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在這裏胡說八道了,如果要是以前有這種方法,你為什麽不告訴我?占了我那麽多便宜,現在又告訴我一個理所當然的理由,是不是?”

就在我沒好氣的瞪了陸衍一眼之後,便看到她尷尬的輕咳了一聲,又微微對我搖了搖頭,我有些無語的對他翻了翻白眼,也並沒有多說些什麽的,心裏終究還是有些不太服氣的。

這簡直就是一個典型的站著說話不腰疼,早有這個想法,有這個說法的話,為什麽早點不說?非得趕到這個時候突然間說出來,這不是有備而來是什麽?

“娘子,明明是你問我的這個方法可是很好用的,雖然我是修鬼術的,但最起碼,我的鬼術也不差,再說了,跟我雙修你絕對沒有任何的壞處。甚至可以說對你好處多多,你要不要嚐試一下?我知道娘子你心裏或許會有些不太好意思,但是你放心好了我不會介意的。這件事對我們兩個都好,對娘子的身體也好,我們兩個的修為都可以提升上去,何樂而不為?”

“別把話說的這麽冠冕堂皇,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心裏麵到底在想些什麽,隻是想要光明正大的占我的便宜而已,幹嘛說的這麽冠冕堂皇?”

就算我心裏麵對這件事情稍微也有些動心,一想到我一旦答應了這件事情,這個家夥心裏麵還不知道得有多得意,我就打心底裏也不舒坦,自然也不想要隨著他的意願,冷笑著看了他一眼之後便沒再搭理他。

我把手機放到了一邊,便轉身向著門外走去,甚至在錯過他的時候,還輕哼著撞了她一把,隨即才走了出去,而與此同時,老媽也早已經開始準備午餐了,對於他們之前在外麵到底說了些什麽,反正我是沒有任何的好奇,也並不想要去了解。

不話說回來,那所學校的事情也已經拖得夠久了,也不知道這一段時間下去,學校裏麵還有沒有再持續發生其他奇怪的事情,隻希望不要繼續再發酵下去。

說起來其實是有些可惜,畢竟之前陸衍一直都沒有回來,我也不好直接答應下那件事,我的能力有限,我心知肚明,所以也絕對不會讓我自己陷入危險之中,這是最起碼對我生命,以及對整個家庭的負責。

“等到中午吃完飯之後,我就陪你一起去,你之前所說的那個學校解決問題,對了,我已經跟今天那夥人要了補償,他們大約再過半個小時,可能就會直接轉到你的賬上了。

畢竟,幫他們解決了這麽大一個麻煩就算了,你們大家長輩都認識,他也不會說話不算話,缺德事做多了,總會有點害怕的東西。”

等到陸衍冷笑著說完了這句話之後,我便有些懵懂的看向了他,隨即便微微搖了搖頭,心裏麵雖然有些疑惑,卻並沒有多說些什麽。

下午吃完了飯,把孩子交給了老爸老媽看管,我以及陸衍開著車子,向著之前的中山大學駛去,大約也就一個多小時的功夫,便到了那裏,就在我剛踏進去的時候,便忽然間被陸衍給拉住了手腕。

我有些疑惑的看著他,順著他的方向看向了天空,而此時的天空卻是陰霾一片,似乎比之前的陰氣更甚了,如果要是真說起來的話,我開始有些懷疑,是不是之前的實驗室出了問題,那麽之前的那幾個女孩子,又如何了呢?

“哇,那個男人好帥呀,咱們學校裏,從來都沒有出現過這麽帥的男人,他是來幹嘛的?旁邊那女人是誰,不會是他女朋友吧?”

“想那麽多做什麽?反正不是來找你的,我還是趕緊去上課吧,一會兒老魔頭的課要是遲到了,你小心也罰,等到月末掛科的時候,你可別來求我給你幫忙。”

我率先走進校園,而陸衍卻是警惕的望著周圍,忽然聽到一隻花癡和一陣冰冷的聲音響起,我下意識扭頭向那邊,便看到一個一頭利落短發的女孩,對著另外一個女孩冷冷的說著,二話不說直接把那個女孩給拽走了。

我好笑的扭頭看向了陸衍,有些無語的,對她翻了翻白眼,這一個男人還真是,不管多大的女人都想占她的便宜,就是之前那個老太太,都想去勾引他了,長得好看果然是很重要呀,顏值決定一切。

“跟我來!”

就在我這忍不住感歎的時候,忽然間聽到陸衍的聲音,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就被他二話不說直接給拽走了,看著他去往的方向,我才忽然發現,就是實驗樓所在的方向,我才乖乖的跟在了他身後向那邊走去。

然而,也隻不過是幾天的時間沒見而已,實驗樓那邊似乎變得更加荒涼了,直看得我忍不住一個勁兒的咂舌,隻是這一次來到這裏,我卻並沒有看到之前那個女孩,也不知道她到底去了哪裏。

“我們進去!”

“哎,等等你別衝動,這可是人家大學的實驗室,又怎麽可能,會讓我們這些外人莫名其妙的進去。”

等的我阻止完了陸衍之後,便看到他有些不耐煩的皺起了眉頭,隨即便拉著我,轉身走到了一個角落裏,而下一秒鍾,看著陸衍帶著我大剌剌的走進了那實驗樓。

就算是有別的學生在周邊路過,也根本都沒有掃我們一眼,我才忽然間明白一個問題,他對我們兩個都施了隱身術,在那隱身術的庇護之下,我們兩個需要盡快的找到原因才是。

“你到底打算帶我去哪裏?算了,這個地方我來過,但我對這個地方一點都不熟悉,你可別指望我給你帶路,那簡直就是異想天開,也是根本不可能的一件事,你可死心吧!”

“不用我給你帶路就好,這邊的路我熟悉!”

看著陸衍扭頭一臉輕笑地望著我,我有些狐疑向他看了回去,見他熟門熟路的帶著我直接上了三樓,我才抿著唇狐疑的望著他。

這個家夥不是一直在地府嗎?又為什麽會知道,這個地方的實驗樓到底是怎麽走?是因為他已經早早的把裏麵的地圖給記住了,還是因為其他的原因?

咚咚咚!