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小事?”秦母掃了他一眼,一字一頓道:“你跟蔣家是利益聯姻,要是在這個節骨眼上,爆出你跟別的女人的緋聞,家裏那些人又該上竄下跳了。”
“還有你父親,他一直不滿你爺爺培養你而不讓那個賤人的兒子認祖歸宗。你隻要做錯一件事,就是給他把柄。”
秦忱沉默了一會兒,“我有分寸。”
秦母臉色稍霽,“我其實是看不上蔣家的,從政的人不知道低調,跟暴發戶似的,根基不深,胃口卻不小,鼠目寸光,遲早要出事的。”
秦忱沒吭聲,情緒寡淡。
秦母該說的說完了,也沒多留,對於房間裏的女人是誰,她是半點興趣也沒有。
秦忱沒有帶出來見她,說明不是什麽重要的人。
一牆之隔,南溪真的挺怕秦母會進來的。
要說謝家的女人,除了家世顯赫,自己也都是有幾分本事在身上的。
秦忱的父親在外麵還有一個家,甚至跟小三生了一雙兒女。但秦母知道後,不吵也不鬧,更沒有跟丈夫提離婚,不知道用了什麽法子,直接讓秦老爺子開口親自教養秦忱。
至於兩個私生子,到現在為止,連秦家老宅的門朝哪邊開都不知道。
秦忱那個渣爹,自然恨秦忱恨得牙癢癢,但秦忱現在大權在握,他裝也得裝出一副父慈子孝的樣子。
南溪很快收回思緒,回**拿起手機。
微信裏躺著謝西寧的一條信息,暗戳戳地問她還活著嗎?
南溪回了個“嗯”,剛準備繼續打字,身後忽然伸過一隻手,把她的手機拿了過去。
南溪心頭一梗,回過頭就去搶。
秦忱手長腳長,舉著手機不讓南溪夠到,手指在界麵上劃拉了兩下,很快裏麵傳出蔣蔓跟男的對話,緊接著就是曖昧的喘息聲。
南溪的臉火一樣地燒了起來。
下一秒,錄音聲戛然而止。
秦忱把手機丟還給她,南溪這才發現他把錄音給刪了,頓時怒火中燒,“你憑什麽刪我東西?”
南溪秦忱看了她一眼,“你留著這錄音是想幹什麽?”
南溪隻覺得腦袋嗡嗡的,“那是我的事,不用你管。”
秦忱頓時露出冷笑,“你以為我很想管你?你這是在自找苦吃,昨晚的那場車禍還不夠提醒你?”
南溪一下子愣住了,所以昨晚的車禍真的是蔣蔓做的?
秦忱明明都知道了,還故意假惺惺地來她這兒套話。
南溪怒極反笑,“我是沒秦總那麽大的本事,頭頂都一片青青草原了,為了兩家的合作這麽能忍。”
秦忱眼神透著一絲犀利,像是被她這句話給惹怒了,他忍了忍,道:“別去招惹蔣蔓,我沒功夫一次次給你收拾爛攤子。”
一聽他不耐煩的語氣,南溪也來情緒了。
“秦忱,隻要我們好聚好散,蔣蔓就不會來找我麻煩,我自然也用不著為了自保,做任何的事情。”
秦忱原本剛準備出去,聽到這話,腳步停下,回身視線再度落到南溪身上。
南溪一身的反骨,嘴下不饒人,但眼底藏著的一絲猩紅卻泄露了她最真實的情緒。
秦忱語氣放軟了,“你不相信我能護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