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碗窯村已有了很大的變化,青壯年都遠走他鄉找生活,很少人願意學燒碗窯的手藝,因為賺不到錢。一年來,碗窯的村民收入基本和去年持平,但常住人口足足下降一半多———去年常住150人,而今年,僅餘70來人!

村子裏,幾座空棄的小院落,野草高過膝蓋。老農拖著鋤把,慢慢地鋤著。鋤下的草堆在石門台前,劃上火,一縷青煙時濃時淡地飄著……

也許這一切漸漸地都將淡成曆史。碗窯的戲台息了清音,已近20年;碗窯最後的一條龍窯,斷斷續續地在燒著耐火磚……

清華大學教授陳誌華先生遺憾地說:窯是這個村的靈魂,窯停了,碗窯也就失去靈魂所在了。村人的訴說十分無奈:生活水平提高了,人們喜歡上了細瓷,粗瓷沒了市場。陳先生認為碗窯的瓷胎很細膩,一點也不粗,主要是釉,應在釉上下工夫,稍作改良,然後在銷路上打開局麵,“粗瓷並不是停產的症結,生活條件越是提高,越有人喜歡樸素的東西。像日本的粗瓷,一直在國際上高銷,就是因為它在工藝上設計得好,很民族化,拿在手裏一看就知道是日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