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螢螢姐剛剛是用盡了自己所有力氣啊~!!”

魏琳剛進來,就看到這麽一個場麵。

溫螢連抬手和魏琳客套的力氣都沒有,悶聲悶語:“真的很累。麵對那些甲方,需要時時刻刻緊繃著情緒。他們要是有一丁點不高興,可就要人我們重做了。”

又不是她一個人遭殃,一旦改版,整個項目小組都要跟著加班。

溫螢光是想象,就覺得慶幸。

幸好蘇鳳來是個講道理的,要真的聽信了許桃的話,那他們就慘了。

“那倒也是。所以這次都多虧了螢螢姐啊!我們總算是能睡幾天好覺了。而且,螢螢姐,你剛才真是太帥了,許桃那副嘴臉,就應該給她點顏色看看!”

魏琳也很不喜歡許桃的作為。

隻是她隻是夢禮的小員工,還沒資格對人家甲方有任何質疑。

一提起許桃,溫螢又厭煩地皺了皺眉。“我和你說,這個許桃是林家派來搞我的。”

“林家?林靜霜家裏人?為什麽林靜霜家裏人要這麽針對你?”魏琳很多事情都不清楚,所以也不知道溫螢和林靜霜之間有什麽恩怨。

她沒見到林靜霜重新來上班,還以為是大小姐吃不了苦,先回家去了。

“那就說來話長了。”

說起這個,溫螢就不犯困了,立刻坐直身子,要和魏琳分享這段時間的見聞。

聽完了所有之後,魏琳無語地扯了扯嘴角。“沒想到她實際上是這種人啊!我還以為林靜霜是大家閨秀,起碼能正常一點!!”

“誰說的大家閨秀就一定正常?”

陳明思不也是大家閨秀?在她沒有做那些事情之前,溫螢也這麽想。直到她自己親身經曆了這些事,就徹底對這些有錢人家祛魅了。

不是有錢,就等於這個人有能力,更不等於這個人就性格好。

多的是像陳明思、林靜霜這種囂張跋扈的。

“我就是很詫異,她居然能做得出來這種喪心病狂的事。”魏琳搖了搖頭,還是對林靜霜的行為感到難以置信。“以後和這些人打交道,還是要多留一點心眼。”

溫螢讚同地點點頭,“尤其你現在和張總在一起了。以後這種類似的社交隻會多不會少。你更要明白,這個圈子裏的每個人都是知人知麵不知心。你自己要多加小心。”

魏琳受教地點了點頭,“那螢螢姐你還要其他吩咐嗎?沒有的話我就先去忙了。”

“有啊,你和張總發展的怎麽樣了?可不要和我說就這樣啊,他喜歡你那麽多年,才找到機會和你在一起,現在應該很粘著你吧?”

根據溫螢對張秉文的了解,覺得張秉文現在估計是一刻都不想離開魏琳。

魏琳都被說的不好意思了,低下頭的瞬間紅了臉。“螢螢姐……你怎麽知道的那麽清楚,但是我們現在都要工作,還是以工作為先。”

溫螢看著魏琳害羞的樣子,忍不住笑了笑。

“螢螢姐,你就別取笑我了。”

溫螢笑的更歡快了,“我哪有取笑你?我是真心為你們高興。張總是阿淮的朋友,足以看出他也是個好男人。之前他做了很多錯事,現在應該挺安分守己的吧?”

她和張秉文的交道不多,很多時候也都是聽周宴淮說起。

但終究是物以類聚人以群分,周宴淮那麽好的人,朋友也不會差到哪裏。

相信現在張秉文已經改邪歸正了。

“之前的事我也都知道,現在他也幾乎沒有出去喝酒什麽的了。偶爾有,也都是公司的應酬。”魏琳也相信張秉文的為人,才會答應和他在一起,“當初,如果不是他,我還找不到現在的工作。”

說起來,溫螢對魏琳和張秉文當初的故事也很好奇。

她拉過旁邊的椅子,讓魏琳坐下,“現在工作都解決的差不多了,你也不要和我客氣,來和我說說看。我還挺好奇你們怎麽認識的。”

原來,魏琳和張秉文是一個學校的。

當時對於張秉文這樣的校霸,魏琳根本不敢招惹。

但每一次魏琳被欺負,張秉文都會挺身而出。

“久而久之,學校裏自然也就沒有人敢欺負我了。我也是後來才知道他是張家的獨生子,身份很不一般。”魏琳仔細回想著當年的生活,“我和他也漸漸熟起來,也就知道他實際上不是這樣性格的人。”

後來畢業,魏琳隨口和張秉文吐槽了一句工作不好找,張秉文就給她介紹了現在的夢禮。

溫螢聽到這裏,已經大概明白故事了。

沒想到張秉文這麽純愛!

下班周宴淮過來接溫螢,溫螢立刻就追問,“張秉文是為了魏琳開了現在的夢禮嗎?”

“你才知道嗎?我以前沒有和你說過嗎?”

他輕輕挑了挑眉,“你怎麽突然想問這個了?”

溫螢更震驚了,對張秉文徹底改觀。

“今天上班的時候聽魏琳說了一些她和張秉文的事,我推斷的。沒想到原來張秉文這麽深情,為了魏琳特意開了夢禮這家公司!”

周宴淮輕輕地敲了敲她的頭。“魏琳的事也是一部分原因,但不是全部。張秉文開夢禮是因為他自己想創業,想擺脫家裏的控製。”

像周宴淮他們這種家庭,如果沒有自己的根基,大概率就會被家裏人抓去經營自己家裏的產業。

這不是什麽壞事,但極大可能以後都沒辦法自己做主,需要聽從家裏的安排。

周宴淮和張秉文都不願意這樣,所以大學還沒畢業就都在籌劃自己的公司。

溫螢有些失望,“啊,這樣啊……我還以為是一段感人至深的愛情故事呢。”

不過,她仔細想想也是。這種為了戀人奮不顧身的情節,一般隻會出現在小說裏麵。

“你啊,電視劇看多了吧。現實生活哪有那麽多戲劇化的情節。”

周宴淮捏了捏溫螢的臉頰,語氣也是無奈起來。“不過,張秉文對魏琳確實不錯,這點我倒是可以證明。要是他沒那麽喜歡魏琳,也不會一直單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