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裏決定明年辦婚禮。”謝西寧看向南溪,“我知道你想說什麽,顧沉確實挺中央空調的,還有點愛裝,但人品上暫時沒什麽瑕疵。”
“而且顧家人口簡單,不像其他豪門,親兄弟為了爭繼承人的位置,鬥得跟烏眼雞一樣,更別說還有離譜的把私生子弄回家的。有我堂哥在,顧沉就不敢對不起我。”
謝西寧雖然被家裏寵得挺單純,但怎麽說也是謝家人,看問題挺透徹的。
“還沒說你呢,怎麽今天整個人都蔫了。”謝西寧問。
南溪喝了一口酒,把事情簡單說了一下。
謝西寧聽完,臉都黑了,“我表哥還是人嗎,4202年了,居然還搞賣身契那一套。不行,我受不了你被這麽欺負,我卡裏應該還有個八百萬,剩下的我找我堂哥借,一定把你從秦扒皮手裏贖出來。”
她說著,就要給謝明津打電話。
南溪連忙攔下她,“我怎麽能用你的錢,而且兩千萬也不是小數目,我可能大半輩子都賺不到這麽多還你,再說了,我幹嘛要為了這點錢賠上半輩子。”
謝西寧撇嘴,不太高興道:“不就是兩千萬,我又不會急著要你還。”
“但我也不能仗著你對我好,就肆無忌憚啊。”南溪抿了抿唇,“而且以秦忱的手段,哪怕你真的幫我出了兩千萬,他也有的是別的辦法來為難我。”
謝西寧聽了,也跟著蔫兒了,她從小就怕秦忱。
謝明津曾經也說過,秦忱的城府之深,跟她一個遠在南城的那位程家表哥不分伯仲,都是那種吃人不吐骨頭的狠角色。
“寶,你當初怎麽就惹上我表哥了呢,太慘了。”謝西寧很鬱悶,一口幹掉了杯裏的酒。
南溪扯了扯嘴角,像是在回答謝西寧,又像是說給自己聽,“其實我也挺後悔的。”
明知道秦忱的眼裏心裏都隻有南禾,還不信邪地撞上去。
沒過多久,男模上場了,酒吧裏的氣氛一下子炒到最嗨。
南溪看了兩眼,興致缺缺,叮囑謝西寧不準亂跑,起身去了洗手間。
等她從洗手間出來,甩了甩手上的水,正準備回去找謝西寧,就在人群裏看到了蔣蔓。
此時的蔣蔓正跟一個男人朝洗手間這邊走過來,男人摟著蔣蔓的腰,湊過去親她,蔣蔓也沒拒絕,看起來格外的親密。
看著他們走過來,南溪腦子一熱,轉身躲回了洗手間裏。
剛鎖上隔間的門,蔣蔓就跟那個男人嬉笑著進來,進了南溪旁邊的隔間。
沒一會兒,隔壁就響起了放浪形骸的聲音。
男人罵蔣蔓騷得離譜,蔣蔓還笑著說他不就是喜歡她這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