營大帳,他雙手抱拳對李坤道謝,“九殿下,北莽大軍已經撤軍了,謝謝你對鎮北軍的援助!”

然後吩咐身邊隨從,“你去軍營後勤安排一下,準備一桌最好的酒和菜,我要好好地款待九皇子!”

安排好用餐,又讓手下一個將軍,做好陣亡將士的屍體處理,準備安排下葬儀式。

既然拓跋天狼率大軍撤離,也就意味著最近幾天,不可能再有戰事。

李坤衝著鎮北王笑了笑說,“王爺,戰事暫停,讓你女兒瀟瀟,帶我到軍中各處走走,可以吧?”

楚震天哈哈大笑,“你是九皇子,自然可以,隻要你不把我女兒拐走就行。”

李坤望著楚瀟瀟說,“楚少將,帶我到各防區去轉轉吧,我想看看甘將軍在幹嘛?”

楚瀟瀟一臉懵逼地問,“九殿下,你說要幹嘛,去見幹將軍?”

她無法理解,李坤去找甘淩做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