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溪下意識地從後視鏡裏往後看,是一輛黑車正猛踩油門撞向了他們,甚至撞了還沒有要停的架勢。
司機猛打方向盤,直到撞上綠化帶裏的一棵樹,車子才停了下來。
剛準備下車去查看,後車直接一個倒車,猛踩油門跑了。
南溪下車時,腿都在發抖,謝西寧的狀況更不好,車子從後麵撞上來的時候,她腦袋撞上了車窗玻璃,再加上酒勁,這會兒一陣一陣地犯惡心。
南溪扶著謝西寧坐在綠化帶上,視線看過去,整個車尾都被撞凹進去了,要不是司機經驗足,怕是她跟謝西寧都得受傷。
司機先報了交警,隨後又叫謝家再派車來接她們去醫院。
過了半小時,謝家的車來了,謝明津從後座下來。司機打電話回去時,謝明津正好在老宅裏,聽說謝西寧出車禍,就親自過來了。
謝西寧坐在路邊,一看到謝明津,立刻可憐兮兮地喊了一聲,“哥。”
謝明津先問了南溪有沒有事,隨後聞到謝西寧身上的酒味兒,眉頭皺了一下,“上車,去醫院。”
到了醫院,兩人很快被安排做了檢查,所幸除了一點小擦傷,沒別的問題。
謝西寧心有餘悸地道:“過兩天,我們去寺裏拜拜吧,最近簡直跟被瘟神纏上了似的。”
南溪也是這麽覺得的,最近忙,她確實很長時間沒去西山寺了。
謝明津打完電話走回來,說道:“肇事司機已經抓到了,他交待是因為喝了酒才會導致追尾,又怕被交警查才跑的。”
南溪有些遲疑,最近發生的事太多了,她總要多想一層。
謝明津看了她一眼,淡淡道:“而且很巧的是,這個司機也在你們剛剛在的那間酒吧,你們出來後沒多久,他就跟著出來了。”
南溪“咯噔”了一下,就聽見謝西寧說:“這也太巧了吧,馬路那麽寬,他就逮著我們撞?”
謝西寧是無心之語,但南溪卻忍不住想到了蔣蔓。
她前腳聽到了蔣蔓跟別的男人鬼混,後腳就出了車禍,真的隻是一個巧合?
但沒有證據,南溪也沒辦法硬說兩者之間有關係。
就在這時,走廊上響起皮鞋敲擊地麵的聲音,節奏帶著幾分急促。
南溪循著聲音看過去,就看見一臉風塵仆仆的秦忱朝他們走過來。
“怎麽回事?”他一開口,就帶了一點質問的味道,眼睛落在南溪身上。
南溪很快收回視線,連看都不想看他。
見她不說話,秦忱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沒等他再度開口,謝西寧先忍不住了,仗著有謝明津在身邊,冷冷道:“你凶誰呢?我家溪溪又不是賣給你了,現在是下班時間,她憑什麽非得回答你?”
她此刻是真的挺討厭秦忱的,哪怕整個港城的人都把他奉在金字塔頂端,可在她眼裏,就是個欺負她閨蜜的渣男!
秦忱淡淡地瞥了謝西寧一眼,嘴角一扯,“你怎麽知道她沒賣給我?”
謝西寧一下子就炸了,“還不是你坑她的!”
“寧寧,別說了。”南溪攔住了她。
南溪是不想讓謝西寧得罪秦忱,雖說兩人是表兄妹,但秦忱可不是那種顧及親戚顏麵的人。
謝西寧懂自家閨蜜的意思,不太高興地撇撇嘴。
謝明津看完戲,輕咳了一聲,語氣揶揄:“寧寧心疼自己閨蜜,你多擔待。”
秦忱眼神涼涼地掃了他一眼,轉頭握住南溪的手腕,拉著人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