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他二話不說笑了,直接把身上的古裝衣袍給一件件脫了下來,直看得我忍不住挑眉,又輕咳了下抽搐著嘴角,望著他那奇怪的動作以及漸漸露出的胸肌,便下意識耳根通紅的轉過頭去,走到了衣櫥旁拿出了睡衣。

“讓開!我要去洗澡了!”

“娘子,我們洗鴛鴦浴吧?我知道有個合適的地方。”

等到我拿著睡衣走到他身邊,準備推開他出門去洗漱的時候,卻是忽然間被他給抓住了手腕,猛的向他的方向一拽,我也順著慣性撲進了他懷裏,感受著那隔著肌膚撲通撲通跳動著的心髒律動聲,直聽得我心裏也忍不住有些戰栗。

“你做什麽?趕緊放開我,我才不要去,我還要去抓緊時間洗漱呢,要是沒什麽事兒的話,就趕緊回到你的地府去吧,或者還有什麽事情需要你處理呢,就這麽貿然的回來,我反正不歡迎你,你趕緊出去吧!”

隨著我說完了這句話之後,便看到陸衍無奈的歎了口氣,我卻並沒有搭理他這個反應,隻是抿著唇對他輕笑了一聲,便轉身離開開門走了出去。

哇哇哇——

我剛打開門來,便聽著外麵一陣又一陣的孩子哭聲,便有些狐疑的走到了老爸老媽的房門外,聽了一會兒便直接敲了兩下,看著老媽抱著淒厲哭鬧的孩子從裏麵走出來,直看到我心裏不由得有些無奈。

這隻不過是分開了一會功夫,這小家夥怎麽又哭鬧了起來?

“媽,他又怎麽又哭了?要不你還是把他給我吧,一會兒我帶他去睡覺!”

“我也不知道這孩子怎麽了,剛把他抱進屋裏麵去,他就開始哭了,搞的你爸也有些頭疼,我就抱著孩子趕緊出來了,省得在房間裏麵讓你爸嫌棄。”

忽然聽到老媽這麽說,我有些無語的看了她一眼,又忍不住抽搐了下,嘴角心裏更是滿滿的無奈,老媽說的這話,老爸作為外公的,難不成還會嫌棄孩子嗎?雖然我也不太確定,但似乎有些不是很可能吧?

不過話說回來,這個小家夥平日裏也不會哭啊,上一次哭還是因為,有那個小鬼頭的存在,這一次哭,難不成又是有什麽事情?要不要讓陸衍去爸媽那邊看看情況呢?萬一要是真的有什麽東西,在他們房間裏麵怎麽辦?他們兩個又什麽都看不到。

當想到這個可能性之後,我便抱著孩子回到了房間裏,看著陸衍正一臉委屈的坐在床邊,上衣也已經被他脫了個幹淨,就這麽直勾勾的望著我,表情甚至還有些難過的模樣,撅著嘴巴像是有人欺負了他似的。

他那可憐巴巴的模樣,更是讓我心裏無奈極了,抿著唇望了他一眼,也不知道該怎麽形容他才好。

臭不要臉?似乎沒有多少分量啊!

“孩子剛剛跟著爸媽他們去房間,就開始哭了,我懷疑爸媽那邊可能有什麽東西,你抓緊時間去看看情況,要是真的有什麽的話,就是替他們兩個處理掉好了。”

“娘子能不能不要在會用到為夫的時候,才對為夫態度這麽好,為夫很難過的。”

聽著陸衍委屈巴巴的這麽說,我有些好笑的看著他,又抿了抿唇低下頭勾起了嘴角,隨即便抱著孩子走到他身邊,直接把孩子放到了他懷裏,看著他那一副呆愣的模樣,心裏更是好笑得不行。

孩子是他讓我生的,現在這會讓他抱著孩子而已,怎麽這表情就這麽難過,難不成,讓他看看孩子還為難他了?

“不想看孩子?不想看那就趕緊的,去爸媽那邊看看,他們那房間到底是怎麽個情況?我總覺得,應該是有什麽東西才對。

不過話說回來,咱家裏麵各種陣法都有,要是有什麽東西的話,似乎也說不太過去,那是不是得說明,你弄的那些東西都中看不中用?”

“娘子……”

看著陸衍一臉幽怨的起了身,把孩子給放到了**,隨即轉身向著門外走去,我便跟在了他身邊,看著他走到爸媽門口敲了敲門,而裏麵的門也被人給打開,隨後他便走了進去。

過了也就十分鍾的時間,看著他拿了一個小花盆從裏麵走出來,我有些疑惑的望著他,心裏更是不免有些詫異。

話說,這什麽東西啊?拿花盆做什麽?難不成這花盆有哪裏不對勁?

就在我忽然間想到這些的時候,便看到那個花盆直接從陸衍的手裏麵,忽然間變得粉碎直接,隨著他的手縫漸漸的飄落到了地上,而不遠處卻是忽然多了一抹黑色的身影,看著那身影瞬間出現,我一臉狐疑的向那邊看了過去,又抿著唇點了點頭。

“這怎麽回事?這個花盆到底有什麽古怪?你為什麽要把花盆給打碎?”

“這花盆並不是用普通的泥土燒製而成,他用的是骨灰,是有著極重戾氣之人的骨灰。”

隨著陸衍的話說完了之後,我便看到正躲在角落裏的黑影,漸漸化成了一個人形,當看到一個女孩子,漸漸出現在不遠處的時候,倒是讓我心裏不由得生出了幾分驚訝。

這個女孩子看起來非常的正常,就算是故意被鎖在那個花盆裏麵,應該也不會有任何的問題才對,那陸衍剛剛的話,以及他的意思又是什麽情況?這個女孩會害人?

“說吧,你到底是什麽身份?又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如果要是什麽不說的話,小心我讓你灰飛煙滅!”

“大人手下留情,小女子說,小女子本為漢代一普通女兒,小女子有一個爹爹,無奈因家中貧困,隻能去酒樓中與爹爹說說書彈唱,不巧,有幾個惡霸看中了我,那店家不想要找麻煩,便直接應允了他們的行為。

阿爹被他們當場給迫害而死,而我卻是被他們幾人輪流**而死,後來他們為了毀屍滅跡,便把我的骨灰製成了這花盆,小女子真的心有不甘。”

當聽到這話的那一瞬間,我想的不是別的,而是爸媽有沒有受到她的傷害,萬一身子受損了怎麽辦?

“你是不是傷害我爸媽了?”

“未曾,近日被令堂令尊花了價錢買回來種花,小女子並未害他們,花盆在窗戶上擺放著,小女子想要保護他們,卻不曾想到,小公子在看到了小女子之後反應極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